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苏青假装掏口袋,实则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块巧克力。

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看着何雨水冻得通红的脸蛋,他还是决定给个奖励。

尝尝这个新零食,保证你没吃过!

谢谢青哥!

何雨水欢喜地接过来,翻来覆去端详着包装上的英文字母,惊讶地说:这是外国货吧?肯定特别贵!

不贵的,快尝尝味道。

苏青催道。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轻咬了一口黑巧克力。

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绽放,丝滑的口感混合着蛋奶香气,在这个缺糖的年代显得格外珍贵。

嗯...有点像光明牌威化饼干,但更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

这可是系统出品的精品巧克力。

说起光明牌,那是龙国最早的巧克力品牌。

五十年代用抵债的可可豆生产,起初技术落后,直到去年才研制出纯可可脂巧克力。

即便如此,这种掺了巧克力的威化饼干也要三毛一块,三块能买一只鸡,是实打实的奢侈品。

苏青好奇这巧克力的味道,自己也尝了一块。

香甜不腻的口感确实出色,难怪小姑娘吃得津津有味。

却见何雨水吃了两口就收了起来。

怎么不吃了?苏青问道。

好东西要慢慢吃嘛。

何雨水笑着说,等嘴里的味道淡了再吃。

此刻她突然理解了小豆丁说的好东西要舔着吃是什么意思。

爱吃就多吃点。

苏青又递过去一块,我这还有好多呢。

何雨水犹豫片刻,轻声说:我拿一块就够了,剩下两块留给小心和苏姐姐吧!

这小棉袄想得倒美,也不琢磨琢磨,我怎会把姐姐和小豆丁的那份给她?

苏青笑着摆手:我这儿还有!

谢谢青哥!何雨水接过巧克力,舍不得吃,打算好好收进她的小木盒里。

这年头的孩子没有花花绿绿的卡片,却会细心收藏糖纸——谁的糖纸多,谁就是孩子堆里最神气的那个。

何雨水的衣柜深处就藏着这样一个宝贝盒子,装满她从各处攒来的糖纸。

现在她决定,这块巧克力的包装纸,要当藏品里的头一份了。

正说着,易小心拽着个网兜蹦蹦跳跳跑来,兜里耷拉着只蔫头耷脑的母鸡。

她小胳膊甩得像跳秧歌,冲到苏青跟前递上豆浆,一股脑儿嚷道:青小舅舅!昨天我给你送豆浆你不在家我就生气了自己喝掉!后来遇到个好人给了我母鸡让我转交你又不在家我又生气回家了!昨晚我拉肚子了今天又来送母鸡然后然后......小豆丁说得直喘大气,把后半截话给噎回去了。

这母鸡怎么半死不活的?苏青戳戳网兜。

从小豆丁颠三倒四的话里,他总算弄明白这是许大茂送的谢礼——上次揭穿傻柱后许大茂说过要送鸡,没想到竟交给这个小糊涂蛋转交。

你今天把它炖了不就好啦!小豆丁理直气壮地晃晃网兜。

苏青点头:倒也是。

那...那我能吃一口吗?小豆丁眼巴巴仰着头。

只准吃鸡屁股!

妈妈说了鸡屁股有毒!小豆丁急得跺脚,你想害我......

苏青挑眉:你咋知道有毒?难道偷吃过?

小豆丁绷着小脸郑重其事点头:上次吃完差点死掉!是妈妈喂我吃了颗黄黄的、长得像......的解药才好的!

......苏青突然呛住。

......何雨水别过脸去。

两人静静思考着,姐姐喂给小豆丁那团像大便的解药究竟是什么。

啊!我明白了!

何雨水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手说道:

苏姐给小心吃的肯定是宝塔糖,青哥你小时候一定也吃过。

我上小学二年级时,

我有个同学,就是叁大爷儿媳妇的妹妹,就因为吃了这个,上厕所时排出虫子;

结果排到一半卡住了,虫子还往回钻,她在厕所急得直哭,我们全班都跑去围观。

最后还是我,用纸包着手帮她拽出来的,那场景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何雨水满脸自豪地讲述着。

徒手拽寄生虫这种事,怎么还能说得这么骄傲?

等等,叁大爷儿媳妇的妹妹,不就是厂花于海棠吗?

她还有这种糗事?

苏青默默记下这个八卦。

至于排虫子,那其实是蛔虫。

看似糖果的宝塔糖实则是一种驱虫药。

生活条件所限,那个年代几乎人人都与这种半米长的寄生虫共生。

五十年代,作为援助项目之一,我国引进了蛔蒿植物,研制出这种驱虫药。

为了方便孩子们服用,

添加食糖制成彩色圆锥形糖丸,

人们亲切地称之为宝塔糖。

服药后蛔虫会随排泄物排出,

偶有从口腔或鼻腔钻出的案例。

那个年代的人们对此记忆深刻——

如厕时排出近半米长的活虫。

这种糖丸在1982年因原料短缺停产,

随即被新型驱虫药取代。

但因其深入人心,

新款仍沿用宝塔糖的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