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长老暗中试探(2/2)

她“哎”了一声,凑过来:“让我看看。”

我顺势把脸往她手心蹭,她指尖一擦,抹掉了我眼角那缕金丝残息。动作快,但熟练,像做过八百回。

她低声说:“疼吗?”

“不疼。”我摇头,“就是……有点热。你说……师尊当年……是不是也这样?”

她手指一顿。

我知道她懂了。这话不是问她,是说给屋顶上那个暗哨听的。

——我师尊也这样,说明这体质不是意外,是传承。

长老们最怕什么?不是妖,不是魔,是“来历不明”。但要是能扯上师尊,那就不一样了。再查,也是自家事,关起门来能谈。

她没说话,收了食盒就走。

我坐在门槛上,摸了摸腰带。

蚯皇还在睡,像条晒干的粉条。我轻轻拍了拍它:“醒醒,有活了。”

它尾巴抽了抽,没睁眼。

我低声说:“周平今晚会参加执法堂密会,你那三个崽,该去上班了。”

它尾巴尖轻轻一勾,像是在点头。

我抬头看天,日头西斜,影子拉得老长。我摸了摸眼尾红痣,那里还在发烫,但不是痛,是……有人在敲门。

不是我脑子,是我的命。

我从袖里摸出半块冷桂花糕,塞嘴里嚼了两下。甜是甜,就是硌牙。

我嚼着嚼着,忽然停住。

这糕里……除了假泪粉,还有点别的。

我舌尖一卷,尝出来了——是空寂那老秃驴脚皮炼的舍利子灰。

这老东西,又偷加料。

我咽下去,没吐。反正都吃了八百回了,再多一回也死不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灰袍上的渣子,往屋里走。路过桌子时,顺手把周平留下的茶盒盖子掀了掀。

里头的桂花糕渣还在,混着茶水,泡得发胀。

我用指尖蘸了点,抹在断剑剑柄上。

等你晚上泡茶,那蛊卵就会顺着热气往上爬,钻进你鼻孔,顺着经脉爬到耳朵根。

从今往后,你听的每句话,我都能听见。

我转身关门,手搭上门栓时,忽然一顿。

屋檐瓦片上,有一片反光。

不是阳光,是镜面。

有人在录我刚才那道金光。

我咧嘴笑了笑,把门“啪”地关上。

锁舌落下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说:

“师尊,您封的到底是佛性,还是……想让它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