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守护毒物的攻击(1/2)

烛九阴那三个字刚落地,我后脖梗子就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吓的,是被人拿针扎了似的——一股冷气顺着脊梁往上爬,直冲脑门。我连滚带爬往柳蝉衣那边扑,手肘撞在石头上都顾不上喊疼。她反应也不慢,银针甩出去三根,全钉在半空那根丝线上,崩得笔直。

“它动了!”她吼。

我没回,嘴里已经咬破舌尖,血腥味一冲上来,眼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立马被压下去。这时候可不能走神,一走神就得变人干。我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粒彩虹丸,反手塞进噬灵蚓皇嘴里。它本来蔫头耷脑缩在我腰带上,这一下像通了电,草环“噌”地亮起来,整个身子鼓了一圈。

“娘嘞!”我大嗓门一喊。

这是我和它的暗号。

话音没落,它尾巴一甩,“砰”地喷出一团彩虹晶核,炸成一片光幕挡在前面。几只从岩缝里钻出来的玩意儿猛地刹住,复眼直勾勾盯着那光,像是没见过糖葫芦的野狗。

借着这三息功夫,我翻到柳蝉衣身边,背靠背贴着她。她肩膀绷得跟铁板似的,我能感觉到她在喘,但稳得住。

“你吹笛子。”我压低声音。

“啥?”她扭头。

“你那根乌骨短笛!调春药用的那个!它怕高频震动!”

她愣了零点一秒,袖子里滑出一根黑不溜秋的小棍,抬嘴就吹。第一声出来时我还想笑——跟烧水壶快开时一个调。结果第二声尖得能把耳膜撕开,整条甬道嗡嗡震,连脚底板都在抖。

顶上那几根丝线“啪啪”断了两根。

我抬头一看,好家伙,原来不止一只。刚才那只只是先锋,现在岩壁裂开七八道缝,一个个长得像蜘蛛和蚕宝宝私生子的东西正往下爬。半透明身子,口器带倒钩,吐出来的丝沾到地面,“滋啦”冒烟。

柳蝉衣继续吹,音调忽高忽低,像是在试哪个频率最疼。果然,那几只东西开始缩脑袋,复眼乱眨,有一只甚至原地打转。

“有效!”我说。

“别高兴太早。”她咬牙,“这玩意儿费神,再吹十秒我就得流鼻血。”

“够了。”我伸手按住她手腕,“停。”

她收笛,气息有点乱。

我们俩谁都没动,盯着顶上那一片阴影。那些东西也没扑下来,就在那儿悬着,像一群等外卖的饿鬼。

“数量七只。”我数了数,“分工明确——两只封路,三只埋伏地面,剩下两个在高处观察。领头那只头顶有红斑,应该是指挥的。”

“你怎么知道它在指挥?”

“因为它不动。”我说,“别的都在试探,就它蹲那儿跟老大爷晒太阳一样。”

柳蝉衣冷笑:“你还挺会看相。”

“这不是看相,是经验。”我抹了把嘴角渗出来的血,“五岁那年我在乱葬岗碰上一群尸虫,也是这样,最闲的那个最狠。”

她说不出话了。

我慢慢把手伸进腰带夹层,摸出一枚干瘪果核。这是我留着压箱底的,沾过蛊王母体的血,平时当护身符揣着。现在顾不上心疼,咔嚓一口咬碎,混着血唾往断剑刃口抹。

烛九阴的蛇首忽然抖了一下。

我猛将剑插进地里,剑身嗡鸣,震得石屑乱飞。

下一瞬,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剑里挤出来,倒着说:“……王临。”

整个甬道静了一瞬。

顶上那只红斑统领明显僵住,复眼收缩,触须微微颤。其他几只也停下动作,像是听见老校长敲铃。

我屏住呼吸,没敢动。

“它们认的是蛊王血脉……”我低声说,“不是我这个人。”

“所以你是冒牌货?”柳蝉衣冷笑。

“目前是。”我擦掉嘴角血沫,“但只要它们信一秒,就够我们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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