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捉奸成双(2/2)
宫女脸上闪过慌乱。宋知画眼神一冷,不再留情,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她颈侧,宫女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来不及多想,屋内那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即使屏息也能感到一丝晕眩。而内室帘子一动,一个穿着宫中侍卫服饰、眼神浑浊泛红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直直朝着宋知画扑来,口中发出含糊的声响,显然也中了招。
门被锁,香有问题,还有个被药糊涂的男人。宋知画当机立断,用浸湿的帕子死死捂住口鼻,尽量减少吸入,目光迅速扫视房间。后窗!她几步冲到窗边,幸好窗户并未封死。她用力推开,冰冷的夜风灌入,冲淡了些许甜腻。窗外是黑黢黢的庭院,紧邻着结了薄冰的碧波池。
顾不上湿衣寒冷,也顾不上去管地上昏迷的宫女和那个神志不清的侍卫会如何,宋知画利落地翻窗而出,反手轻轻带上了窗扇。
窗外狭窄的廊檐下就是池水,水面浮着冰碴。她只能紧贴墙壁,小心翼翼地在仅容半足的边缘挪动。寒风刺骨,湿衣很快变得冰凉梆硬,她牙关微微打颤,但脚步稳而快。
刚挪过两间厢房,前方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里,突然传出压抑的争吵和器物碰撞声。一个男人低沉而痛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怒意:“出去……陆茹雪!你竟敢……”
是燕承亮!声音状态明显不对。
紧接着是陆茹雪带着哭腔和某种决绝的声音:“殿下……我是真的心仪您……您就成全了我吧……过了今夜,我们……”
宋知画眼神骤寒。原来在这里等着!算计她不成,竟直接对燕承亮下手了?看来那纸条和泼酒,本就是想将她引到附近,或许打算来个“捉奸成双”,一石二鸟?
她不再犹豫,瞅准那间厢房的后窗,故技重施,小心推开翻入。
屋内暖炉烧得正旺,甜腻的暖香比她刚才那间更浓。燕承亮靠着桌子勉强站立,脸色潮红,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正用力甩开试图贴近的陆茹雪。陆茹雪衣衫略显凌乱,脸上带着泪痕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宋知画的突然闯入让两人都是一愣。陆茹雪看清是她,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尖声道:“你怎么……”
话未说完,宋知画已如鬼魅般近身,同样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劈在她颈侧。陆茹雪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知画……”燕承亮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更深重的痛苦与羞愧,他几乎是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字,“香……有问题……快走……”
“别说话。”宋知画冷静道,迅速从随身荷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针囊。幸好她习惯随身带几根银针以备不时之需。她拉起燕承亮的手,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和剧烈跳动的脉搏,快速在他虎口、腕间几处穴位刺入。
燕承亮闷哼一声,感觉一股尖锐的刺痛伴随清凉感从施针处蔓延,强行压下了体内那股焚烧理智的燥热,神智为之一清。
宋知画拔出针,低声道:“能走吗?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不能久留。”
燕承亮重重喘息几下,点了点头,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已恢复了大半清明。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陆茹雪,又深深看向宋知画湿透的衣衫和冻得发白的脸,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滔天怒意。
“走!”他哑声道,率先走向房门——果然也从外锁住了。他毫不犹豫,抬脚狠狠踹在门锁处!木质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下之后,“哐当”一声断裂开来,两人出了房门,各自往不同方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