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捉奸成双(1/2)
丞相府,陆茹雪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她却觉得心头一把邪火在烧。
“你看清楚了?他真去见了那个贱人?”陆茹雪声音尖利,手里的绣花绷子被她攥得死紧。
“千真万确,小姐。”丫鬟低着头,“五殿下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脸色看着不大好,但……确实是去见宋氏了。工坊里当时还有墨家和鲁大师的人。”
“还有别人在又怎么样?”陆茹雪猛地将绣绷砸在榻上,“他就是放不下那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不要脸的狐媚子!定是她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勾着五皇子!什么水泥,什么利国利民,我看就是她接近皇子的借口!”
她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我哪里不如她?我是丞相嫡女!她算什么?一个被休弃的下堂妇!带着两个拖油瓶,整天抛头露面跟那些粗鄙匠人混在一起,一身灰土味,也配肖想皇子?!”
旁边的嬷嬷赶紧劝:“小姐息怒,当心气坏身子。五殿下或许只是去商议公事……”
“公事?”陆茹雪冷笑,“那么多官员工匠,什么事非得他一个皇子亲自跑去那脏地方说?他就是心里有鬼!宋知画这个贱人,一定是她用了什么巫蛊之术!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眼中闪着嫉恨的光芒,一个念头逐渐成形。光靠骂没有用,她得做点什么,让那个宋知画再也翻不了身,也让五皇子彻底看清,谁才是真正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
腊八宫宴,椒房殿内暖香浮动,琉璃灯盏映得满室生辉。贵女命妇们锦衣华服,低声谈笑。宋知画与母亲叶婉云同座,不远处燕静姝频频朝她使眼色,满脸写着“这里好无聊”。
宴至中途,一个面生的宫女垂首来到宋知画身边,借着斟酒的机会,将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塞进她手心。
宋知画不动声色,待宫女走远,才在案几下展开。纸条上字迹略显潦草:“事急,速至碧波池北厢房一见。承亮。”
她指尖捻过纸条粗糙的边缘,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燕承亮与她近来避嫌唯恐不及,怎会如此不智,在宫宴中途用这种拙劣方式私下相约?这分明是有人画蛇添足,生怕她不起疑。
她将纸条攥入掌心,面不改色,继续与身旁一位夫人闲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然而没过多久,一名端着酒壶的宫女脚下似乎一滑,整壶温热的酒液不偏不倚,全泼在了宋知画的前襟和袖口上。宫女吓得立刻跪地,连连叩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姑娘恕罪!”
寒冬腊月,湿冷的衣物紧贴皮肤,寒气瞬间透入。叶婉云也吓了一跳,忙道:“快起来,赶紧带姑娘去换身干净衣裳,仔细着了凉。”
宫女如蒙大赦,连忙道:“宫中备有专供各位贵人更衣的厢房,奴婢这就引姑娘前去。”
宋知画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又感受着胸前冰冷的湿意,知道不去不行。“有劳。”她起身,对母亲低声道,“我去去就回。”
宫女引着她穿过灯火通明的回廊,越走越偏,来到一处临近碧波池的僻静院落,指着一间亮着灯的厢房:“姑娘请进,干净衣物已备在屋内。奴婢在门外候着。”
宋知画推门而入,一股甜腻过分的暖香扑面而来,瞬间钻入鼻腔。合欢香?她心头一凛,立刻屏息,反手就去抓那正要退出去的宫女手腕。
那宫女早有防备,身子一缩就想溜,口中道:“奴婢去给姑娘打盆热水……”话音未落,宋知画已闪电般扣住她手臂,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几乎同时,房门“咔哒”一声轻响,竟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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