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长老暗中调查(2/2)

扫地的,心跳平稳。

踱步的,略快。

那个藏辣椒粉的,心律不齐。

我笑了。

原来执法堂的人,连心跳都怕辣。

傍晚我回药庐,把今日记的几行字烧了。真记用晶液写在符纸上,遇热显形,冷了就消失。假记是普通墨汁,写着“神识未复,蛊毒残留,不宜外出”。

我把它塞进内袍夹层,正好压住柳蝉衣缝的那截青丝。

天黑后,有人敲门。

我没开,但知道是谁。

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包东西,灰布包着,没署名。

我打开,是半包哑毒粉,闻着像晒干的蝉蜕混了花椒末。

这玩意儿吃了说不出话,但能听。柳蝉衣的意思很明白:接下来的话,别说了,听就行。

她还留了句话,用指甲刻在布角上:“执法堂的人,昨夜去了藏书阁东墙。”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蜷起来。

藏书阁东墙,蚯皇吞过那页残卷的地方。

他们开始查毒源了。

我抓了把哑毒粉,撒在门口地砖上。明天那三个“杂役”路过,鞋底沾了,回去一说话,嗓子就哑。

我不信他们能装哑巴装三天。

我吹灭灯,躺下,手摸着腰带。

蚯皇安静地盘着,草环残灰还带着雷温。

我忽然想起它昨夜说的话:“下次雷来,带我吃你的心跳。”

我摸了摸胸口,心跳正常。

但我知道,它要的不是心跳。

是阵启动时,那一下——

“咚。”

我猛地睁眼。

腰带里的蚯皇,动了一下。

不是蠕动,是跳。

像听见了什么。

我翻身坐起,摸出那张空白符纸,用指尖蘸晶液,写下三行字:

“监视者三,皆可控。”

“执法堂已动,藏书阁被查。”

“静言蛊成,雷池将再验。”

写完,我把它折成纸鹤,扔进药炉烧了。

灰烬飘起时,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

是那个扫雷池的徒弟。

他路过门口,鞋底沾着三角扫痕的泥土,蹭在门槛上,留下一道黑印。

我盯着那印,忽然笑了。

这印子,像极了阵眼标记。

我伸手,把门槛上的土抠下来一点,夹进另一张空白符纸里。

这张纸,我没烧。

我把它塞进鞋底。

下次雷来,我得去趟雷池。

蚯皇要心跳。

我得给它一场——

心跳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