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吃完饭,小豆丁暖洋洋地躺在苏青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平时看着憨憨的,睡相却很好,不打呼噜也不磨牙,晚上很少起夜。

不像其他小孩睡觉时像钟摆一样转来转去,还踢被子,闹得大人睡不安稳。

小豆丁基本睡着是什么姿势,醒来还是什么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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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丁睡着了,苏青轻轻把她放到床上。

姐姐过来给她脱衣服。

冬衣厚重,小豆丁睡得沉,没法配合,脱起来有些费劲。

姐姐动作略显粗鲁,不像寻常妈妈给孩子脱衣那样轻柔。

“不怕把她吵醒?”

苏青问。

“不会,她一旦睡着就很沉!”

姐姐很有经验,“就算中途醒了,迷迷糊糊一会儿又会睡着。”

“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苏青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对了,小心也不小了,还和你一起睡,要不要我抽空给她做张小床?”

苏青提议。

“你还会做这个?”

姐姐惊讶,“你到底是钳工还是木工?”

“机器零件都能做,木工活儿算什么?”

苏青吹牛道。

虽然隔行如隔山,但他只能用这理由解释自己的木工技能。

姐姐没多想:“你要是有空也行,做张小床放我旁边……”

她有点不好意思:“小心倒是不踢被子,可我会抢被子,她睡得沉,冻着了也不会醒。”

“有一次我把被子全卷走了,她穿着秋衣秋裤睡了一晚,早上冻得直哭,说身体动不了。”

“当时可把我吓坏了,用棉被裹了她好久才暖和过来。”

“幸亏那天不算太冷,要真冻出病来,我非得懊悔一辈子不可!”

姐姐脸上还带着后怕的神情。

这种事她向来不愿对人提起,但苏青是自家亲弟弟,自然无需顾忌。

苏青听得直摇头。

没想到受害人竟是小豆丁。

看来给小豆丁单独做张小床,让她远离姐姐的是势在必行了。

“这事包在我身上,过几天来取床吧。”

又闲聊几句,天色已暗,估摸院里的是非也该消停了。

苏青便告辞姐姐回到自家院子。

寒冬腊月的夜晚,院子里空荡荡的。

各户人家都躲在屋里烤火,偶尔有人出来也是行色匆匆。

中院一片寂静,唯有家家户户亮着的灯火。

秦淮茹家也亮着灯。

听说贾张氏被抓走了,不知她家现在是什么光景?

“啧啧......”

苏青暗自揣测,想必是松了口气吧,毕竟甩掉了这个大包袱。

他忍不住往寡妇家靠近几步,想听听动静。

还未走到近前,就听见屋里传来哭喊声。

苏青一愣。

秦淮茹居然舍得打棒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透过窗帘缝隙望去——

秦淮茹手持裁衣竹尺,柳眉倒竖,杏眼圆瞪,正对着蜷缩在床的棒梗怒目而视。

在秦淮茹的逼问下,傻柱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包括棒梗截胡的事。

这让她火冒三丈。

这些年她含辛茹苦撑起这个家,从没动过改嫁的念头。

每当坚持不住时,就想着三个孩子,尤其是棒梗。

总觉得熬到棒梗长大就能苦尽甘来。

以往棒梗小偷小摸,她都睁只眼闭只眼。

反正是偷傻柱家的,傻柱的不就是自家的吗?

但这次性质不同,若不严加管教,日后变本加厉可怎么好?

请教过壹大爷后,她决心给儿子一个教训。

虽是头回动手,看着气势汹汹,下手却轻得像是挠痒痒,还不如姐姐收拾小豆丁来得实在。

这般不痛不痒,哪能让孩子长记性?

实际上棒梗秉性已定。

此刻他虽缩在被窝里,脸上却满是怨毒,眼里透着恨意。

“啧啧......这样打还不如不打呢!”

苏青看得直摇头。

这孩子怕是只有雷电法王杨永姓才治得好。

先摧毁其三观,再重新塑造......

可惜现在的杨永姓才三岁,是救不了棒梗了。

“有没有类似的机构呢?”

苏青思索片刻,如今能治这种熊孩子的,恐怕只有劳教所了。

但劳教所的效果,肯定不如雷电法王的戒网瘾中心来得立竿见影。

毕竟,比起电击疗法,踩缝纫机简直是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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