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玉佩在响,它想回家?(1/2)
乱石滩的风裹着铁锈味的雾气灌进鼻腔,苏璃摔在碎石上,后脊骨疼得发麻。
她撑着膝盖想坐起来,喉间却突然涌上腥甜,染红了手背。
喵呜——
团绒暖烘烘的毛团挤进来,湿漉漉的小舌头舔她掌心的血珠。
这只衔月猫妖本就圆滚滚的身子此刻缩成毛栗子,耳朵却支棱得像两把小雷达,前爪扒拉着颈间的铜铃。一声轻响,那枚逆纹徽记竟从铃铛里滚了出来,泛着幽蓝光晕悬浮在半空,与苏璃怀中半块碎裂的玉佩遥相呼应。
嗡——
低频震颤从胸腔传来,苏璃摸出贴身的玉佩,断裂处的纹路与空中徽记严丝合缝。
两块玉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同时泛起暖玉般的光泽,连雾气都被震得退开半尺。
这不是我们来时的出口。小烬炸着毛跳上断碑,金红狐尾绷成钢鞭,碑墟——所有断裂的守碑人契约,都会把残魂流放至此。它爪子点了点脚下歪斜的石碑,看这些刻痕,是被契约反噬的守碑人血祭留下的。
苏璃望着四周灰蒙蒙的雾墙,指尖无意识摩挲玉佩裂痕。
传送前那截苍白手掌突然在眼前闪回——指节分明,掌心紧攥半块染血的玉,与她手中这截断裂处严丝合缝。他若真是替身,为何能活下来?
又为何要抢回玉佩?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问自己,又像在问风。
话音未落,团绒颈间铃铛突然叮铃铃响成一串,与悬浮的逆纹徽记共振出断续旋律。
那声音像极了母亲生前常弹的箜篌,尾音里裹着细不可闻的呜咽。
阿幽的灯笼地涨大,靛青色灯焰明灭三下,灯芯爆出噼啪轻响——这是它独有的方位警示,灯焰每闪一次,就意味着前方三步有活物墓气流动。
丫头。
沙哑的喊声从身侧传来。
怨魄七号倚着断碑,胸口包扎的布条渗出血迹,鬼面纹路淡得几乎透明,却还在强撑着坐直。
他望着苏璃手中的玉佩,喉结动了动:我在阴司档案阁见过记载......真正的守碑人,不是守护墓地,而是背碑而行他抬手比划,每代传承者死后,灵魂会化为新碑基座,肉身与祖碑融合,支撑逆葬门运转。
苏璃瞳孔微缩。
母亲失踪前总说要去给老祖宗上炷香,后来却被剜心封棺;那替身甘愿赴死引她破阵,种种线索在脑中串联成线——所谓逆葬门,根本不是复活仪式,而是场持续二十年的囚母之局!
有人把她从轮回链上了下来。怨魄七号的声音像破风箱,你娘的半块玉佩本该随尸解沉入祖坟核心,如今却在逆葬棺里......他们要的,是借你的血脉和图鉴之力,重启通往祖地的路。
苏璃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她摸出《万灵古墓图鉴》,掌心的血珠滴在鎏金界面上。
残余的【逆脉通幽】权限在眉心灼痛,她将玉佩按在界面中央:系统,我要坐标。
图鉴罕见地震动起来,青铜边框泛起裂纹,弹出一行灰暗古篆:【检测到主碑哀鸣,坐标解锁——葬心原,子时归途启】
团绒突然窜到苏璃脚边,用脑袋猛蹭她小腿,另一只爪子指向雾中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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