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童子尿破金身(1/2)
天光刚把山门染成尿渍黄,我就知道今天得干票大的。
我蹲在演武场边,手里捏着半块馊掉的桂花糕,那是昨晚柳蝉衣塞给我的——她总以为我饿,其实我胃里住着一只三米长的贪吃虫,吃空气都能撑死。我掰了点渣扔地上,一眨眼就被地缝里钻出的粉嫩触须卷走。是蚓皇的神经末梢,它昨晚消化不良,肠子都浮到青玉峰东坡了,现在正靠嗅味导航。
我冲地缝咧嘴一笑:“兄弟,今天带你去雷音寺泡个佛汤。”
话音未落,远处山门金光一闪,护山大阵嗡嗡震响,像是谁在敲一口炖佛祖的老砂锅。那光越亮,我越想笑——你们供的金身,迟早被尿泡酥。
我摸出怀里一块冰渣,是昨儿嚼剩下的,还带着点铁锈味。舌尖一舔,记忆就窜上来:墨无涯的判官笔划断藤蔓,冰雕成形,五岁的我哆嗦着啃毒蘑菇……还有他面具下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当年你用梵文锁我神识?”我啐了一口,“今天我拿童子尿涮你金身。”
我起身拍灰,顺脚踹了块石头滚向杂役院方向。不出十息,老王头就颠儿颠儿跑来,裤腰带挂着半串铜钱,眼神发虚:“小十七……真要三十桶?村口那帮娃他妈今早追着我骂祖宗。”
“十块灵石一桶,童子得七岁以下,没破身,尿得趁热。”我掏出一张符贴他脑门,“贴着它,尿不臭,还带檀香味。”
他半信半疑地走远,我蹲回原地,从袖里抖出一小撮青铜碎屑——烛九阴昨夜蜕的皮,磨成粉比辣椒还冲。我又拧开噬灵蚓皇肛门旁的小腺体,挤出几滴透明酶液,混进随身带的尿罐子(别问哪来的,问就是赵日天送的生日礼物,写着“爆炸清洁专用”)。
“伪佛劫液,调配完成。”我晃了晃罐子,彩虹泡沫咕嘟冒起,“来,给雷音寺来个晨间spa。”
一个时辰后,山门暗渠开始冒泡。
起初是小泡,噗噗噗,像和尚念经打嗝。接着大泡连环炸,金光护阵边缘开始软化,像晒化的蜡。有小沙弥趴在渠边一看,当场干呕:“方丈!山门……山门在冒彩虹泡泡!还有股……股辣白菜味儿!”
阵眼处,金光骤裂,露出内里阵枢——赫然是一圈春宫浮雕,男女交缠,姿势刁钻,题跋还是墨无涯手迹:“欲极生慧,色即是空。”
我差点笑出声。合欢宗余孽装什么高僧?你那金身是拿春药糊的吧?
就在这时,地底传来一阵熟悉的蠕动。是蚓皇,顺着毒脉爬进雷音寺下水道了。它昨晚就练过缩骨功,现在整条身子化成黏液流,哗啦一下倒灌进藏经阁地窖。
我闭眼,靠子蛊连通它的感官——书架林立,佛光森森。金刚不坏咒在天花板上盘旋,活物靠近就会被炼成舍利子。但蚓皇不是活物,它是“液态寄生流”,专治各种封印。
它滑过《大般若经》,吞!
《金刚经》?吞!
《楞严咒》?吞!
临到《大悲咒》,它还特意啃了扉页一口,留下三字牙印:“已阅,一般般。”
地砖湿了一角,水痕像蛇头,一闪即干。
而我这边,正盯着墨无涯的方向。
他站在山门台阶上,脸色比判官笔还黑。那支笔在他手里抖得像通了电,笔尖墨迹自动流淌,写下一行小字:“主子,我想回窑子,想吃肉包子,想听小翠唱《十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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