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黄亦玫闹桃色绯闻 ixs7.com(1/2)
场景:帝都,水木园,黄剑知家客厅,傍晚
黄昏时分,水木园本该是一派宁静祥和。但此刻黄家客厅里,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而紧绷。
黄振华“啪”地一声将平板电脑拍在茶几上,屏幕上是几篇措辞夸张、标题耸动的娱乐报道:
《金融巨鳄苏哲前女友身陷三角恋?法国贵妇当街怒斥策展人黄亦玫!》
《细数黄亦玫风流情史:从苏哲、庄国栋到神秘富豪,裙下之臣不断!》
《“玫艺空间”创始人情感纠葛再起波澜,是误会还是本性使然?》
报道下面还配着那天在“玫艺空间”门口抓拍的模糊照片——伊莎贝尔激动指责,黄亦玫冷脸相对,庄国栋在一旁脸色惨白。小编极尽渲染之能事,将黄亦玫描绘成一个周旋于多个男人之间、甚至破坏他人家庭的“风流策展人”,并且反复强调她“苏哲前女友”的身份,以此博取最大关注。
“这个庄国栋!人渣!败类!”黄振华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他自己管不住老婆,处理不好那点破事,竟然还把玫玫拖下水!我当初就该看出他不是个东西!”
苏更生紧皱着眉头,快速滑动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越看脸色越沉:“这些无良媒体,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颠倒黑白!明明亦玫才是受害者,是被骚扰、被污蔑的那个,现在却被他们写成这样!还有这些评论……”她念出一条不堪入目的网友评论,气得手都在发抖,“这些人了解真相吗?就在那里满嘴喷粪!”
吴月江拿着老花镜,对着平板电脑上的字看了又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不是气,是心疼,是委屈。她放下平板,声音带着哽咽:“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写我的玫瑰?我的女儿我清楚,她不是那样的孩子!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做过破坏别人家庭的事了?庄国栋他把我女儿害得还不够惨吗?当初欺骗她,现在又跑来祸害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直沉默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黄剑知,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阴沉。他没有看那些报道,只是盯着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手指用力地捏着杯壁,指节泛白。他身上那种惯常的学者式的平静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怒火。对他而言,诋毁他的女儿,比诋毁他本人更让他难以忍受。
“更生,”黄剑知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联系律师。收集所有不实报道和污蔑性评论的证据。发律师函,追究到底。”他的话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爸,我已经在联系了。”苏更生立刻回答,“我和振华也动用了一些媒体关系,尽量在压热度,澄清事实。但……您知道的,这种涉及苏哲前女友的桃色新闻,传播得太快了,有些人就爱看这个。”
“压热度?澄清?”黄振华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我看就该直接把庄国栋那小子揪出来!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要是还是个男人,就该自己站出来,向媒体说清楚真相!而不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让他那个疯老婆和我们玫瑰承受这些!”
“他现在自身难保,怎么可能站出来?”苏更生相对冷静一些,“我看那个法国女人也不会放过他。他现在就是一团烂泥,谁沾上谁倒霉,偏偏我们玫玫……”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客厅里的四人瞬间噤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黄亦玫推门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她显然已经看到了那些报道,也知道家人此刻正在为什么而愤怒。
“爸,妈,哥,嫂子。”她换上拖鞋,语气如常地打招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玫瑰!”吴月江第一个冲过去,拉住女儿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孩子,你受委屈了!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啊?”
黄振华也几步跨过来,急切地说:“玫瑰,你别怕!哥一定帮你出这口气!我饶不了庄国栋那个王八蛋!”
苏更生担忧地看着她:“玫瑰,你没事吧?‘玫艺空间’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受到影响?”
黄亦玫看着眼前关心则乱的家人,心里五味杂陈。有温暖,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反手握住母亲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看向哥哥和嫂子,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没事。真的。”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玫艺空间’那边是受到了一些影响,今天接到好几个骚扰电话,也有原本谈合作的来询问情况。姜总在处理,我们也准备发一个正式的声明,澄清事实。”
她的冷静,反而让家人更加心疼。
“玫瑰,”黄剑知沉声开口,目光锐利地看着女儿,“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爸爸支持你。法律途径,或者其他的,只要你开口。”
黄亦玫迎上父亲的目光,眼神坚定:“爸,谢谢。律师函要发,声明也要发。但我们没必要跟那些为了流量不要底线的媒体和键盘侠纠缠不清,那样只会越描越黑,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庄国栋……他早就不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了。他现在的行为,除了证明他有多不堪,对我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至于那些风言风语……”她嗤笑一声,“我黄亦玫活到这么大,谈过几次恋爱,爱过几个人,难道还需要向全世界交代,还需要他们来评判对错吗?”
她看向家人,眼神清澈而有力:“苏哲的前女友?这个标签我早就撕掉了。我是黄亦玫,‘玫艺空间’的创始人。我的价值,不需要通过任何男人来定义,更不会因为几句污蔑就被抹杀。”
她这番话,让愤怒的家人渐渐冷静下来。他们看着眼前这个经历过风雨,却愈发坚韧独立的女儿\/妹妹,心中既感慨又骄傲。
“可是,玫瑰,那些话太难听了……”吴月江还是心疼。
“妈,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黄亦玫握住母亲的手,“但我们能管住自己的心。我问心无愧,这就够了。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生气,浪费的是我们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她站起身,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好了,这件事就交给律师和公司去处理吧。我们该吃饭吃饭,该生活生活。为了庄国栋那种人,影响我们家的晚饭质量,不值得。”
黄振华看着妹妹,重重地叹了口气,但眼神里的怒火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钦佩:“行,玫瑰,你能这么想,哥佩服你!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又硬了起来,“对庄国栋,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得让他知道,我们黄家不是好欺负的!”
黄亦玫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家人的愤怒源于爱护。而她,已经学会了用更强大的内心,去面对外界的风雨。这场风波,或许会暂时蒙蔽一些人的眼睛,但她相信,时间和事实会证明一切。而她所要做的,就是继续往前走,走得更高,更远,让那些噪音,彻底消失在身后。此刻,对她而言,维护好“玫艺空间”,经营好自己的生活,才是对一切恶意最有力的回击。
场景:帝都,一家隐秘的江南菜馆,私人包间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春雨,敲打着庭院的芭蕉叶。包间内环境清雅,只有淡淡的食物香气和悠扬的古琴背景音。霍启明和黄亦玫相对而坐,刚用完一顿精致的晚餐。
霍启明没有看手机,但他显然已经知晓了近期围绕黄亦玫的那些甚嚣尘上的媒体报道。他替黄亦玫斟了一杯温热的黄酒,动作舒缓,语气如同窗外的雨丝般平和:
“最近……那些报纸和网络上的声音,颇为嘈杂。”他没有具体指什么事,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抬眼看向黄亦玫,目光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询问,而非同情或愤怒。“若是觉得困扰,不必强撑。有些声音,置之不理便是最好的回应,若是需要,我的团队也可以帮忙处理一下。”
黄亦玫端起那杯温热的黄酒,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她听到霍启明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迷蒙的雨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为清淡,却又通透无比的笑容。
“霍先生,”她转回头,眼神清澈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莞尔,“谢谢您。不过,真的不必麻烦。”
她轻轻啜饮了一小口黄酒,感受着那股暖流滑入喉咙,才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那些报道,我看到了。说实话,刚开始是有点生气,不是气他们怎么写我,是气他们为了那点流量,可以毫无底线地颠倒黑白,把脏水往一个无辜的人身上泼。”
她的语气很平和,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趣闻:“但是,气过之后,也就那样了。”她抬眼看向霍启明,眼神里没有丝毫阴霾,反而有一种历经世事后的豁达,“您知道吗?从我决定和苏哲在一起,后来又分手开始;从我离婚,独自带着舒舒开始;从我创立‘玫艺空间’,在所谓‘男人主导’的圈子里争取一席之地开始……类似的,甚至更难听的话,我听得太多了。”
她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带着点自嘲,更多的是不屑:“‘靠脸上位’、‘借男人上位’、‘情史混乱’、‘不安于室’……翻来覆去,无非就是这些词。他们需要话题,需要噱头,而我的经历,恰好满足了他们的猎奇心理和某种……嗯,狭隘的想象。”
黄亦玫放下酒杯,身体微微放松地靠向椅背,姿态舒展而坦然:“以前年轻的时候,还会在意,会想着去解释,去反驳,甚至会被气得睡不着觉,觉得全世界都误解了自己。但现在……”她摇了摇头,语气轻快而笃定,“真的习惯了。也想明白了。”
她看向霍启明,目光真诚而有力:“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但我能管住自己的心和自己的路。他们说我靠男人,可‘玫艺空间’从无到有,每一步都是我和我的团队踏踏实实走出来的,里面的每一件作品,每一个展览,都承载着我们的心血和理念,这些东西,不会因为几句污蔑就失去价值。”
“他们说我不安于室,情史混乱,”她轻笑一声,带着无比的洒脱,“可我黄亦玫,每一段感情,开始时光明正大,结束时也干干净净。我爱的时候真心实意,离开的时候也绝不拖泥带水。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违背过自己的内心。我的感情是我的私人财富,不是供人品头论足的谈资。”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清明和坚定:“我的价值,不需要通过任何男人的光环来加持,也不会因为媒体的几句乱写就贬值。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要去哪里。这就够了。”
她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温柔的强大:“所以,霍先生,您真的不用担心我。那些噪音,已经干扰不到我了。它们就像这窗外的雨,看着声势不小,但下过了,也就停了,地面或许会湿滑一阵,但终究会干,而路,还在自己脚下。”
霍启明静静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打断。他看着眼前这个在流言蜚语中非但没有凋零,反而愈发显得光彩照人、内心强大的女人,眼中欣赏和动容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没有说什么“你很坚强”之类的安慰话,因为她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只是缓缓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向黄亦玫示意,嘴角噙着一抹深沉而愉悦的笑意。
“说得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由衷的赞许,“外界喧哗,不改内心澄澈。亦玫,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通透,还要强大。”
他的祝酒词,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对一种难得品格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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