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新攻击的威力(1/2)

空寂的手指动了。

我盯着他那根微微弯曲的食指,心里咯噔一下。这和尚从不乱动,连偷我桂花糕都讲究一个“自然落子”,现在他手指一勾,像是在掐算什么时辰,又像是准备拔剑——虽然他压根没剑。

但我不能等他先出招。

花倾城还趴在地上,嘴角那道银线已经凝成细丝,像蜘蛛网粘着灰。她没死,也没醒,但我知道她听得见。刚才那一丝毒蛊流钻进她识海,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她身体抖得比挨雷劈还狠。

现在该来真的了。

我五指猛地往下一压,掌心下的焦土“啪”地炸开蛛网状裂纹。七处死穴同时松开,体内的毒核像是被捅了一棍的马蜂窝,轰然炸开一条通道,顺着经脉往右臂冲。血在血管里烧,不是疼,是烫,像有人拿铜壶灌了滚水一路通到指尖。

舌头轻轻顶上上颚,那一瞬间,视野变了。

瞳孔收成竖线,眼尾那颗红痣热了一下,像是谁在我脑门上点了一炷香。蛊王状态开了。这不是装的,也不是吓唬人,这是玩命。截体术本来是用来封毒的,结果我现在反着来——把毒放出来,在体内绕一圈,让它和佛性碎片混在一起,再用蛊虫当引信,点着了往别人脑袋里送。

这一招要是控制不好,我自己先疯。

可我就是靠这种不要命的路子活到今天的。

右手抬离地面,五指成爪,掌心往上一托。一团幽紫色的光流慢慢浮起来,像煮沸的淤泥,表面冒着泡,每一泡炸开都有一粒看不见的蛊虫飞出,绕着光流打转。它们太小了,肉眼看不清,只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子腥甜味,像是铁锈混着腐花,闻多了耳朵会嗡。

这就是“蚀心蛊狱·归墟引”。

名字是我临时起的,听着挺唬人,其实原理简单:让敌人自己消化自己的神识。就像吃坏肚子,不是外面有毒,是你肚子里的东西反噬了你。

我低喝一声,掌心往前一推。

那团紫光“嗖”地射出去,快得带出残影。半空中,花倾城发间的藤曼簪突然一颤,藤蔓“唰”地扬起,想缠住光流。可它刚碰到那层毒雾,就发出一声尖啸,像是被火燎了根,整条藤瞬间焦黑卷曲,啪嗒掉地。

佛性碎片起了作用。

这些玩意儿对活人没啥用,对付邪物、阴蛊、魔植却是天敌。她这簪子养了不知道多少年,吸过多少死人精气,现在撞上带佛性的毒蛊流,跟喝了一口滚油差不多。

紫光没停,直奔她胸口。

她身子猛地一挺,七窍全喷出银线,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断了。整个人往后摔,背脊砸在地上扬起一圈灰浪,手抽了一下,想撑起来,结果手指刚碰地就蜷成钩子,接着整条胳膊软下去,脸朝上倒了,眼睛睁着,但眼神散了。

没死,但动不了了。

识海被重创,短时间别想运功,连说话都费劲。这招厉害就厉害在这儿——不杀人,专治各种嘴硬。

我缓缓收回手,掌心有点抖,不是怕,是经脉还在发烫。刚才那一击,等于把自个儿内脏当锅炉烧了一圈,现在五脏六腑都像被砂纸磨过一遍。我低头看了眼右掌,边缘一道旧伤裂了,渗出血丝。这是三年前练截体术留下的,当时差点废了这只手。

现在它又开始流血了。

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空寂。

他还是背对着我,竹枝插在地上,影子拉得老长。可我感觉到他变了。他脚下那道之前闪着雷光的裂缝,现在光频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像是地下有台鼓风机在猛吹。他袈裟下摆原本是慢悠悠鼓动,现在节奏乱了,一会儿急一会儿缓,明显是在调整气息。

他在评估。

甚至……有点警惕。

我抹了把掌心的血,顺手蹭在灰袍上。这动作看起来像擦汗,其实是把血涂进袖口暗袋——那里藏着一层薄蚕丝,能吸血不沾痕。我不想让他看出我受伤有多重。

“和尚。”我开口,声音比刚才稳多了,“你炼舍利,我炼招。咱俩干的其实是一回事。”

他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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