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储物袋中藏祸心(1/2)
地缝合拢的声响像谁在打饱嗝,我蹲着没动,指尖还沾着那滴从笛孔里滑出来的黏液。它停在石板上,圆滚滚的,映出我歪脸的一角,眼白多得吓人。
我把它抠起来,搓成一个小球,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没味儿,但有点韧,像牛筋。我呸地吐掉,顺手从怀里摸出个鼓囊囊的储物袋。
花倾城的。
刚才她那具傀儡炸开时,我顺手拽了下她的袖子,结果这玩意儿直接从她手腕上滑下来,像是早等着我拿。现在看,封口打着三道死结,还泛着青灰的光,是万毒窟那套“咬人先咬自己”的秘纹。
我咧了下嘴。这阵法我五岁就玩烂了,那时候拿蛊虫拼阵图,比拼七巧板还顺手。
我舔了舔耳后红痣,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眼前顿时浮出一层淡红的雾,像是隔着血纱看东西。储物袋里的气息全暴露了——一股子腐香混着腥甜,底下压着点冷铁味。
有蛊,还有钉子的残片。
我眯了眯眼,把袋子翻过来抖了抖。没动静。我又拿指甲在封口处轻轻一划,一道血丝渗出来,滴在结上。
“嘶——”
结没开,反倒是袋子抖了下,像是活物受惊。紧接着,一股笛音从袋子里钻出来,极细,极尖,直往耳膜里钻。
我立刻咬住后槽牙,把血往喉咙深处咽。这音儿不是冲我来的,是冲那些被我篡改过的记忆去的。要是应了,搞不好她哪段“新婚夜喝交杯酒”的假回忆就炸了,到时候她哭着找我叠千纸鹤,我还得装傻。
我抬手把断剑从袖子里抽出来,剑身上的青铜蛇首耷拉着,眼皮都没抬。我拿它往储物袋上一照,倒影里那三道结纹顿时变了样——原来看着像蛇缠藤,现在一看,是三根骨头串成的锁链,每节骨头上都刻着个小人,正张嘴嚎。
我笑了。这玩意儿得用“反噬”来破,不能硬解。硬解等于自己撞上去。
我从灰袍夹层里抠出一小块彩虹黏液,是刚才蚓皇打嗝时喷出来的,还没干透。我把它抹在蛇首倒影上,黏液一碰金属,立刻“滋”地冒起白烟,倒影里的骨头锁链开始一节节生锈。
三息之后,结纹“啪”地裂开,像是谁在里头拍了巴掌。
袋子一松,我抖手倒空。
哗啦。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滚出来:半截藤蔓簪子、几粒毒砂、三张画着人脸的符纸——我认得,是她用来召唤死人的,每张嘴都张得老大,像是临死前那一声没喊完。
还有两样东西落得最慢。
一只是通体漆黑的蛊虫,蜷在袋角,六足收拢,像颗干枣。我用剑尖一碰,它不动,但肚皮底下渗出点紫浆,闻着像烂熟的杨梅。
“牵机蛊。”我嘀咕,“这丫头还挺舍得下本。”
另一样是个指甲盖大的铁片,边缘锯齿状,像是从大钉子上掰下来的。我拿剑尖挑起来,翻了个面,背面刻着半个字,只剩一撇一捺,但我知道是“墨”。
我手指一紧。
这东西,我熟。十年前它钉进我左手,母体蛊当场暴毙,十指连心,我疼得在青玉峰滚了三天,装死都装不像。
现在它碎了,被人塞进花倾城的袋子,像是随手扔的垃圾。
我冷笑。墨无涯,你这是嫌我记性不好,特意送个备忘录?
我把铁片收进袖子,牵机蛊用布包了,塞回怀里。袋子空了,我正要扔,忽然觉得不对。
它还在发热。
我翻过来一看,夹层里还藏着点东西。指甲一挑,扯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粉,像是骨灰磨的。
我捻了捻,没气味,但指腹发麻。这玩意儿不能碰水,一遇湿,能把人记忆搅成浆糊。
我盯着它,忽然笑出声。
药王谷最不缺什么?灵泉。
祖师爷当年开山时引的天露地髓,喝一口能清心明神,喝三口能照见前世。谷里弟子每日必饮,连洗药都用这水。
要是把这粉化进去……
我抬头看了眼谷中央那口泉眼,白雾袅袅,几个弟子正排队取水。
我站起身,把粉倒进一片彩虹黏液里,揉成个水滴状的卵。黏液裹着粉,渐渐变成半透明,看着跟泉底那些天然晶石一个样。
我蹲下,指尖戳了下地缝。
“喂。”
地底“咕”了一声,像是回应。
我扯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缠在蛊卵上,轻轻一送。丝线顺着地缝滑下去,像蛇钻洞,眨眼没了影。
我拍拍手,灰袍上的破洞被风一吹,呼啦啦响。我刚要走,忽然听见泉边一个弟子“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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