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美女陪伴,我怎能不刺秦(2/2)

“你…怀疑我办不到?你真是越来越胆小了!”少女皱眉。

“不不不!我是想…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我的剑,够利!”少女弹了弹剑锋,嗡鸣声清脆。

刺秦?好吧…有美女相伴,我怎能不刺秦?张天落莫名地笑出了声。老天爷!我命怎么这么苦?先是荆轲(或秦舞阳?),现在又来个疯丫头,非拉着我去送死?

“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笑了!瞒不过我!”

“我真没笑…”

“笑就笑了,有什么不敢认的!”

“我…唉!”张天落真想嚎啕大哭。

两人来到巍峨的王宫城墙下。张天落望着高墙,腿肚子有点转筋。少女冷冷盯着他:“怕死?滚。”

“说话别这么难听!我在想怎么进去!飞进去?”

少女翻了个白眼,像看白痴:“你飞一个我看看?当然是走进去。”

走进去?那是王宫!这小妞绝对是个疯子!张天落心里疯狂吐槽。

然后…他们就走进了灯火通明却静得吓人的王宫。没人阻拦!张天落脑子彻底凌乱。这真是王宫?他看着少女的背影,那身姿气度…绝了!就是有点单薄。他俩的组合,大概是史上最不像刺客的刺客,荒谬感爆棚。不可思议!简直他妈不可思议!

穿过一道高大门楼,前方大殿中庭,一个人影负手而立。

“朕,等候多时了。”

始皇帝的身影在灯火下显得异常高大。

臭不要脸的还“朕”?称帝了吗?张天落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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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落,你玩够了吗。”

始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像沉甸甸的铅块砸在张天落心头,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怎么知道我叫张天落?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张天落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灯火将嬴政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在冰冷的地砖上,宛如一尊沉默而威严的山岳。他负手而立,宽大的玄色龙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那张传说中鹰视狼顾的面容在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刻,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穿了一切。

张天落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潜入、刺杀、惊天动地呢?怎么变成“等候多时”了?合着人家就搁这儿守株待兔呢?他下意识就想往少女身后缩,这妞虽然凶残,但好歹看起来能打。

“清宁,你杀不了朕的。”

始皇帝淡然道。

“清宁?你叫清宁?这名字好俗呀!”张天落忘记了恐惧,看向少女。

少女脸色不善地提起了剑。

“噢!那个尊姓啊!是单姓还是复姓啊!”张天落掩饰着尴尬。

“我就叫清宁,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少女咬牙切齿地说。

清宁面对始皇帝的反应截然不同,她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股凌厉到实质的杀气瞬间从她单薄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她手中的长剑“嗡”地一声清鸣,剑尖直指灯火下的帝王,声音冷得像塞北的寒风:

“暴君!拿命来!”

话音未落,清宁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直扑嬴政!剑光暴涨,撕裂夜色,直刺始皇帝咽喉!那份果决,那份速度,比张天落记忆中那个大殿上被始皇帝绕柱而走的假荆轲(秦舞阳?)不知强了多少倍!

“卧槽!这么猛?!”张天落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妞是真虎啊!一点战术迂回都不讲,直接正面硬刚boss?

面对这足以让一流剑客饮恨的必杀一剑,始皇帝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简单。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着那道凌厉无比的剑光。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炸响!

张天落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浪扑面而来,逼得他踉跄后退几步,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蜂鸣。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

清宁那足以洞穿金石的一剑,竟然被始皇帝……空手捏住了剑尖!

是的,捏住!嬴政的五指如同精钢铸就的钳子,牢牢箍住了清宁长剑的锋刃。剑身在他指间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悲鸣,却无法再前进分毫!清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全力催动内力,剑身光芒更盛,试图挣脱或震开那只手,但那五根手指如同生了根,纹丝不动!

“小丫头,”始皇帝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火气不小。但这点微末伎俩,也敢来刺朕?”他手腕微微一抖。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清宁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竟从被捏住的剑尖处寸寸断裂!碎片如同冰晶般迸射开来,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清宁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素衣。她重重摔在张天落脚边不远处,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坐下去,脸色煞白,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张天落彻底懵了。空手碎白刃?这他妈还是人?!这始皇帝是披着人皮的哥斯拉吧?!他之前看史书还觉得始皇帝可能有点武力值,但绝没想到是这种玄幻级别的!难怪荆轲刺秦会失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啊!

“现在,”始皇帝的目光越过挣扎的清宁,如同实质般落在张天落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直视他混乱的灵魂,“该你了,张天落。或者,该叫你……‘钥匙’?”

“钥匙?!”张天落心头剧震,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捅开了他记忆深处某个锈蚀的锁孔!模糊的画面碎片再次翻涌。还有……那个牵着青牛的老者!是他!他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张天落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恐惧和混乱,“什么钥匙?你到底是谁?!” 他感觉眼前的始皇帝,和他认知里那个千古一帝的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这个嬴政,似乎知道太多不该他知道的东西!

始皇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迈开步子,缓缓朝他们走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中庭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张天落的心尖上。那无形的帝王威压混合着刚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张天落几乎窒息。

“朕是谁?”嬴政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探究,“朕是扫六合、一天下的始皇帝。但朕也很好奇,你究竟是谁?一个不属于此间天地,却能搅动时空涟漪的‘异物’?一个……来自归墟的钥匙?”

“归墟?!”又一个如同惊雷般的词汇炸响在张天落脑海!这个词他绝对听过!在无数次濒死穿越的混沌中,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碎片里!那仿佛是一切终结与起源的深渊,是时空的坟场,也是……他不断试图逃离的牢笼!

“你……你也是……”张天落指着嬴政,手指都在发抖,“你也是从‘外面’来的?!”

“外面?”始皇帝停下脚步,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他微微歪头,似乎在品味这个词,眼神深邃如渊,“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何处是内?何处是外?朕生于此,长于此,亦将……君临于此!朕的存在,即是此界的铁律!”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倒是你,张天落。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悖论。你身上带着‘归墟’的气息,却又被某种力量强行锚定在此间时空,不断重复着无意义的循环……就像一只撞向蛛网的飞蛾。”

“循环……飞蛾……”张天落喃喃自语,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感攫住了他。原来他无数次穿越、死亡、再穿越,在更高维度的存在眼中,不过是飞蛾扑火般的徒劳挣扎?他猛地看向地上气息微弱的清宁,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她……她也是……”

“清宁?”始皇帝的目光也扫向地上的少女,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那眼神里似乎有审视,有探究,甚至……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熟悉”?“她?她是此界的变数,是因你而生的‘涟漪’,是试图修正轨迹的‘清道夫’……可惜,力量太弱,心性……也太急了些。”嬴政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

“你胡说!”清宁挣扎着抬起头,尽管嘴角带血,眼神却依旧倔强如初,死死盯着始皇帝,“我不是什么涟漪!我是来杀你的!为了那些被你屠戮的苍生!为了……为了……”她的话语突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仿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那个“为了”之后的具体目标是什么,只剩下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和使命般的执念。

“为了荆轲?”张天落下意识地接口。清宁刚才在宫外确实这么说过。

“荆轲?”清宁眼中的茫然更甚,她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混乱的思绪甩开,“不!不止是他!是……是很多人!很多……死在历史车轮下的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包括……包括未来的……”

“够了!”始皇帝突然一声断喝,如同惊雷,打断了清宁的话。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一股比刚才捏碎长剑时更恐怖的无形威压瞬间笼罩全场!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张天落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清宁更是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出血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历史的车轮?”嬴政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漠然,“朕,即是历史!朕的意志,便是车轮的方向!任何试图阻挡、篡改者,皆为齑粉!”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张天落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彻底解剖,“至于你,张天落。你的价值,不在于你那点可笑的‘刺秦’念头,而在于你身上那个东西……那个能开启‘归墟’,或许也能……带朕‘出去’看看的东西!”

“东西?”张天落一愣,下意识地摸向怀里——除了那张没用的百元大钞,就只有……

“拿出来!”始皇帝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把你怀里的‘钥匙’!拿出来!”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张天落几乎站立不稳。

张天落冷汗涔涔。钥匙?他哪有钥匙?等等……难道是……那个黄金打火机?!那个他穿越时唯一带过来的“现代”物件?那个在长城上赵天来帮他接住、后来在金光中消失的东西?它……它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到他身上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就在张天落的手颤抖着快要伸进怀里时——

“休想——!”

一声凄厉的娇叱响起!原本瘫软在地的清宁,不知哪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如同回光返照的凶兽,猛地弹射而起!她没有武器,就用尽全身力气,合身撞向近在咫尺的始皇帝!她的目标,赫然是嬴政腰间悬挂的那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太阿剑!

“找死!”始皇帝眼中寒光一闪,杀机毕露。他显然没料到这个重伤的少女还能爆发出如此决绝的反扑。他右手如电般探出,蕴含恐怖力量的一掌,毫不留情地拍向清宁的天灵盖!这一掌若是拍实,清宁的头颅瞬间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清宁——!”张天落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混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在无数次轮回中的悸动,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他根本没有思考,身体的本能快过了意识!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撞向始皇帝拍向清宁的那条手臂!

“砰!”

“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张天落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他这拼死一撞,终究是让始皇帝那必杀的一掌偏了方向!

“嗤啦!”

掌风擦着清宁的肩膀掠过,带起一片破碎的衣帛和血花!清宁惨呼一声,被残余的掌力再次扫飞,重重撞在一根粗大的廊柱上,彻底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而张天落,则被始皇帝那反震的巨力和他自身冲击的惯性,像个破麻袋一样甩飞出去,方向正是清宁撞上的那根廊柱!

“完了……”张天落绝望地闭上眼,准备迎接粉身碎骨的撞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他的身体在即将撞上坚硬廊柱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粘稠的“水膜”。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和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嗡——!”

耳边响起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时空嗡鸣!

眼前的一切——威严的始皇帝、昏死的清宁、灯火通明的秦宫中庭——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瞬间扭曲、破碎、拉长成无数道诡异的光线!

“又……又来?!”张天落在意识被彻底吞噬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充满了欲哭无泪的悲愤,“老子……老子还没摸到打火机啊!”

光芒彻底淹没了他。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在廊柱的阴影里,在他身体“穿过”的地方,一个熟悉的、黑黢黢的轮廓正由虚转实,散发着冰冷而神秘的气息——是那个黄金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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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坚硬

咸阳城外的田野,一股股花香飘进了张天落的鼻子中,他打了个哈欠醒来了,看着天上的太阳暖洋洋,有种不愿起身就这样死去的错觉。

他还是爬了起来,肚子饿啊。

田野中他走了很长的路,还是没有看到村庄,正想着生吃那些植物果实时听到了流水声,那边长着郁郁葱葱树木。张天落咽了咽口水,有水的地方就会有人,就是那边了。

张天落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才到了河边,哈哈哈,这回可有吃的了,可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有,还累了个半死。他坐在了地上,是啊!自己太天真了,太简单了,相信了那些穿越后的美好未来,可实际情况却是糟糕无比。张天落明白,只有那些不如意的人才会想着改变,但改变后也不一定如意,而穿越也是一种改变,穿越吗!也只有呵呵了。

张天落正胡思乱想时,偶然间看到对岸有一个人在垂钓。他高兴地想冲过去,虽然不知那是什么人,但是遭了此人毒手他也认了,毕竟人是一种群居动物,离群索居的生活他受不了。可随之张天落就冷静下来,河不宽但水不知深浅,他可是一个旱鸭子,他不记得一些穿越之事甚至前世都忘记的七七八八,可前世还是美好的他想回去,他可不想做一个穿越而来后被淹死的穿越人。

“水不是很深,也就到你胸部,你可以背着岸边那块大石头就可以过来了,记得不要背太轻的,轻了会迷路的。”

我靠,这河不宽但也不窄,对岸那人的声音传入耳中洪亮而清晰,这又是个什么妖怪呀!

想是这么想,张天落还是鬼使神差的左看看右看看,选了一块自己能尽力背起的石头向对岸走去。走到一半张天落就后悔了,他想扔掉大石头,可是发觉自己做不到,如果扔掉大石头他自己也会被那力量带倒,现在他只能背负着这顽石向前冲,这就是负重前行吧!张天落苦笑着。

到了对岸后张天落慢慢蹲下放下大石,那反作用力还是把他带了个跟头。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他生气的是那水根本不深只及腰际。张天落爬了起来,愤怒的看着那人。

“什么意思?”

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着自己那没有钩子的钓杆。

“你的愤怒来自于你对自己的能力估计不足,你对自己能力估计不足的原因是你对自己力量的怀疑。”

“遇见一个讲大道理的人,是我的悲哀。”

张天落坐在那人身边,看着那人的鱼篓,鱼篓里只有一尾鱼,蹦来蹦去地想要蹦出困住自己的樊笼。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人莫非是?不太像。咳咳!不管是不是,反正我是上钩了。

那人也不理会张天落的胡思乱想,说道:“大道理,人们也许会讨厌大道理,但人类的进程就是大道理推进向前的。既然背起了石头就要走到底,否则怎么能知道水的深浅。道理也如此,只有去做才知道道理的好与坏正与错。”

张天落翻了个白眼道:“我想吃鱼。”

“吃吧,那就是为你准备的。”

于是,张天落生起了火烤起了鱼又吃起了鱼。

“我怀疑这鱼不是你钓的,你钓的是我。”张天落吧唧着嘴又犯起了贱。

“钓鱼钓你并不重要,你有鱼吃就是你的因果。”

张天落可不想和他讲什么道理,不耐烦地说:“你是在等我吗?有什么目的?”

“等你,算是吧!我想看看那俩个徒儿都干了些什么。受朋友之托,给你送件东西。”

张天落想起有一人的俩徒弟在秦干的那些破事,莫非真的是那人?但一想有些不可能,时间对不上啊!虽然那两人干的事很破,但对历史的进程有非常大的贡献,他们那位老师更是不世出的奇才,堪比圣人。但这人,嗯,不像。

“什么东西?拿出来吧。”

“你当真想看?”

“嗯!”

“果然想看。”

“嗯!”张天落道,“给我的东西我凭什么不看?我不看也得看,逃得掉吗?”

那人点点头,从水中捞起一物。

张天落看到后大惊失色——正是那个黄金打火机!金光大盛中笼罩住了他。

“他娘的,这该死的箱子,逃都逃不掉!”

张天落一直想甩掉箱子,他想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维度不一定就需要箱子,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他不着急。可惜终究人算不如天算。

那人见张天落随着金光消失后,叹息一声。世道轮回,张天落还是了解的太少了。穿越者就是变数,他们虽然改变不了大局大势,但惊起的微澜也会引起不小的动荡。那怎么办呢?当然是把他们弄走,眼不见心净,至于他们去了哪里,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