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最终试炼(1/2)

我手指还勾着噬灵蚓皇的脑袋,那团肉乎乎的东西在我腰带上微微抽动,像条吃饱了打嗝的蛇。它放了个屁,很轻,几乎听不见,可空气里那股子熟悉的骚味儿还是飘了出来——护山结界又撑了一瞬。

这屁不是白放的。

我知道空寂在听,在看,在感知。他那件灰袈裟鼓得跟风箱似的,每一下起伏都和我经络里的雷灵波动对得上拍子。他在数我的心跳,算我的内息流转节奏,等着我体内佛性外溢、毒核松动的那个临界点。

但他不知道,我现在不是炉子了。

是锅。

还是带盖的那种。

我小指一抖,袖口破洞里洒出半粒彩虹晶核粉,细得像沙尘,落进脚边焦土裂缝。粉末顺着地脉往下渗,像是给毒蛊流铺了条滑道。这玩意儿本身没杀伤力,但它能引路,还能骗过花倾城身上那根食人藤曼簪的感应——那簪子现在还在她发间颤,像条护主的毒蛇,可惜它只能察觉强攻,防不住这种“走后门”的小动作。

左手不动,右手掌心贴地,七处死穴同时松开一丝缝隙。

毒蛊混合流出来了,极细,比头发丝还细,混着佛性碎片,像一缕黑烟钻进地底。它绕开藤蔓防御层,贴着地脉节点爬行,直奔花倾城识海边缘。我没想炸她脑子,现在还不行。我只是想碰一下,轻轻戳一下,看看她的记忆防线有多厚,裂口在哪。

她脊椎猛地一弓,整个人抽了一下,脸还埋在灰里,但嘴角溢出一缕银线,黏糊糊的,在焦土上画出一道歪扭的痕。那是记忆被刺穿时的反应,就像伤口碰到盐水,神经会自己跳出来抗议。

有效。

而且比我预想的还脆。

看来当年换酒杯那事儿,真没整利索。她脑子里那段雨夜折纸鹤的记忆,假得跟路边摊卖的仿古玉一样,连包浆都没做圆。稍微一碰就露馅,连过渡桥段都没补全。

我收回掌力,七处死穴重新锁死,毒核安静地缩回去,像七颗钉子重新钉进骨头缝。表面上,我还是一副快断气的样子,肩膀耷拉着,灰袍蹭着焦岩往下溜。其实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招怎么出——是先轰碎她的记忆屏障,还是直接逼问谁教她叠千纸鹤?

空寂还是背对着我,竹枝插在土里,顶端沾了点灰。他没动,可我感觉到他的气息变了。之前是平稳吸雷,像老牛拉磨,一圈一圈地转;现在节奏乱了,袈裟下摆鼓动的频率忽快忽慢,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他知道我干了什么。

或者至少,察觉到了异常。

我咧了下嘴,没笑出声,只是让嘴角抽了抽,像是疼出来的表情。然后我故意咳嗽两声,一口血吐在掌心,抹在胸口破洞上,假装伤势加重。这一招我熟,从小用到大,装死比真死还像。

“蚯蚓。”我在心里喊,“再放一个。”

它犹豫了一下,可能是嫌累,也可能是觉得我在滥用它的生理功能。但我不管,轻轻掐了下它脑袋,意思很清楚:你不放,我就把你编成草鞋垫脚底。

它妥协了。

又一个屁,比刚才响一点,带着彩虹光晕,在空中荡出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这回不只是扰动空气那么简单了——它是冲着空寂去的,用屁流制造三缕反向气旋,偏移他对我的灵识锁定。

他肩头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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