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钥匙上门收租,今晚皇陵通宵营业!(1/2)

山风卷着灰烬掠过荒原时,苏璃蹲在断崖边缘,指腹轻轻抚过图鉴封面浮起的“虚冢”二字。

那两个古篆像活物般在她掌心发烫,仿佛正隔着纸张啃噬她的血肉。

她身后传来小烬焦躁的爪尖刮地声——这只九尾灵狐正用右爪在泥地上勾画王都地下龙脉走向,九条狐尾因紧张绷成僵直的火焰状:“归藏府的迁跃不是终点,是跳板。”它红瞳映着月光,声音里带着磨牙般的锐响,“他们借地底暗渊蓄势,再顺着祖龙逆脊冲进皇陵腹心,把整个地宫当熔炉,用国运养那七块碑的权柄!”

阿幽伏在苏璃脚边喘息,焦黑皮毛下新长的嫩黄绒毛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

它仅存的左眼泛着残损的金光,喉间滚出低哑的警告:“守墓赵家在东华门设了‘照魂镜’,凡带煞气者,寸步难行。”

苏璃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那枚碎裂的漆黑玉符残片。

玉符边缘的焦痕还沾着她半月前在西市被疯老头拽住袖子时蹭的泥,此刻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所以我们不做人。”她指尖划过玉符上歪扭的咒文,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盗陵令说‘夜行不问主,见令如见尸’——他们要查?我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见尸如见鬼’。”

子时三刻的梆子声撞碎王都的夜色时,东华门外的雾气突然浓重起来。

一支披着玄色丧袍的队伍从雾中浮现,为首者戴半张青铜鬼面,手中引魂幡的白幡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铁链拖在青石板上,发出类似亡魂呜咽的声响。

正是怨魄七号——他残损的魂体被鬼面遮住大半,只露出青灰色的下颌线,左手虚虚提着条锈迹斑斑的锁魂链,链尾拴着辆封闭的乌木尸车。

“停。”

石狮子旁的镇守傀儡突然睁开石目,两颗夜明珠般的眼珠泛着冷光,直勾勾扫过队伍。

躲在怨魄七号斗篷里的小烬耳朵猛然一抖,狐尾尖悄悄勾住对方手腕。

它压低声音,喉间发出只有同类能辨的灵宠密语:“调令是阴司第七狱补录虚冢未籍魂,我改了你的勾魂印记频率——撑不过三息。”

怨魄七号喉结动了动,锁魂链在掌心攥出深痕。

他向前半步,鬼面下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奉阴司总篆令,押未籍魂入虚冢补录。”说着,将半块锈迹斑斑的青铜令牌拍在傀儡石手上。

苏璃藏身尸车内,掌心死死贴着图鉴。

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团绒的——幼猫正蜷在她膝头,被小烬的狐裘裹得严严实实,胸口的银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颗被雪覆盖的炭火星子。

她默念图鉴的【隐签】功能,感知着系统将团绒的心跳波动一点点扭曲成“死寂魂流”,连带着自己的脉搏都被调得与常人不同。

“叮——”

傀儡石手上突然浮起一道金光,扫过青铜令牌的瞬间,图鉴自动翻出一页泛黄文书。

苏璃看见文书边缘的墨迹正随着系统运作缓缓渗开,最终在“阴司总篆大印”几个字上凝出厚重的血痕——那是她方才偷偷滴在图鉴上的精血,此刻正与系统共鸣,伪造出最逼真的阴司文书。

傀儡石目闪过一道暗芒,机械般侧过身:“通行。”

队伍刚拐进西街,小烬的狐耳突然炸成扇形。

它从怨魄七号斗篷里钻出来,前爪死死扒住对方肩膀:“停!西街转角有哭碑声——是守墓李家的泣骨铃!”

话音未落,远处屋檐下七枚白骨风铃随风轻响,每一声都像根细针扎进苏璃耳膜。

她掀开尸车帘角,正看见团绒蜷缩的小身子突然抽搐——那枚银印在幼猫胸口剧烈震颤,连带着幼猫的尾巴都炸成毛球,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走乱葬岗。”苏璃咬着牙合上帘布,指节因用力泛白,“他们以为填平了地面,可地底的执念没填——当年战死的勾魂使怨气还在,正好当遮羞布。”

怨魄七号的魂体在鬼面下晃了晃:“那地方早被皇陵守墓人封了暗渠——”

“但封不住死人的路。”苏璃打断他,咬破指尖在阿幽额间残瞳上画下“匿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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