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假情报引出执法堂(2/2)

“不对。”他低声说,“太干净了。逃命的人不会把铺盖叠得这么整齐,也不会把灶灰埋得这么平。”

旁边人问:“会不会是转移了?”

“转移不会连脚印都抹了。”他蹲下,手指抹了抹地面,“血迹新鲜,晶核残留的灵压也没散,说明人刚走不久。可——”

他抬头,环顾四周死寂的山林,“——没动静,连鸟都不叫。”

我蹲在树上,啃完果核,顺手把核往下一扔。

核子在空中划了道弧,啪地砸在一块石头上,碎成两半。

山下没人听见。

老九的彩虹雾线还在那名斥候腰带上缠着,我没动它,就让它挂着。这玩意儿现在不是监控,是引信,是线头,往后一拽,能扯出一串炸雷。

我摸了摸眼尾的红痣,依旧安静如常。

但它知道。

我也知道。

好戏才刚开始。

我翻身下树,落地时没出声,灰袍下摆扫过碎石,也没惊起半点尘土。

我往回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些。

走到半路,我停下,回头看了眼那片荒山。

执法堂的人还在搜,一队队地穿行在乱石间,像一群黑蚂蚁在爬枯木。

我笑了笑,低声说:“第一刀,不是砍向我——是砍向他们自己。”

说完,我抬脚,往青玉峰方向走。

风从背后吹来,把灰袍掀起来一角。

我摩挲着怀中断剑的剑柄,剑柄上的血还是干的,没掉。

老九在剑身里打了个盹,彩虹雾缩回裂缝,像条蛇钻回洞。

我走着走着,忽然停下。

前方三步远,地上有样东西。

我蹲下。

是半块脚皮舍利,焦黑,边缘裂开,像是被人硬扯下来的。

我认得,这是空寂的。

但它不该在这儿。

我盯着它,没伸手去捡。

就在这时,身后远处,荒山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哨响。

执法堂的集结令。

我慢慢站起身,把断剑往怀里按了按。

剑柄上的血,裂开了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