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制作陶罐雷:瓦罐与火药的乡野智慧(2/2)
“轰!轰!”
陶罐雷炸开的瞬间,无数碎铁和碎瓷片如暴雨般飞溅,走在最前面的五个蛮兵瞬间倒地,惨叫声响彻雪谷。雪壁上的积雪被震得滑落,形成小型雪崩,将后面的蛮兵埋了半截。
“开枪!”杨岩芯大喊着扣动扳机,改造铳枪的枪声在雪沟里回荡,精准命中那名小队长的胸口。
林羽带着队员从左侧冲出,改造铳枪接连开火,蛮兵们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卧倒反击,却刚好撞进陈二柱布下的第二道雷区。又是一连串爆炸声响起,“轰!轰!轰!”的巨响此起彼伏,碎石与雪粒混合着血肉横飞,蛮兵的阵型彻底大乱。
“冲上去!”杨岩芯拔出腰间的砍刀,率先冲向残余的蛮兵。队员们紧随其后,砍刀挥舞间,蛮兵一个个倒下。那两挺轻机枪还没来得及转移,就被陈二柱带人缴获,两名机枪手刚想反抗,就被王小虎一锤砸在头上,当场昏死过去。
不到一刻钟,三十人的蛮兵先锋小队被全歼,雪沟里积满了尸体和武器残骸。王小虎捡起一个被炸得变形的陶罐碎片,兴奋地挥舞着:“杨兄弟,这陶罐雷太神了!一炸就是一片,蛮兵根本躲不开!”
杨岩芯却眉头紧锁,蹲下身检查蛮兵的尸体——他们腰间都挂着与之前相同的铜制令牌,上面刻着暗红色的符文,与妖师黑衣上的图案如出一辙。“这些人是高桥的精锐,还和妖师有牵连。”他站起身,看向苏妙音,“老王还没传回迷雾谷的消息吗?再拖下去,等蛮兵主力到了,我们腹背受敌。”
苏妙音刚从了望台下来,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刚收到老王的信,他说迷雾谷入口有瘴气,十步外看不清人影,谷里有狼妖巡逻,还有发光的影子晃悠。他不敢靠太近,只画了外围的地形,说谷东侧有个山洞能绕进去,但不知道有没有妖物看守。”
“不管有没有,都得去。”杨岩芯语气坚定,“妖师是高桥的帮凶,不端掉他们的老巢,我们永远不得安宁。”他转头看向赵老栓,“剩下的火药还够做多少陶罐雷?去迷雾谷得多带些防身。”
赵老栓蹲在地上清点火药,手指在雪地上写写画画:“还剩三十斤,能做三十个。俺再加点碎铁,做十个‘大家伙’,用最大的瓦罐,填一斤火药,威力顶得上三个普通雷,对付狼妖正好!”
“好!”杨岩芯点头,“今晚连夜赶制,明天一早出发。妙音,你留在据点,带着李大叔和民夫加固防御,把重机枪架在了望台,要是蛮兵主力来了,就用陶罐雷和重机枪守住,等我们回来。”
苏妙音用力点头,将信号弹揣进怀里:“放心吧!俺已经让队员们在据点外围挖了三道壕沟,每道都埋了陶罐雷,还拉了铁丝绊线,蛮兵想进来没那么容易!”
夜幕降临时,山洞里的锻炉依旧灯火通明。赵老栓带着王小虎和两个民夫围在灶边,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庞,铁锤敲打铁皮的“叮叮当当”声与队员们擦拭武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独特的战歌。杨岩芯蹲在石板旁,借着篝火的光芒研究老王画的迷雾谷草图,指尖在“东侧山洞”的标记上反复摩挲,时不时在旁边标注可能的埋伏点与逃生路线。
李大叔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递到杨岩芯手里:“杨兄弟,歇会儿吧。俺刚烧了批新罐,比白天的更厚实,用来做‘大家伙’正好。小虎这孩子机灵,学东西快,以后肯定是个好锻工。”
杨岩芯接过粥,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他看向不远处正专注打磨触发片的王小虎,又看了看正在加固防御工事的民夫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最初的十多个人、几把老铳枪,到现在有了能工巧匠、精良武器和稳固据点,这支队伍正在一步步壮大,而这一切,都源于乡野间最朴素的智慧与最坚定的信念。
“李大叔,谢谢你。”杨岩芯轻声道,“这些陶罐雷,还有据点的工事,都是你们用双手筑起来的防线。”
“该谢的是你啊。”李大叔坐在他身边,望着洞外的风雪,“要不是你,俺们这些民夫早就死在蛮兵的工事里了。跟着你杀蛮兵、保家园,俺们心甘情愿!”
深夜的山洞里,陶罐雷的制作还在继续。赵老栓将最大的瓦罐摆在石台上,王小虎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填火药,每填一勺都要用木棍捣实。杨岩芯走到洞口,望着黑风岭深处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狼嚎声,与远处蛮兵主力的行军声遥相呼应。他握紧了手里的改造铳枪,枪身的冷硬与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三十个陶罐雷全部制作完成,其中十个“大家伙”格外醒目,罐身足有水桶大小,底部的触发片用两层铁皮加固,一看就威力惊人。队员们吃过热粥,将陶罐雷塞进背包,扛起改造铳枪,在杨岩芯的带领下,踏着晨光向迷雾谷出发。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如同一道坚定的誓言,延伸向苍莽山脉的深处。
了望台上的苏妙音望着他们的背影,将信号弹紧紧攥在手里。她知道,这场前往迷雾谷的征程必定凶险,但她更相信,杨岩芯和队员们一定能带着胜利归来。山洞里的锻炉已经重新升起炉火,赵老栓和民夫们正锻造新的武器,准备迎接蛮兵主力的进攻。
陶罐雷的爆炸声仿佛还在雪沟里回荡,那是瓦罐与火药碰撞出的力量,是乡野智慧与军工技术融合的结晶,更是这支队伍对抗强敌的底气。杨岩芯走在队伍最前面,背包里的陶罐雷沉甸甸的,却让他无比坚定——只要有这些用双手造出的武器,有身边并肩作战的伙伴,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