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竖瞳噬灵惊四方(1/2)
刹那间,手中之剑陡然升温,如同一把刚从炽热炉火中抽出的铁条,我咬着牙没松口,血顺着舌尖往下滴,一滴都没落地。 它们悬在半空,被我眼里的光吸了进去,那对竖瞳现在跟两盏雷灯似的,银紫色的纹路一圈圈往外荡。
我听见剑在哼歌。
不是嗡鸣,是真哼,调子还贼熟——《慈悲经》第三段,空寂那老秃驴每月十五雷劈我时最爱念的那段。可这调子从一把锈剑嘴里哼出来,就跟毒蘑菇长在佛龛上一样别扭。
我不理它。
只是把剑往地上一插,剑柄晃了晃,像钟摆,又像谁在敲我脑袋。地下百来丈深处,肉粉色的东西跟着颤了一下,咕噜了一声,像是吃饱了打嗝。
我吐了口唾沫,把藏了一夜的彩虹蘑菇孢子搓进指甲缝,混着口水揉成泥。这玩意儿看着像糖渣,其实是噬灵蚓皇拉的晶核磨的粉,沾水就炸,见风就长,专治各种装模作样。
阵法峰的贡品台就搭在广场中央,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灵果都用长老血符封着,金光闪闪的,跟裹了层狗皮膏药似的。首席弟子站在那儿,背挺得比门神还直,手里捧着盘子,生怕谁抢他供果似的。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猛地从角落蹿出去,抱着头就嚎:“我不活了!大师兄说我偷吃供果!” 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一跳,脚底一滑,直接扑街,灰袍扬起来,孢子粉撒了一地。
风一吹,那些粉就活了。
“砰”地一声,彩色蘑菇跟烟花似的炸开,粉的紫的黄的绿的,四下乱蹦,吓得一帮弟子抱头鼠窜。首席弟子反应倒是快,一把护住灵果盘,手一抄,顺手抓了颗果子塞嘴里——他以为是防污染,其实是送上门让我喂蛊。
我趴在地上,嘴角咧到耳根。
摸了摸后颈,指尖碰着那颗红痣,竖瞳瞬间全开。舌尖一顶上颚,轻轻“啧”了一声。
地底又咕噜了一声。
这次声音更大,像是有头肥猪在泥里翻身。
首席弟子脸色唰地变了。他捂着肚子,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围观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裤管一鼓,一道彩虹色的灵液“嗖”地喷出来,在青石板上划出半道弧线,跟画符似的。
全场静了三息。
然后,爆笑。
现场众人笑作一团。
我还在地上趴着,偷偷把另一把孢子粉塞进袖口。这回是加了辣椒粉的,专克墨无涯那类见血化阵的货。虽然他今天没来,但我得为下次见面留点见面礼。
那彩虹灵液落地没散,反而像活了一样,缓缓爬动,勾出一角古怪纹路。我瞥了一眼,心说坏了——这哪是排泄物,这是噬灵蚓皇在画阵!
“万蛊朝皇图”的一角,就这么明晃晃地铺在广场上,谁都能看见。
我装作腿软爬不起来,悄悄伸手,用指甲在泥地上划了半道反向符线,把那纹路截断。蚯蚓再能耐,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造反,不然回头我得给它缝嘴。
正忙着,眼角余光瞥见贡品盘里还剩两颗果子。
我一骨碌翻身,扑过去就抢。
“哎哎哎!干什么!”守卫大喝。
我一边往嘴里塞果子一边嚎:“饿!饿死啦!供果也是果!吃了升仙!” 果子入口即化,甜得发齁,但我尝得出——这果子被人动过手脚,灵气里掺了点佛门清心露,专破邪祟类蛊毒。
有意思。
这首席弟子不吃,是因为他早知道果子有问题? 还是说……有人想借我的手,把他当众扒了底裤?
我嚼着果核,我牙缝里卡着果核渣子,留着待会有用。
果核渣子卡在牙缝,我懒得吐,反正待会还得用它当引子。刚才那一“啧”,是我在地下埋的蛊引,现在该收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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