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古籍残片终极真相(1/2)

第一道门开了,我看见自己穿着袈裟在念经,第二道门里我在吃剑,第三道门的我正拿辣椒粉往脸上抹,说是美容养颜。八道影子全出来了,站成一圈,把我围在中间,像开批斗大会。

“别站着了,”我说,“都来干活。”

没人动。

佛性还在念《慈悲经》,声音轻飘飘的,但每字都像钉子,往我脑门上敲。蛊王在啃断剑,咔哧咔哧,阵师执念蹲地上画圈,画完一个撕一个,说这阵不对。饕餮胃袋最老实,蹲我脚边,眼巴巴看着我,好像在等开饭。

“你们再这么闹,”我掏出一包辣椒粉,抖了抖,“今晚谁都别想回我脑子里睡觉。”

蛊王立刻松口,断剑“当啷”掉地。佛性闭嘴了,但眼神还是那种“你造孽”的慈悲。阵师抬头,冷冷道:“残片上的字在动。”

我低头看掌心——刚才那一划的“昭”字早渗进地缝里了,现在手里攥着的古籍残片却自己冒出血丝,像活的一样,纹路扭来扭去,字迹模糊,一会儿像“血启九门”,一会儿又变成“心为阵枢”,再一眨眼,干脆成了“楚昭然你个傻子”。

“它认主。”我说,“但它不想说实话。”

“因为它怕。”毒医疯子突然开口,蹲在角落往自己胳膊上扎针,“怕你说出真相,它就活不了。”

“它本来就是死的。”死士影子靠墙站着,手里捏着一根断绳,“死物不该有恐惧。”

“但它有记忆。”天道模拟者抬起手,指尖划过残片表面,“它记得千年前的事——记得谁流的血,谁立的誓,谁最后没死成。”

我咧嘴笑了:“那咱们就帮它想起来。”

我咬破指尖,血滴在残片上,瞬间被吸干。可刚滴第二滴,佛性突然抬手,掌心浮出一朵金莲,轻轻一推,血珠拐了个弯,落进他碗里。

“你不该碰它。”他说,“这是杀劫之始。”

“我不碰,”我冷笑,“它就碰我。昨儿长老会那出戏,要不是我提前喂噬灵蚓皇吃了三斤毒蘑菇,现在早被铁面判官扒皮抽魂了。”

阵师执念忽然抬头:“残片在骗你。它只给你看一半。”

“我知道。”我把辣椒粉往掌心一撒,疼得直抽气,“它想让我以为它是钥匙,其实是锁。”

话音刚落,残片“嗡”地一震,血丝疯狂扭动,拼出四个字:“血启九门”。

“来了。”我说。

我一把抓起断剑,用剑尖在残片上划拉,不是写字,是画《毒蛊往生咒》——三师姐教的那套专治装佛的玩意儿。每划一划,体内八道影子就齐声低吼一句反咒,声音叠在一起,像八个人同时在我脑子里吵架。

佛性脸色变了。

金莲碎了。

血终于稳稳落进残片,顺着纹路爬开,拼出后四个字:“心为阵枢”。

九字真言,齐了。

“血启九门,心为阵枢。”我念了一遍,笑出声,“好家伙,这不是阵法口诀,是认亲文书。”

“什么意思?”蛊王问。

“意思是我爹妈没死,”我说,“他们只是把自己炼成了阵眼。”

没人接话。

残片还在吸血,但我发现它吸得不对劲——不是全吸,而是挑着吸,专挑我掌心那道旧伤疤下的血。那疤是五岁那年拼阵图留下的,当时我以为是烫的,现在看,倒像是……被什么咬的。

“它要的不是血。”我说,“是血脉。”

“那你得开个口子。”饕餮胃袋拍拍肚子,“我这儿能借点胃酸,保证腐蚀性一流。”

“不用。”我撕下灰袍一角,裹住残片边缘,“这玩意儿沾了墨无涯的味儿,得消毒。”

我掏出一撮辣椒粉,细细抹在残片四周。果然,刚抹完,边缘渗出一丝黑气,滋啦作响,跟油锅炸葱花似的。

“果然是他动的手脚。”我冷笑,“合欢宗叛徒,连古董都敢篡改。”

残片清干净了,血印也稳了,可后半句还是没出来。我盯着它,它也盯着我,像在等我做点什么。

“缺个阵图。”阵师执念说,“九字真言是钥匙,但得有锁孔才能开。”

“锁孔在哪儿?”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我抬头,正想骂他废话,忽然瞥见噬灵蚓皇——这货刚才喷完彩虹光柱,一直趴地上装死,现在却悄悄抬起头,屁眼里挤出一颗彩虹晶核,滚到我脚边。

“你又拉宝贝了?”我捡起来,沉甸甸的,透着光,“行吧,算你有眼力。”

我拿断剑当笔,以晶核为墨,在残片背面开始画阵。不是正着画,是倒着画——从最后一笔开始,逆推回去。每画一划,体内八道影子就齐声念一句反咒,声音越来越齐,像一支走调但气势汹汹的合唱团。

画到第七笔,我手一抖,神识晃了晃。

阵图歪了。

残片“啪”地炸出一道裂纹,黑气涌出,直扑我面门。

我闭眼,等着被吸干。

可什么都没发生。

睁眼一看,毒医疯子站我面前,手里捏着半根断针,针尖滴着黑血——他把自己扎了,用痛感拉回我的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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