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失控说书人的预言(1/2)

我正捏着那撮辣椒粉琢磨往哪儿撒最解气,忽然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骨头,是某种更脆的东西,像是赵日天把三十张清洁符叠一块儿踩断了。

低头一看,顾长风眼角那滴泪,裂了。

不是流下来,是直接在空中碎成八瓣,每片都亮得刺眼,跟盲眼说书人那龟甲上的血字一个德行。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眼泪也太爱演了,身后那扇刚被彩虹晶核撬开的异世界门,“嗡”地一声鼓起来,像噬灵蚓皇吃饱了打嗝。

门缝里飘出一阵香风,不是柳蝉衣那种毒草混着佛经的怪味,是甜的,甜得让人牙酸,甜得连我手里那把辣椒粉都差点感动得流泪。

然后她就出来了。

花倾城。

一身红裙,脸美得能让扫地僧空寂脚皮都忘了收集,连睫毛都在发光。她冲我一笑,我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像小孩看见新玩具似的幻觉。

可下一秒,她头发“唰”地散开,不是飘,是炸!一根根青黑色藤蔓从她发根窜出来,带着锯齿边儿,冲着最近的柳蝉衣就扑过去了。

柳蝉衣刚醒,还捂着胸口哼唧,藤蔓一口咬住她手腕,吸得她脸色“唰”地白了三度。

“哎哟喂!”我赶紧跳开两步,“这姐们儿美貌还能当吸管使?”

话音未落,那些藤蔓一转头,全冲我来了——不是冲脸,是冲我怀里那只三米长、顶着草环的肉粉色蠕虫。

噬灵蚓皇。

它原本缩在我袍子里打呼噜,这会儿突然伸了个懒腰,草环都歪了,脑袋凑过去跟藤蔓贴贴,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跟赵日天看见新出炉的爆炸符似的。

我懵了:“你认亲呢?”

藤蔓也愣住,不动了,连柳蝉衣都缓过一口气,坐地上喘:“……它俩……是不是前世夫妻?”

我没空搭理她,因为这时候,盲眼说书人来了。

不是从门里,是从我脚边那堆晶核渣子里爬出来的,嘴里还叼着半只烧鸡翅膀,缺牙缝里卡着鸡皮。

他冲我晃了晃竹杖,杖头那块破布写着四个血字:东边有坑。

“小子,”他声音哑得像烛九阴倒着说话,“时空裂痕要吞一界人了。”

我:“啥?”

他把烧鸡骨头塞我手里,另一只手塞我一块玉牌,碎得像小孩打碎的陶罐底儿似的。

“拿着,以后有用。”他说完就要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