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诱敌入绝杀阵(2/2)

判官越走越快,杀意都快溢出来。

等他们全踏进裂谷,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阵枢上。

地底十三道纹,同时亮了。

空中浮出九重叠影,一层比一层暗,最里头那层,隐约有锁链声。三十六根锁魂桩破土而出,带着黑烟,把执法堂那帮人切成好几段,谁也碰不着谁。

风里飘着哭痒粉,混着阵法幻音,有人突然跪下,抱着头喊“娘我错了”,有人脱了裤子狂挠屁股,还有个直接撞墙,说墙里有冤魂拉他脚。

判官还算稳,怒吼一声:“稳住!这是幻术!别中计!”

他举起判官笔,想画血符破阵,可笔尖刚动,脚下岩层“咔”地裂开,一根锁魂桩从他胯下顶上来,差三寸就把他串成糖葫芦。

他跳开,脸色铁青。

我啃着新果核,从飞舟上探出身子:“欢迎入席,就等你们开席。”

他抬头,看见我,眼珠子都红了:“楚昭然!你阴我!”

“我阴你?”我吐掉果核,“是你自己蹽得比兔子快。我说过别来吗?我拦过你吗?你看看这地,有写‘禁止入内’吗?”

他气得笔都抖:“你设局害人!”

“害人?”我笑了,“你锁妖塔都敢破,我还不能设个阵?再说了,你们是来清剿叛逆的吧?叛逆在哪?不就在这儿吗?我站得好好的,也没躲,是你自己冲进来的。”

他咬牙切齿:“你……你不得好死!”

我摸出耳目蛊,贴在耳后。阵里声音清晰传来,他还在骂,声音都劈了。

“我不得好死?”我轻声说,“那你先死。”

我捏着传音符,对柳蝉衣说:“留一口活气,别真杀了判官——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怎么走进坟坑。”

符纸抖了抖,估计她又在缝衣服,懒得理我。

我拍了拍老九脑袋:“去,把草环戴好,待会还有大戏。”

它哼唧两声,九个脑袋齐刷刷转向我,中间那个张嘴,吐出半截千纸鹤。纸是青的,边上烧焦了,像是被雷劈过。

我接过,指尖一搓,纸灰飘散。

这玩意儿不是我折的。

是花倾城那天,被爆炸符光影卷走的那张。

它怎么跑到老九肚子里去了?

我还没想明白,老九突然一颤,所有脑袋同时转向东南方向。那边山林静悄悄,连鸟都不叫。

我眯眼看了会儿,什么都没看见。

可老九的草环,正在一根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