第69章 长弓说家事 众人受震动(1/2)
韩传良担心韩长弦受不了,一边往韩长弦的杯子里倒茶水一边说:“老汉,别生气上火,喝点水降降火。老汉,我妈妈说她十来岁就看出你的内心了,其实我也早就看出你做事不地道。老汉,你跟我妈之间的事,我早就看出你们不一般了,你们始终把我当成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孩子。那些事情我就不说了,只说你自私自利的一面。我记得有次在老家,你给我碗里夹菜,我始终没有吃,就是因为你爱用自己的筷子在菜里面翻动使我不舒服,我就不吃你夹的菜。”
韩传良说到这里转向吴良知:“妈,你当年说我不懂事不懂礼貌,二爸给我夹菜还不吃。妈,我现在告诉你的真实原因就是因为老汉在菜里翻来翻去引起我反感,我才不吃的。”
吴良知看了韩长弦一眼,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老汉,我妈妈当年看出你这个动作不好,就告诉了外爷外婆,外爷外婆也看出你这个动作是自私行为,是只顾你自己的行为。我觉得他们没有看错,你后来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自私自利的行为。当年我妈没有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你,我妈也是有很大的责任的。”
“小良,你说的很对!你妈也是有很大责任的,我也有很大责任。你妈后来知道我们对韩长弦有看法后,她就喜欢上了韩长弓。当我们知道他们是两兄弟后虽然犹豫过,但我们没有坚决阻止。这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知道韩长弓是军官,你妈想依靠韩长弓随军跳出农村。第二是非常重要的原因,韩长弓的一言一行的确比韩长弦做的好,我们就同意吴良知与韩长弓在一起了。哪想到……”吴德道说到这里非常自责:“要说韩长弓后面落难遭这么大的罪,追根溯源的话我们也是有责任的。”
“外爷,这不应该是你们的错。我妈在这方面是最不应该的。我读初中期间有次暑假,我一个人回老家的时候,我在公共汽车上听到车里人对你们的议论,说实话我心里真不是滋味。老汉、妈,你们不要以为你们的事情外面的人不知道,其实别人早就知道了。”
韩长弦和吴良知惊恐的看着韩传良。韩传良瞪着眼睛望着他俩说:“老汉,说心里话,如果不是你们给了我的生命的话,我早就……”韩传良停顿一下说:“你们最让我伤心的是,我即将考大学了,你们竟然做出伤害我爸爸的事情使他进了监狱,使我想上军校从军的梦想落了空。从这点来说我真不想认你们这个父母。”
韩长弦不好意思的望着韩传良:“小良,对不起!是我……”
韩传良一下打断韩长弦:“你对不起的人不仅仅是我,还有他韩长弓,你的亲哥哥。你是一个医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你竟然也跟着爷爷一样怀疑奶奶,你也竟然认为韩长弓不是爷爷生的,不但在他面前处处占强好胜还欺侮他,连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你们已经保持了十多年的关系了,竟然设计陷害他把他送进监狱,还想置他于死地,你们的心也太狠了吧?”
韩长弓在一边不停的抹眼泪,韩传良看了一眼韩长弓后望着韩长弦和吴良知:“一个堂堂的上校军官,正团级干部,特大型企业职工医院的院长差点被你们逼死了,就凭这点你们就不配当我的父母亲,尽管你们给了我生命,我都可以不认你们。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荒唐的行为使我在大学里是多么不堪啊!”
吴良识把水杯递到韩传良面前:“儿子,别急!喝口水。”
韩传良喝了水后看着韩长弦:“我上军校的希望破灭后,好的是在妈妈的帮助下,我上了政法大学,政法大学里学到的东西使我对我自己,对你们以及对我们这个大家庭都有了新的认识。我在学校是学生会的干部,其他人都是大学一年级二年级就加入了组织,可我就因为有一个劳改犯的父亲没有办法加入。你们以为你们把我的户口迁到你们名下我就万事大吉了?你们那样做只不过是一种掩耳盗铃的手段,根本不起作用。要不是韩长弓出来了,我向学校反映了情况后,学校经过调查证明韩长弓是清白的话,我要加入组织可能就是一句空话了。”
吴德道叹息一声:“幸好韩长弓出来了,要不然的话你们就把娃娃害了!”
“老汉、妈,本来学校还要十多二十天才放假的,因为妈妈告诉我她已经给我联系好了实习单位,我又想见见我的爸爸就提前回来了。说心里话,我在回来的路上想,我不再与你们有联系有瓜葛了。可我回来后,妈妈说今晚上所有的人在一起吃饭,我才改变了想法。老汉,你好在今晚上还来了,你如果不来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的。既然你来了,你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也就不计较你了,也就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不过,你们后面得有思想准备啊!后面的事情可能不是你们希望的啊!”
韩长弦和吴良知都惊诧的看着韩传良,不知道他说的后面的事情会是什么样啊?
韩长弦与吴良知紧张害怕了。
韩传良走到韩长弦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老汉,不是我吓唬你。我们家里这些事情出了后,我在学校也咨询了那些专家教授,你们的所作所为想不负法律责任是不行的。”
韩长弦惊恐的看着韩传良,小声道:“小良,就没有办法更改吗?”
“老汉,你这件事对韩长弓的伤害有多大你想过没有?对国家造成的损害和影响有多大你想过没有?对司法机关造成的伤害以及信任危机有多大你想过没有?”
吴良识接着说:“长弦,我和长弓今天被检察院叫去了,检察院一是告诉长弓国家赔偿已经下来了。二是再次征求我们的意见,不!不是征求我们的意见,是明确告诉长弓,我们以前的想法检察院会考虑,但不能完全答复。长弦,长弓原来的想法是只要你们当面赔礼道歉这事情就算了。长弦,说真的从这点来说,你真没有韩长弓大度,没有他的心肠好。”
韩长弓望着韩长弦:“长弦,我在监狱里待了三年,知道那里面的滋味。我从内心来说,是不希望你进去尝尝那股味道的。长弦、良知,今晚上既然良良已经把事情说开了,我想我也把有些事情说一说。”
韩长弦望着韩长弓不好意思的说:“哥哥,你说吧!”
“长弦,这几十年来,只有你刚才这声哥哥才叫得亲切啊!”韩长弓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抹起眼泪。
吴良识担心韩长弓过于激动引起身体不适,连忙劝导:“长弓,算了!就不说了!”
“良识,你别担心!我把有些话说出来了心里才好受一些。以前,良良没有长大,我有话想说却没有办法说,因为说了没有人能评判,现在良良大了,从他刚才的表现看,良良已经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了。长弦,可以说良良已经超过我们了,这点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吴德道笑道:“我孙子的确不错,你们是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
韩长弓严肃的说:“长弦,你在十二三岁以前,我们两兄弟的关系还是比较可以的,后来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我估计你是听了老头子的话,就开始不待见我的。长弦,你可知道我们家老太太的苦处吗?”
韩长弦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长弦,我们家老太太十五六岁就跟着老头子了,老头子那个时候是互助组合作社的社长,官虽然不算大,但在当时的农村是有话语权的。老头子家里尽管很穷,但别人认为他是一个当官的,给他介绍对象的人很多,可他都没有看上,他唯独只看上了老太太。可老太太是老头子找人上门做媒提亲的,当时他们的关系非常好。”
吴良知不解的问道:“那他们的关系后来怎么变了呢?”
“唉!这就是老头子的悲哀了,也是我的悲哀了。我们家老头子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很能干,觉得他是天下最能干的一个人。长弦,你认为老头子是不是天下最能干的人?”
韩长弦轻轻的鄙视道:“他就是一个骄傲自满,固步自封的人。”
“唉!”韩长弓叹息一声:“我们家老头子只喜欢听奉承话,别人夸他能干夸他行他就高兴,如果稍微与他希望的不一致,他就会与人杠起来。”
吴德道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今天就是因为不同意他要办酒席的事情,他就发火走了。”
吴良知不满的看着韩长弦:“我以前说你父亲有这个毛病,你还说我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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