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毒粉嫁祸成功(1/2)

淡金色的光圈还悬在灵审堂门口,执法弟子的剑卡在鞘里,像被焊死了。

我趴在地上,灰袍贴着脊背湿了一片,不知道是血是汗。肩头那道伤还在渗,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阵基裂缝上,发出极轻的“滋”声,像是辣椒粉撒进伤口——哦对,老墨最怕这个。

他站在三步外,没动。

判官笔收进袖子,嘴角那十五度的笑还挂着,可眼神已经不对了。他在看地上的紫光,又像是在看我流的血,更像在等长老们开口,好顺势把我拖进执法堂后山那个“查验室”。

我知道那地方。三年前丹霞峰那个天才阵师进去,出来的时候只剩一把灰,说是自燃。

我不去。

所以我动了。

指尖轻轻一弹,藏在破袍夹层里的那包粉就滑进掌心。柳蝉衣三日前塞给我的,说是“腐心兰粉”,遇佛气显赤纹,是火云宗炼“焚脉散”的独门引药。

我拇指一搓,粉末顺着指缝漏进阵基裂缝。

没人看见。

我还在喘,肩膀一耸一耸,像快断气了。其实胃袋正把反噬的热劲儿一口口吞下去。这玩意儿叫饕餮胃,吃啥都能化,疼也能吃。

我五岁被毒寡妇咬醒的天赋,不是白给的。

“蚯皇。”我低声道,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吐半口核,往东第三块砖。”

它没睁眼,尾巴尖轻轻一甩,一缕彩虹晶雾从尾部渗出,钻进地缝,和毒粉混在一起,蒸腾出一丝极淡的红烟,像谁在墙角烧了根香。

我盯着那烟,心里默数:三、二、一——

“咳咳咳!”

我猛地呛住,喉咙一甜,一口黑血喷在灰袍前襟。

不是演的。

是乌骨鸡的血,我今早偷偷含在嘴里的。这玩意儿一见空气就发黑,比真中毒还像中毒。

我抖着手摸胸口,声音颤得能拧出水:“我……我中毒了……味儿不对……不是佛劫……是……是火云宗的焚脉散……”

领头长老眉头一皱,下意识后退半步。

第二个长老眼神飘忽,盯着我胸口那片黑渍,像是在判断真伪。

第三个,就是那个一直不说话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一下,一下,像在数心跳。

就在这时候,偏殿屋檐下的铜铃“叮”了一声。

扫地僧空寂晃晃悠悠路过,手里拎着个破布袋,走到门口,鼻翼忽然一动,像狗闻到肉。

他猛地抬头,瞪大眼:“哎哟!这味儿……”

全场静了。

他抽了抽鼻子,又凑近地面闻了闻,一拍大腿:“像极了三年前丹霞峰那场‘自燃’!”

说完转身就跑,布袋一甩,脚底抹油,连门都没走,直接翻墙。

留下一地风中凌乱的长老和执法弟子。

领头长老脸色变了。

第二个长老眼神更飘了。

第三个长老停了敲桌,缓缓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移向地缝里那缕红烟。

空气里那股味儿确实不对。

不是佛劫气,也不是蛊毒,是一种焦苦中带辣的腥气,像是肉在铁板上烧糊了,又像是谁把辣椒粉混进香灰里点了。

老墨终于动了。

他往前半步,判官笔出袖,笔尖对准地缝,显然是要取样查验。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那血能溶阵,但怕辣。这味儿一出来,他肯定怀疑——可他不能说,说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怕辣椒粉。

所以他只能查。

可他查不了。

因为柳蝉衣来了。

她从廊柱后走出来,一身外门长老的黑袍,袖口绣着半朵毒莲。手里托着个瓷碟,里面放着一株焦黑干枯的草药。

她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的间隙上。

“这是从阵基边捡的残渣。”她声音冷得能结冰,“是火云宗炼‘焚脉散’的引药——腐心兰。”

老墨笔尖一顿。

柳蝉衣指尖一挑,那株草药腾地自燃,蹿起一簇赤焰,映得众人脸色发红。

她盯着火苗,慢悠悠道:“这味儿,万毒窟的‘醉相思’也有……难不成,两派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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