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啧啧,寡妇家的闲事与我何干?不过要是有机会,顺便把棒梗弄去劳改倒也不错!

看秦淮茹打孩子没意思,苏青瞧了几眼便转身回家。

之前换过的煤球让屋里暖烘烘的。

他拧开收音机听着评书,顺手把铝壶架在炉火上烧水。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

青子在家不?

许大茂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大晚上找我能有什么好事?该不会又被娄晓娥赶出来了吧?苏青暗自嘀咕着拉开门。

许大茂推着载满山货的自行车,脸上堆满笑容:稀客啊大茂哥,正烧着水呢,进来喝杯热茶?

苏青嘴上客气,心里门清——他俩不过是面子交情。

喝啥茶呀!许大茂大手一挥,今儿搞到些硬货,走,上我那儿整两盅?

这...嫂子在家不方便吧?

娄晓娥虽是个实在人,但那爆脾气他可不想触霉头。

怕啥!你嫂子回娘家了,今晚咱哥俩痛快喝!许大茂满不在乎地嚷嚷。

果然猜中了。

自打被秦淮茹摆那一道,这两口子干完架娄晓娥准回娘家。

苏青想着,锁上门跟去了后院。

173 许大茂的盘算

后院两间厢房带个小厨房,许大茂家的摆设明显比傻柱他们阔气。

系上围裙的许大茂在灶台前忙活:你先坐,俩小菜马上得!

在这个家,洗碗做饭都得轮流来——娄晓娥可不像别家媳妇那样伺候丈夫。

事实上,许大茂干的活计比媳妇还多。

这份憋屈,加上一直没孩子,最终让这对夫妻分道扬镳。

后来娶了秦京茹那个乡下丫头,他才算过上饭来张口的日子。

要搭把手么?苏青踱进厨房。

许大茂翻炒着土豆丝,朝橱柜努嘴:把那几个铁皮罐开了,这可是稀罕物,平常根本见不着。

柜子里午餐肉、牛肉罐头一应俱全,还都是洋货。

资本家女婿到底不一样,哪怕不受老丈人待见,吃喝用度照样吊打全院邻居。

这年景,普通人家哪见过这等荤腥?许大茂却随手拿来待客,也难怪街坊们都红着眼说闲话。

许大茂生着一双势利眼,只会往上瞧,从不低头看人,说话又毫不顾忌,自然更招人嫌。

不过……这也让我意识到,自己在院里恐怕也不怎么受欢迎。

毕竟平时吃的并不比许大茂差,只是不爱张扬罢了。

别人顶多闻到香味儿,却不知道我究竟吃些什么。

话说回来,炖肉炒菜的香气确实藏不住。

苏青摇摇头,不再琢磨这些;

随手撬开几盒罐头,搁锅里热了热。

这大冷天的,罐头里的油脂都凝成块了,不开火没法吃。

没过多久,许大茂炒好菜,跟苏青一起把饭菜端进屋。

五个菜摆上桌:土豆肉丝、白菜炖粉条、午餐肉切片、蒸腊肠,许大茂又从柜子里摸出瓶酒。

青子,闻着你身上有酒气,晚上喝过了吧?现在还能再来点儿不?许大茂咧着嘴问。

陪你整两口!苏青答道。

那点酒根本不碍事,连微醺都算不上。

痛快!许大茂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倒满两杯:尝尝这个,老丈人给的五粮液,正经高端货,咱哥俩先走一个!

酒杯一碰,两人仰脖饮尽。

许大茂在酒桌上向来爽快,从不耍滑头——这也是他混得开的重要原因。

苏青喝酒同样实在。

虽说酒品好人品未必好,但酒品差的,人品肯定不咋样。

几轮推杯换盏,桌上气氛渐渐热络。

其实主要是许大茂在滔滔不绝,苏青偶尔接句话。

半瓶酒下肚后,许大茂面色泛红,话也越发没遮拦。

滋溜一声!

许大茂咂着酒,夹起块午餐肉胡乱嚼两下就咽下去:我说青子,你可是高中生......听说在班上成绩拔尖儿?

这话明显是客套——许大茂哪知道苏青成绩如何,纯粹是顺嘴捧人。

中等水平。

苏青轻描淡写道。

要搁偏远农村,高中尖子生可能只够念专科。

但在京城,进大学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也不赖!知识分子啊。

许大茂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听说秦淮茹家那老虔婆被抓去劳改了?

他眼底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自从上次因为丢鸡的事被贾张氏骂绝户的烂肠子,他就记恨上了。

嗯,偷叁大爷自行车轱辘。

平时连碗都懒得洗的人,偷东西倒挺利索。

苏青夹了片腊肠。

就是就是!许大茂拍着大腿假叹:我还盼着是傻柱干的呢......不过贾张氏那窝囊样,借她个胆也不敢偷车轱辘。

他神秘兮兮地往前倾身:保准是棒梗那小崽子偷的!那小子打小就手贱,老太太八成是替他顶罪......

苏青好奇地问:“那为什么认为是傻柱干的?”

许大茂咀嚼着午餐肉说道:

“上回和叁大爷闲聊时,听说傻柱托他做媒,对象是棒梗学校的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