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长弓说家事 众人受震动(2/2)
韩长弦辩解道:“良知,我怎么是说你乱说嘛!我知道老头子有这个毛病的。”
韩长弓摇了摇头:“老头子从年轻的时候就是有这个缺点,一是自以为是,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二是只喜欢听奉承话,不接受任何质疑和批评。三是遇事不从多方面考虑爱单向思维。他如果不是这些缺点的话,他后来不会是这个样子。他同期参加工作的都走出去了,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走出去,这就与他的性格脾气有关。”
韩长弦点了点头:“这我也听别人说过,他就是因为性格脾气不好才没有走出去。”
韩长弓望着韩长弦:“长弦,老头子与老太太结婚后,开始的关系不错。韩家坡有一个姓牛的女人,她本来想嫁给老头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头子不喜欢她。但她经常开老头子的玩笑,说你韩德中一天到晚在外面跳,你婆娘肚子里怀的娃娃是哪个的还难说呢!就因为这句话,老头子对老太太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吴良识气愤道:“那个姓牛的女人也太坏了!她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呢?”
“唉!可怜我们家的老太太,不仅老头子对她的态度变了,就连爷爷奶奶以及姑姑们对老太太的态度也变了,都认为老太太做了对不起老头子的事情。老太太怀上我以后不但得不到一家人的关心照顾,反而还受到欺侮。长弦,你是清楚的老头子喜欢动手打人,老太太有次差点被他打死了。”韩长弓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抹起眼泪。
“长弓,不说了!”吴良识担心的看着韩长弓。
“良识,谢谢你!”韩长弓抹了一把眼泪:“长弦,老太太怀上我大概四五个月的样子,你和我都是搞医务工作的,你应该清楚这个时候孕妇是多么需要营养的。可我们家的爷爷奶奶因为对老太太不满,他们能在生活上对老太太有所关心照顾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老太太想吃点对口味的东西,家里既没有,她自己也不敢做,就想到外婆家去吃一点解解馋。可你知道我们的父亲是怎么在对待老太太的吗?”韩长弓说到这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他流着泪说出来的话几乎没有人相信,认为韩德中的做法不可思议。
韩长弓使劲抹了一把眼泪望着韩长弦:“长弦,老太太由于怀了我口味变差了,可爷爷奶奶心里厌恶她,在生活上不要说关心照顾她,就连她想喝一点纯米汤都是非常艰难的事情,老太太就想回娘家去吃几顿白米饭。老太太就因这点奢望被老头子毒打了一顿,酒杯粗的斑竹打破了他都没有停手,直到老太太昏死过去老头子才停手。”韩长弓说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
吴良识、吴良知和母亲罗大菊不停的抹眼泪。
吴德道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道:“老韩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呢?”
韩长弓流着泪说:“院子里的人都以为老太太活不出来了,即使活过来了肚子里的孩子已保不住了。哪想到三天后老太太竟然活过来了,而且还没有流产。从这以后,老太太几乎整天以泪洗面。她在生活上不但得不到照顾,而且还要干许多的活。特别是快要生我的前一个月,大雨天,家里的人都在家歇息,可老头子却要老太太到地里去挖红苕。长弦,你是医生,一个快要临盆的女人挺着大肚子下地挖红苕,她连走路都没有办法走了,根本看不见眼前的道路又怎么能挖红苕呢?”
吴良识气愤的说:“这老头子怎么能这样做呢?”
韩长弓叹息一声:“老太太根本没有办法挖红苕,只有跪在地上任凭倾盆大雨浇在身上挖红苕。红苕挖好以后,她没有办法背回家,而是拖着背篓回家的。当时院坝里的积水有一尺多厚了,老太太就用积水洗淘红苕,哪想到一下滑倒在水里,她一个大肚子怎么爬得起来?她多么希望家里的人去拉她一把啊!可没有人去拉她。老太太觉得自己肯定会被水淹死的,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院子里的堂嫂冒着大雨把老太太拉起来,并谴责了老头子和家里的人后,老太太的日子才稍有好转。”
吴良知碰了一下韩长弦,轻轻的责怪道:“你不应该事事都顺着老头子。”
韩长弓望着韩长弦:“唉!长弦,我不说老头子的事了。长弦、良知,我们这个家庭是良良说的那样,以前在韩家坡是非常红火的一家,可如今走到这种地步,固然有父母亲的责任,但我们难道就没有责任吗?尤其是你们两个难道就没有值得好好的反思一下吗?”韩长弓说后紧紧的盯着韩长弦与吴良知。
韩长弦开始还看着韩长弓,后来慢慢的低下头不敢看韩长弓了。
“长弦,在你的心目中,你始终认为是我韩长弓把你的女人抢走了的,是我做事不地道。长弦,这事要怪只能怪你跟吴良知。我根本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吴良知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我要是知道你们是同学,而且已经是恋人了我是绝对不会与吴良知订婚的。”
吴良知轻轻的说:“长弓,是我对不起你!”
“良知,你现在说那些对不起的话有什么用呢?长弦、良知,我是结婚后几天才知道你们的关系的,我当时非常后悔,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没有办法改变了。我当时想你吴良知宁愿放弃已经相处很久的韩长弦,一定会对我真心的。结果我错了,我还在假期里就发现你吴良知的心没有在我身上,我想退出来,可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因为面子思想很重,怕别人笑话我结婚几天就离婚就没有说什么。假期结束我要你跟着我走,你却不愿意跟我走,我就彻底明白你的心没有在我身上了。”
吴德道狠狠的瞪了吴良知一眼。
韩长弓望着吴良知:“良知,几个月后你突然到部队来又突然走了,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后来你带着儿子回家过春节,你回到部队说的那些话我难道就没有感觉吗?我都清楚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非要我转业回来我难道没有想过吗?我是想过的,奈何我是一个所谓的博士我就忍着了,我担心不了解真情的人说我这个博士变坏了,就一直忍着。你几次提出离婚我为什么没有答应,我的确是在为儿子考虑,我不想因为离婚的事情影响了儿子,可最后还是影响了他。”
韩传良望着韩长弦和吴良知:“老汉、妈,你们的确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
韩长弓喝了一口水望着韩长弦和吴良知:“长弦、良知,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多说了,后面的事情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够平安顺利,不要出什么乱子,希望你们幸福……”
韩传良一下打断韩长弓:“爸爸,有些事情不是讲人情就能过去的。法律上有法律的规定和要求,尽管被告承认错误赔礼道歉了,原告也不再追究了,这只是法庭在量刑时考虑的一个因素,只是判重判轻的一个考虑,并不是说就不给予处罚。老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韩长弦听韩传良这样一说,想到自己要进监狱,汗水不停的往外冒,浑身竟然抖动起来。他抹了一把汗水可怜兮兮的说:“小良,你一定要帮我呀!”
吴良知也央求道:“儿子,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们啊!他如果坐牢的话就一切都完了啊!”
“老汉,我的确想帮你,爸爸妈妈也在想办法帮你。可你的事情不是我们说了能算数的,这是要由检察院来决定的事情。”
“小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想了吗?”韩长弦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韩传良。
“老汉,我现在只能说是尽最大努力去……”
吴良识打断韩传良对韩长弦说:“长弦,你现在也不要那么恐慌,事情还没有正式定下来。我们今天下午到检察院去了,我和长弓已经向检察院提出,鉴于你与长弓这种特殊关系,你又认错了,希望法律能够网开一面给予宽大处理。检察院的回答是一定会把我们的要求提出来,在最后处理时加以考虑。”
韩长弓望着韩长弦说:“长弦,我们已经尽力了,后面到底是什么结果我们没有办法向你保证。”
吴德道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韩长弦与吴良知一定要尽人事听天命,不要怪这怪那。
韩长弦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始终对韩长弓和吴良识有想法,特别是对吴良识的意见更大,认为她是教育局的领导,凭她与检察院的关系是完全能够帮他摆平一切的,可吴良识不愿意帮他,他一定要报复吴良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