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在家里被妈妈管得紧,在舅舅这儿可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苏青和易小心忙着加餐时,中院的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她在傻柱门口喊:“哥!哥!”

傻柱推门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干嘛?”

何雨水停好车,直接问:“我一回来就听说你丢了五块钱?”

“何止五块!给你带的半只砂锅鸡也被端走了!”

提起这个,傻柱越想越憋屈。

“那鸡真是你偷的?!”

何雨水惊讶地看着哥哥。

她了解傻柱,这人虽然嘴欠脾气倔,但不至于干偷鸡摸狗的事。

可他又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要是没偷,怎么可能乖乖赔钱?

所以她才来问个清楚。

如果真是为了她去偷鸡,她可得感动坏了。

“怎么,我看上去像偷鸡的?!”

妹妹的眼神让傻柱更恼火了。

“没偷那你凭什么认啊!”

何雨水一听就不干了。

那半只鸡可是给她带的,她盼了好久的,哪能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得找他们去!”

何雨水挽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傻柱赶紧拦住。

这事好不容易息事宁人,可不能再闹大。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三个大爷联手压我,案子都定了,翻不了啦!”

傻柱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是替寡妇的孩子背锅,干脆把责任全推到三位大爷头上。

何雨水想了想,觉得肯定是哥哥平时嘴太臭,得罪了三位大爷,他们才借机整他。

唉,可惜了我的鸡,又没戏了……

看着垂头丧气的哥哥,何雨水还是安慰了他一句:院里这三位大爷单独跟你比,谁都不是你的对手。

听到这话,傻柱立刻想起许大茂拿走鸡和钱时那副得意的嘴脸,心里更窝火了,赶紧岔开话题:别提这事了。

说说你,相亲的事怎么样了?

黄了。

何雨水闷闷不乐地回答。

黄了?!何雨柱愣住了,瞪大眼睛问妹妹,怎么回事?

黄了就黄了呗。

何雨水低着头说。

这个回答让傻柱很不满意,他板着脸追问:我见过那个片警,人不错,媒人说他对你也很满意。

你得说清楚,为什么黄了?

何雨水转过身去,不愿看哥哥难看的脸色:我不喜欢。

他个子太矮,还没我高呢,说话总是板着脸,跟审犯人似的。

何雨柱一听就急了:说话一板一眼有什么不好?这说明人老实!再说了,人家有正式工作,铁饭碗,配你条件绰绰有余。

你也不看看自家什么条件,自己什么工作,瘦得跟竹竿似的,还挑三拣四?

见何雨水站着不说话,傻柱继续数落:嫌人家没你高?你一米七怎么了?了不起啊?高个就高人一等吗?呼吸的空气都特别香是吧?何雨水,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么会摆谱。

我也没你高,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你知道我为了给你张罗这事费了多少功夫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接连的打击让何雨柱火冒三丈——自己的婚事拖到现在没着落,好不容易给妹妹安排的相亲又吹了,再加上之前被许大茂坑走半只鸡和五块钱,他气得头疼,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何雨水背过身子,根本不想听。

见妹妹这副态度,傻柱更来气了:嘿,还跟我耍脾气?雨水,你这样对得起咱妈在天之灵吗?

听哥哥唠叨个没完,何雨水也烦了:你都二十九了不也没结婚?你对得起咱妈的在天之灵吗?说完拎起自行车上的包,气呼呼地回屋去了。

当年何大清离开四合院时,给兄妹俩各留了一间房,所以何雨水有自己的住处。

你...你...被妹妹怼得哑口无言,又吃了个闭门羹,傻柱指着何雨水的房门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毕竟是亲妹妹,更难听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傻柱的大嗓门传遍整个四合院,各家各户都听得清清楚楚。

隔壁的苏青和秦淮茹都听到了动静。

苏青正忙着给小豆丁准备吃的,听见傻柱兄妹的对话,心里有些意外。

何雨水,傻柱的亲妹妹,脑子不太灵光,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主儿。

从小跟着秦淮茹长大,被这寡妇带得是非不分,不仅不拦着哥哥接济寡妇一家,反倒推波助澜。

傻柱带回来的好东西,从来轮不到她,全进了秦淮茹家的口袋。

今天好不容易弄了半只鸡,又被许大茂截了胡。

瞧她那瘦弱的样子,一米七几的个子,连一百斤都没有,再看看棒梗、秦淮茹和贾张氏一个比一个富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吃不饱的那个。

就这,她还整天念叨秦淮茹的好。

苏青只能归结于何家的传统——专爱帮衬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