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空间坐标?(2/2)
他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清冽的水流让他更加清醒。
目光扫过收获,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岸干部楼那片安静的树荫。
薄膜依旧平静。
裤兜里,那个装着青铜钥匙的月饼铁盒,毫无征兆地轻轻震动了一下。
同时,贴着小腹的那粒微小碎片,也传来一丝温和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冰凉触感。
方向…赫然指向筒子楼!
更确切地说,指向那个角落的符号!
陈默心头猛地一跳!钥匙和碎片…在提示他?
关于那个符号?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他再也坐不住了。网兜里的鱼获分量不轻,积分也回血到了15.6点,足够支撑他暂时离开一会儿去验证一个至关重要的猜想!
他果断收竿!将沉甸甸的网兜和三轮车固定好,背上渔具包,转身就朝着筒子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脚步带着一种被目标牵引的急切。晨光将他拉长的影子投在河堤上,显得格外利落。
筒子楼里的烟火气比清晨更浓了些。
几家厨房飘出熬粥的米香和煎蛋的油香。
早起遛弯回来的张大爷拎着鸟笼,哼着不成调的戏曲,和陈默擦肩而过时还乐呵呵地打了声招呼:“小陈,这么早收摊?鱼情好啊?”
“还行张大爷!”陈默笑着应了一声,脚步却没停,径直走向那个堆着破家具、刻着诡异符号的角落。
角落里光线昏暗。
那张缺腿的旧桌子斜靠着墙,旁边是几把散了架的破藤椅,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那个“圈圈套三角”的符号,就在墙角与地面的交界处,刻痕很深,边缘带着锐器反复刮划留下的毛刺。
陈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裤兜里的钥匙和体内的碎片,那种温和的共鸣感更加强烈了,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他与这个符号紧密相连。
他左右看看,楼道里暂时无人。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轻轻拂过符号冰冷的刻痕。
粗糙、坚硬,带着岁月沉积的污垢。
“这样…没用?”陈默皱眉,指尖传来的只是普通的墙面触感。
难道需要媒介?需要…钥匙?
这个念头无比强烈!他不再犹豫,从裤兜深处掏出那个月饼铁盒。
打开盒盖,那把古朴的青铜钥匙静静躺在里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他屏住呼吸,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把冰冷的青铜钥匙。
钥匙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质感。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将钥匙的尖端,轻轻点在了那个“圈圈套三角”符号的…中心交汇处!
就在钥匙尖端与符号刻痕接触的瞬间——
异变陡生!
青铜钥匙猛地爆发出一阵强烈却无声的高频震颤!
仿佛沉睡的巨龙被唤醒!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感顺着钥匙传导到陈默的手指,让他手臂的汗毛都瞬间立起!
与此同时!
墙角那个原本死气沉沉的符号,刻痕深处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无形的“活性”!那些原本只是静止线条的刻痕,在陈默的感知薄膜中,骤然亮了起来!
不是视觉上的发光,而是一种强烈的能量流动!
如同干涸的河床瞬间涌入了奔腾的溪流!
符号的结构在陈默的意识中急速分解、重组!
那些扭曲的圈圈和三角仿佛活了过来,在无形的力量驱动下,如同精密的齿轮般咬合转动!
一种超越了语言的、纯粹的信息洪流,伴随着钥匙剧烈的震颤,如同醍醐灌顶般,汹涌地冲入陈默的脑海!
那不是文字!不是图像!
而是一种…空间的坐标感!一种指向性的意念!
河心!浑浊的水下!淤泥深处!
一个更加清晰、更加庞大的“存在感”,如同沉睡的巨兽,被这枚小小的符号钥匙…短暂地“唤醒”并“标记”了出来!
那感觉无比强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厚重与神秘!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来找我!我在这里!
> “叮!成功解析【未知标记·残片】!获得关键信息:【护城河核心沉眠点坐标】!奖励积分:50点!获得状态:【河神的眷顾】(微弱)——小幅提升在标记点水域的垂钓气运及对水下异常波动的感知力!”
轰!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陈默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因为巨大的信息冲击而骤然收缩!
积分余额瞬间暴涨至:15.6 + 50 = 65.6点!
巨大的惊喜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65.6点积分!前所未有的巨款!更重要的是…河心!坐标! 那下面藏着更大的秘密!更大的碎片?!
还有那个【河神的眷顾】状态!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天助我也!
然而,这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他全身覆盖的危险感知薄膜,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刺耳的警报!
一股冰冷、粘稠、如同从万年寒潭淤泥里升腾而起的、充满贪婪和恶意的窥伺感,如同跗骨之蛆,瞬间锁定了筒子楼!锁定了这个角落!锁定了手持钥匙、沉浸在巨大信息冲击中的陈默!
来源…赫然是河对岸干部楼的方向! 是昨夜那如同淤泥般的气息!它竟然一直潜伏在对岸?!
而且这一次,这窥伺感不再是模糊的感知,它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陈默连同他手中的钥匙和秘密一同吞噬的欲望!
“不好!”陈默瞬间从狂喜中惊醒,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瞬间刺破清晨的薄雾,狠狠投向河对岸干部楼那片浓密的树荫!
树影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一片安静。
但在陈默的感知里,那片树荫深处,仿佛睁开了一双冰冷、贪婪、如同深渊般的眼睛,正隔着浑浊的河水,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