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响箭撕裂山谷的宁静!(1/2)
在压抑的等待中,感觉过了足足一刻钟,运粮队才慢悠悠地进入了伏击圈。
夷兵们显然毫无戒备,大声谈笑着,吹嘘着劫掠的“功绩”和女人的滋味,甚至有人脱下皮甲在溪水中冲洗身体。
队伍末尾,一个年轻的夷兵背靠着粮车,没有参与周遭的喧闹。
几个掷骰子的士兵为了一点赌资争得面红耳赤。带队的小头目骑在一匹矮马上,骂骂咧咧地催促着,自己却拿起酒囊灌了一口,醉眼朦胧。
他望着远处被雾气笼罩的山峦,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粗糙的、刻有奇异花纹的木牌——那是他出发前部落“鬼师”给的护身符。
他并不担心遇袭,只觉得疲惫和一种莫名的心悸,只想这趟枯燥的差事尽快结束,好回到山那边的寨子,他阿娘的咳疾不知好些了没有。
就在这时,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声,撕裂了山谷的宁静!他手中的木牌猛地一颤,险些脱手。
灾祸骤然降临!
无数箭矢如同来自幽冥的毒蜂,带着死亡的嗡鸣,从两侧高地的林石间暴射而出!那箭矢密集得仿佛形成了一片死亡之云,又如同骤然而至的铁雨!
如此近的距离,几乎是箭无虚发!
瞬间,溪边饮马的、休息的、赌博的夷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倒下。嬉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利刃入肉的闷响和濒死的惨嚎。
那名骑在马上的小头目,更是被三支弩箭同时贯穿了胸膛和咽喉,一声未吭就栽倒下来,酒囊里的酒混合着鲜血汩汩流出。
“敌袭!!”凄厉的喊声刚出口就被更多的箭矢打断。
就在几个士兵为赌资争得面红耳赤,那小头目又灌下一口酒的那一刻——王平如蛰伏已久的猎豹,自藏身处猛跃而出,一声怒吼震彻山谷:“为了陛下,为了大汉!杀!”他将主君的期望化作战吼。
手中那柄陛下亲赐、由浦元呕心沥血锻造的陌刀——“无当”,他紧紧握住,在昏暗的林间划出一道带着低沉呼啸、足以劈开黑暗的恐怖弧光!
一名闻声惊起、试图组织抵抗的凶猛百夫长,挥舞着铁刀冲来。
王平眼神一厉,不闪不避,陌刀以沛然莫御之势、摧枯拉朽般劈下!
只听“铿嚓”一声刺耳欲裂的金属碎裂声,连人带刀竟被那无匹的巨力从中劈开!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泼洒开来,溅了周围夷兵满头满脸!
这鬼神般的骇人一击,那飞溅的温热血液和内脏,瞬间将残存夷兵本就涣散的斗志彻底击溃!“鬼啊!”他们发一声喊,魂飞魄散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而无当飞军士卒见主将如此神威,士气愈发高昂,心中涌起作为“无当飞军”一员的强烈荣耀与杀意,怒吼着扑向溃敌。
他们惊恐地发现,这些袭击者箭法精准,近战凶悍,且配合极其默契。三人一组,刀盾弩协作无间,俨然一台冰冷的杀戮机器。
兵刃交击的刺耳声、火油点燃粮车的噼啪爆燃声、垂死者的呻吟与溪水被染红后流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加迅速。
硝烟未散,一名无当飞军士兵快步走到那具被王平劈开的百夫长尸体前,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他拔出短刀,利落地割下了死者的一只耳朵,用细绳拴住,珍重地放入腰间的皮囊。
他注意到王平的目光扫过,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沉默地执行清理战场的命令。
王平看到了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知道这是某些部落战士宣告复仇或计算战功的方式,与汉军律法不符,但此刻绝非追究之时。他移开目光,将这记在心里。
失去指挥、退路被断的夷兵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很快就被分割歼灭。
粮车被迅速泼上火油点燃,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吞噬着宝贵的粮食。一个无当飞军士兵看着燃烧的稻谷,下意识地抿了抿嘴,但手上泼油的动作毫无滞碍,纪律严明可见一斑。
火焰也映照着少数跳溪逃生者被下游埋伏的阿骨朵等人擒杀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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