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苏哲对苏念的偏爱,隐藏的微妙情愫(1/2)

场景:纽约,家中厨房、琴房、书房

这个家,是苏哲远离华尔街硝烟的宁静港湾。在这里,他不仅是哲略资本的掌舵人,更是三个孩子的父亲。苏沐冷静睿智,宛如少年版的苏哲;苏安聪慧灵动,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而小女儿苏念,则被所有人认为是母亲许红豆的翻版,活泼可爱,艺术感十足。然而,苏哲对苏念的宠爱,似乎超出了寻常父爱的范畴,细腻得近乎“溺爱”。

片段一:厨房里的专属宠爱

周末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开放式厨房。苏哲,这位平日里在谈判桌上决定着亿万资金流向的男人,此刻正系着一条与他气质略显违和的藏蓝色围裙,专注地站在料理台前。

他正在处理的,是一道看似简单却极其繁琐的蜂蜜香料胡萝卜泥。这是苏念唯一肯吃的胡萝卜做法。

“爹地,我的胡萝卜泥好了吗?”苏念像只快乐的小蝴蝶,蹦跳着跑进厨房,扑过来抱住苏哲的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快了,小馋猫。”苏哲低下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他轻轻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子,“要用小火慢慢煨,味道才够足,念念喜欢的味道,一点都不能马虎。”

这时,许红豆端着咖啡杯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温柔又带着点无奈的笑容:“我们苏董现在这手艺,米其林三星主厨都要自愧不如了。沐沐和苏安可没吃过你亲手做的这么精细的菜。”

苏哲手下动作不停,将煨好的胡萝卜小心压成泥,语气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爱:“念念还小,胃口也挑。男孩子嘛,不用那么精细。” 他撒了一个小小的、连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谎。苏安比苏念大不了几岁,却也从未享受过这般“专属定制”。

当那碗色泽金黄、香气独特的胡萝卜泥被端到苏念面前时,小女孩发出雀跃的欢呼,舀起一大勺,满足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爹地最最最好了!是世界上最好的爹地!”

苏哲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和满足的笑脸,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那份由衷的喜悦和满足,仿佛完成了一项极其重要的投资。许红豆在一旁看着,只觉得父女情深,画面温馨,并未深想这份“专属”背后,是否藏着对另一个模糊记忆的、无意识的补偿。

片段二:琴房里的月光与恍惚

夜晚,家里的琴房静谧而温馨。苏念穿着睡衣,坐在琴凳上,小脚悬空晃荡着。

“爹地,弹《月光》好不好?就弹第一乐章。”她软软地要求。

“好。”苏哲几乎从不拒绝女儿的音乐请求。

他在她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德彪西那空灵而带着一丝忧郁的旋律如水银泻地般流淌出来。苏念安静地靠在父亲身侧,听得入神。

苏哲弹奏时,目光偶尔会落在女儿专注的侧脸上。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小巧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就在某一刻,看着那灯光下的轮廓,苏哲的心神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一个极其模糊、几乎难以捕捉的画面闪过脑海——不是现实中存在的,更像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里似乎也有一个有着类似侧影、笑容明媚的小女孩。那感觉飘忽不定,如同指尖流过的琴音,他想抓住,却已消散无踪。那是他很多很多年前,或许在父亲苏志远那里,无意中瞥见过的、黄亦玫童年的照片留下的、几乎被遗忘的印记。

“爹地,你弹得真好听!”苏念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苏哲回过神,对上女儿崇拜的眼神,那瞬间的恍惚被浓浓的父爱取代,他微微一笑,继续专注于指下的旋律,仿佛刚才那异样的感觉从未发生。

许红豆有时会静静地站在琴房门口,听着里面流淌的琴声和女儿偶尔的点评,她觉得这是生活赐予她最美好的礼物之一。她看到的,是丈夫对女儿艺术兴趣的培养和陪伴,是父爱的深沉表达。

片段三:书房里的“特权”与撒娇

苏哲的书房,是家中最威严的地方,通常禁止打扰。但苏念拥有独一无二的“豁免权”。

“爹地!”书房门被推开一个小缝,苏念抱着数学作业本探进头来,小眉头皱着,“这道题好难,我不会。”

正在审阅文件的苏哲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脸上的严肃瞬间化为耐心和温柔:“过来,爹地看看。”

他将女儿抱到膝上,接过作业本。那是一道逻辑推理题,对小学生来说确实有些难度。苏哲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用最生动易懂的方式,一步步引导她思考。

“哦!我明白了!”苏念恍然大悟,开心地搂住他的脖子,“爹地你真厉害!比我们老师讲得还清楚!”

有时她还是会不懂,便开始耍赖,晃着苏哲的手臂撒娇:“爹地~你再讲一遍嘛,用那种讲故事的方法讲!”

这种在其他孩子甚至下属看来不可思议的“干扰”,在苏念这里却是常态。苏哲非但不恼,眼底反而带着纵容的笑意,捏捏她的小鼻子:“好,给我们家的小公主再讲一遍‘城堡与卫兵’的故事。”

许红豆有一次恰好看到这一幕,笑着摇头:“你啊,也就念念能这么‘无法无天’。沐沐和苏安要是敢在你工作时候这样,早就被‘请’出去了。”

苏哲将女儿搂得更紧些,理直气壮地说:“女儿当然不一样。我们念念是女孩子,娇气一点怎么了?” 他将这份偏爱,归结于性别差异,掩盖了那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缘由。

片段四:许红豆的理解与“女儿奴”的称号

久而久之,苏哲是“女儿奴”的消息,甚至在小范围的亲友间传开了。大家都觉得,这是硬汉柔情的一面,是父爱的自然流露。

许红豆对此深信不疑,并且感到十分幸福。在她看来,苏念无论是相貌还是开朗的性格,都更像自己。她自然而然地将丈夫对苏念的格外宠爱,理解为是对“小版许红豆”的喜爱,是夫妻恩爱的延伸和证明。

一次,看着苏哲耐心地给苏念梳一个复杂的小辫子(虽然梳得歪歪扭扭),许红豆依在门边,温柔地说:“看你这么喜欢念念,我有时候都觉得,你是不是在她身上看到了我小时候的影子?”

苏哲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地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带着笑意:“当然,她笑起来的样子,尤其像你。” 这话是真心的,苏念确实在很多地方像许红豆。但这个回答,也巧妙地回避了内心深处那更为复杂、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的情感层次——那份对青春记忆中某个早已模糊的明媚侧影的、无意识的追寻与寄托。

他只是将所有的柔软、耐心和近乎本能的宠溺,都倾注在了这个叫他“爹地”的小女儿身上。仿佛通过疼爱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的、鲜活可爱的小女孩,就能填补生命中某些遥远的、未曾言明的遗憾,或是完成一场无声的、与过去彻底的和解。

而在许红豆眼中,这仅仅是幸福最纯粹的模样——丈夫爱她,也无比宠爱他们爱情的结晶,尤其是这个最像她的小女儿。这让她对自己的人生选择,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安心。至于那隐藏在父爱深海之下的、一丝关于过往的微妙涟漪,则永远沉静地躺在时光的河床之上,未被任何人察觉。

事件一:书房里的“小苏教授”与金融启蒙

场景: 纽约家中,苏哲的书房。这是一个充满权力感与知识感的房间,整面墙的书柜,巨大的实木书桌,以及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周末下午,苏哲在处理一些文件。

许红豆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花果茶走进来,看到了一幅让她嘴角不自觉上扬的景象。

苏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看绘本,而是坐在了父亲那张宽大、象征着权威的皮质办公椅上。椅子对她来说太大了,她几乎是陷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和一双认真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苏哲呢?他拉过一张普通的访客椅,坐在女儿旁边,身体微微倾向她,正指着屏幕上的曲线图,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耐心甚至带着点诱导的语气讲解着。

苏哲:“……所以你看,念念,这条线往上走,就说明大家对这个东西的未来很看好,愿意用更高的价格去买它。”

苏念(歪着头,小手托着下巴,像个小大人):“那如果它一直往上,会不会像杰克种的魔豆一样,通到天上去?”

苏哲(被女儿天真的比喻逗笑,笑声低沉而愉悦):“哈哈,理论上不会,但你的想法很棒!市场有时候就需要一点童话般的想象力。不过,我们更需要的是……”他顿了顿,引导她。

苏念(立刻接上,模仿着父亲平日的语气):“是冷静的头脑和扎实的分析!”

苏哲(眼中闪过激赏的光芒):“没错!不愧是我的女儿。”

这时,许红豆笑着走近,将茶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我们家的两位金融家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呢?”

苏念看到妈妈,兴奋地从大椅子上滑下来,跑过来拉住妈妈的手。“妈妈!爸爸在教我看股票图!他说等我再大一点,可以给我一个小账户,让我自己试试!”

许红豆有些惊讶地看向苏哲。给一个9岁的孩子开投资账户?这对苏沐和苏安都是没有过的。苏沐13岁了,苏哲才开始系统地跟他讲一些商业案例,要求极为严格。苏安对金融兴趣不大,苏哲也从不强求。

苏哲接收到妻子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但眼神里的得意藏不住。“咳咳,念念很有天赋,对数字和图形很敏感。兴趣要从小培养嘛。”

许红豆看着丈夫那副“我女儿就是天才”的骄傲表情,又看看女儿因为得到父亲肯定而闪闪发光的小脸,心里涌起的不是质疑,而是满满的暖意。她走过去,轻轻揽住苏念的肩膀,对苏哲笑道:“你呀,别把我们的小公主培养成一个小工作狂。不过,念念喜欢学,爸爸愿意教,这是好事。”她转而看向苏念,语气温柔,“但是念念,要记住,知识是工具,是用来让生活更美好,帮助更多人的,不仅仅是数字游戏,知道吗?”

苏念(认真点头):“知道!爸爸说,金融的力量可以改变世界!”

苏哲(补充道,目光柔和地看着女儿):“但首先要守护好我们的小世界。”

许红豆看着这一幕,内心充满感动:

“看啊,他在念念面前,收起了所有的商界锋芒,变成了一个最有耐心的启蒙老师。他对沐沐是严父,是寄予厚望的传承者;对安安是朋友,是支持他多元发展的伙伴;唯独对念念,他像守护一朵娇嫩的花,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最核心的领域,用最有趣的方式展现给她。这种偏爱,不是溺爱,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分享和引以为傲的期待。他仿佛在透过这个缩小版的‘我’,弥补他生命中可能缺失的、与‘另一个自我’进行温柔对话的时光。这让我觉得,他爱孩子们如此之深,并且用截然不同的方式爱着每一个。”

事件二:花园里的“私人画展”

场景: 家中后花园,阳光明媚的周六上午。苏安在草地上和家庭教师练习网球,苏沐在树荫下安静地看书。苏念则支起了画架,正在写生。

许红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看到苏哲正背着手,像一位资深策展人,在苏念的画架前踱步,认真端详着画布上那幅色彩奔放、笔法稚嫩但充满生命力的花园风景。

苏哲:“嗯……这里的色彩对比用得很大胆,念念。这片天空的蓝,和你裙子的颜色形成了呼应,很有想法。”

苏念(头也不抬,继续挥洒着画笔):“爸爸,我只是觉得这样好看。”

苏哲:“感觉最重要!艺术就是感觉!你看这片草地,你用了好几种绿色,层次就出来了,比照片还生动!”

这时,苏安擦着汗跑过来,拿起一块西瓜啃着,凑过去看妹妹的画。“哇,妹妹,你把我们家的花园画得像童话王国一样!”

苏哲(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赞赏):“这就是艺术家的视角!你妹妹抓住了事物的神韵,而不只是形状。”

许红豆走过来,将水果盘递给苏安,也站在一旁欣赏。平心而论,念念的画很有灵气,但绝对谈不上技法高超。苏沐在绘画上其实更有天赋,尤其擅长结构精准的素描,但苏哲看过通常只是点点头,说一句“结构不错,继续努力”。而对念念每一幅充满想象力的涂鸦,他都如获至宝。

苏哲(掏出手机,对着画作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我要把这张设成我的手机屏保。上次那张《爸爸妈妈的婚礼》已经被我办公室的同事们夸遍了。”

苏念(终于停下笔,小脸兴奋得通红):“真的吗爸爸?你真的要用吗?”

苏哲:“当然!这是我收藏的、最珍贵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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