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迎接新挑战(2/2)

蛇首缩回剑身,再无声息。

我摸了摸心口。三滴血刚献完,道基虚得像漏风的破庙,这时候强行推演天机,搞不好会当场咳血。

但我不信邪。

又闭眼,把神识抽出来一缕,顺着东岭第七阵眼往上送。

刚触到云层,识海猛地一震。

不是反噬。

是共鸣。

整个青玉峰的地脉在颤,不是因为阵法,是因为地下那条传说中的“玄骨龙脉”醒了。

它动了一下。

像翻身。

我睁开眼,手已经按在桌上。

玉简上的字变了。

“天门将启”四个字开始发烫,红得像要滴血。

我忽然想起扫地僧空寂那天说的话:“施主掌心有光,眉间无雷。”

那时候我以为他在胡扯。

现在看,他可能是在提醒我——雷还没来,但门要开了。

我伸手,把玉简往怀里一塞。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灰袍上的灰。破洞还在,血迹也还在,但我不急着补。

走到亭边,指尖在石桌角落刻了个“守”字。

地脉蛊网自动响应,全峰结界微微一震,像是绷紧了弦。

做完这些,我坐回石凳,从袖子里摸出块东西——半根烧鸡骨头,盲眼说书人临走前塞给我的,说能“听风辨祸”。

我一直当笑话收着。

现在拿出来,用指尖挤了滴血在骨头上。

骨头裂了道缝,浮出八个字:“东有风起,祸福难辨。”

我盯着那八个字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祸福难辨?”我嘀咕,“你这算命的比我还装神弄鬼。”

正要扔,噬灵蚓皇突然把骨头叼了过去,九个脑袋轮流嗅了嗅,最后从中间吐出一缕黑气。

黑气缠上“东”字,那字立刻扭曲成“劫”。

我眯眼。

“你是说,不是风,是劫?”

它不答,只把骨头放回我手心,脑袋全趴下去,像是睡了。

但我能感觉到,它九条尾巴都在微微发颤。

我低头看玉简。

“天门将启”还在发烫。

我把它翻过来,背面多了行小字,刚才没有的:“玄穹界,仅存三十七日。”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有点饿。

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块冷馒头,咬了一口。

馒头干得像砂纸,噎得我直翻白眼。

正要喝茶,忽然察觉识海深处有异。

三百六十五道灵流依旧平稳,可其中一道——陈三的——突然跳了一下。

不是心跳,是神识波动。

像是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往阵眼里塞丹药,结果丹药炸了。

我皱眉。

这不是幻觉。

是预兆。

我放下馒头,把玉简重新打开。

这一次,文字全变了。

不再是“天门将启”,而是:“劫自东来,血祭九阵,唯守心者不堕。”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抬头看东方。

天边刚露出点鱼肚白。

山风停了。

连虫鸣都断了。

噬灵蚓皇九个脑袋缓缓抬起,齐齐望向那片将亮未亮的天。

我慢慢闭上眼。

识海里,开始推演第一重劫的变式。

玉简静静躺在桌上,“血祭九阵”四个字,一寸寸渗出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