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苏哲对苏念的偏爱,隐藏的微妙情愫(2/2)

许红豆看着丈夫那副恨不得立刻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女儿是天才画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她挽住苏哲的胳膊,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低声说:“苏先生,要不要这么夸张?念念会被你宠坏的。”

苏哲低头看她,眼神清澈,带着一点被戳穿的憨然,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的幸福。“我女儿画得就是好嘛。你看这色彩,这构图,多像你,充满了生命力和美感。”他顺势揽住妻子的腰,“你们母女俩,就是我最大的艺术收藏。”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许红豆。她看着他,又看看眉眼间确实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女儿,心中豁然开朗。

“他哪里仅仅是在偏爱念念?他分明是在透过爱女儿,来表达对他怀中这个‘大版本’的深爱与欣赏啊!他把对家庭、对妻子、对女儿所有的爱,都浓缩在了对念念才华的这种‘过度’欣赏里。这不是偏心,这是爱屋及乌,是情感满溢后的自然流淌。他看念念的画,就像在看我们共同创造的美好生活,怎么看都看不够。这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让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事件三:父女的“秘密基地”与星空对话

场景: 家庭影院室。夜晚,孩子们完成了功课。这是一个放松的时刻。

苏沐想看他期待已久的科幻大片,苏安想看一部有趣的动画喜剧。两人正友好地争论着。

苏念(小声地,却带着笃定):“我想看《音乐之声》。”

苏沐(皱眉):“妹妹,那部片子太老了吧?”

苏安:“而且我们看过了呀。”

一直没说话的苏哲清了清嗓子,一锤定音:“今晚就看《音乐之声》。”

在两个男孩轻微的哀嚎声中,苏哲已经起身去选片了,他回头对苏念眨眨眼:“爸爸也想重温一下,尤其是那首《edelweiss》。”

影片开始后,苏沐和苏安看了一会儿,终究对歌舞片段兴趣不大,相继溜回自己房间打游戏或看书去了。影厅里只剩下苏哲、许红豆和苏念。

许红豆靠在舒适的沙发里,看着屏幕上的光影变幻。她注意到,苏哲并没有像平时那样,一边看电影一边用平板处理公务,而是全程投入。当电影里响起《my favorite things》时,苏念跟着轻轻哼唱,苏哲也低声和着,父女俩的声音奇异地和谐。

当放到上校弹着吉他,为孩子们唱起《edelweiss》时,许红豆看到,苏哲伸出手,将身边的苏念轻轻地、更紧地搂在怀里。苏念的小脑袋自然地靠在父亲胸前,看得目不转睛。屏幕的光映在苏哲脸上,许红豆捕捉到他眼神中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怀念,有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柔,还有一种……仿佛实现了某个遥远梦想的满足感。

电影结束后,苏念因为太晚,已经在父亲怀里睡着了。苏哲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儿,像捧着易碎的珍宝,准备送她回卧室。

许红豆跟在他身后,轻声问:“你好像,特别喜欢和念念一起看这部老电影?”

苏哲停下脚步,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看着怀中女儿酷似妻子的睡颜,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情:“是啊。每次看,都好像能看到你们母女俩,在阿尔卑斯山下奔跑、歌唱的样子。那么自由,那么美,充满了音乐和阳光。这大概就是我心里,关于‘家’最完美的画面。”他顿了顿,看向许红豆,目光深邃,“红豆,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样的家,还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她。”

这一刻,许红豆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幸福。所有关于“偏爱”的细微感受,在这一刻都有了最温暖、最合理的解释。

“原来如此。他不是在简单地偏爱一个女儿。他是在守护一个由我们共同构筑的、他心中最柔软的梦。念念,这个集合了我们血脉、并且外貌上最像我的孩子,成为了这个梦最生动的载体。他和她一起看喜欢的电影,教她金融知识,赞赏她的画作,不仅仅是在履行父亲的职责,更是在与我,与他理想中的家庭生活,进行一场深情的对话。他把对我和这个家全部的爱,都倾注在了与念念的互动中。这种‘偏爱’,是他表达终极幸福的方式。作为妻子和母亲,我还有什么比看到丈夫如此深沉地爱着我们的孩子,更能感到满足和高兴的呢?”

纽约家中,主卧室。夜色深沉,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城市的喧嚣,只留一盏床头壁灯散发着朦胧柔和的光晕。空气里还弥漫着方才亲密时刻留下的旖旎气息,以及许红豆身上淡淡的、温柔的栀子花香水的余韵。

苏哲靠在宽大的床头,胸膛微微起伏,一只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许红豆光滑的肩头。许红豆侧卧着,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而逐渐平缓的心跳声。她的长发有些散乱地铺在枕上和他的臂弯,像一幅写意的水墨画。静谧中,流淌着事后特有的满足与慵懒。

过了好一会儿,许红豆轻轻动了一下,抬起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餍足后的柔软:“我去倒杯水,你要吗?”

苏哲闭着眼,手臂却收紧了,不让她离开,声音低沉而慵懒:“别动,再待会儿。” 他低头,下颌蹭了蹭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许红豆轻笑,顺从地重新窝回去:“黏人。”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全是纵容。

又安静地躺了几分钟,苏哲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和更深沉的温柔。他侧过身,面对着她,用手轻轻将她颊边一缕被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细致而充满爱怜。

苏哲:“今天开心吗?” 他问的,似乎是刚才的亲密,又似乎是这一整天的家庭时光。

许红豆(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水润润的):“嗯。很开心。看着你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样子,总觉得怎么爱都爱不够这个世界。”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睡衣的领口边缘,“尤其是你和念念……我有时候看着,都觉得心里要化掉了。”

苏哲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心弦。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带着回忆的质感:

苏哲:“红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念念,就像看到了一个……被我小心翼翼守护了很多年的梦,终于变成了现实。”

许红豆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有她熟悉的爱意,也有一些她不太读得懂,却让她心头发软的复杂情绪。她没有打断,只是用眼神鼓励他说下去。

苏哲:“我年轻的时候,在华尔街,脑子里只有数字、曲线、并购、杠杆……世界是冷硬的,非黑即白的。我告诉自己,要成功,要足够强大,才能掌控一切,才能……摆脱一些我不想再回顾的过去。” 他指的是父母离异、母亲强势掌控的童年和青年时期。

许红豆(轻轻握住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我知道。”

苏哲(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交缠):“我那时候觉得,情感是冗余,柔软是弱点。我甚至觉得,我可能不会是一个好父亲,因为我不知道正常的、温暖的家庭生活该怎么经营。” 他自嘲地笑了笑,“直到遇见你,直到有了沐沐、安安,还有……念念。”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悠远。

苏哲:“抱着刚出生的念念时,她那么小,那么软,眼睛像黑葡萄一样,清澈得能倒映出我的影子。而且,她长得那么像你……那一刻,我心里所有坚硬的壁垒,好像‘哗啦’一下,全塌了。我突然明白,我拼命奋斗得到的一切,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柔软的小生命来继承,来让我呵护,那将毫无意义。”

许红豆的心被这番话深深触动,她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苏哲:“所以,我对念念,可能确实有些不同。教她看股票图,不是真想她成为金融巨鳄,是想把我最核心的世界,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她,让她知道爸爸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赞赏她的画,是因为她的每一笔天真和想象力,都在提醒我,生活除了精密的计算,还有更美的、无法用数据衡量的部分。那是我曾经忽略,甚至摒弃了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她一起看《音乐之声》,是因为那部电影里,有家庭,有音乐,有爱,有自由……那是我童年时,从未体验过的,关于‘家’的幻想。”

他终于低下头,深深地看着许红豆,眼神炽热而真诚:

苏哲:“红豆,我或许是在透过爱念念,去弥补我自己内心那个从未被温柔填满的角落。但更重要的是,她是你给我的,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她让我真正学会了如何去毫无保留地、柔软地爱一个人。她是你在我生命里的延伸,是‘我们’这个词,最美好、最具体的证明。”

许红豆的眼眶湿润了。她一直能感觉到苏哲对念念那份特别的感情,也曾有过细微的疑惑,但此刻,听他亲口说出这番内心深处的话,所有的疑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汹涌的爱意和深切的心疼。

她伸出手,抚摸着他依旧英俊、却已刻上岁月痕迹的脸庞。

许红豆:“傻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幸福,“你不用解释的。我怎么会不明白?” 她凑上前,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我高兴还来不及。我高兴我的丈夫,是一个如此深爱孩子的父亲。我高兴你愿意把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展现给我们的女儿。这比你赚回多少个万亿美元,都更让我觉得幸福和踏实。”

她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地说:

许红豆:“苏哲,你是一个好父亲,最好的父亲。你对念念的爱,独特而深刻,但那不是偏颇,而是你表达爱的一种方式。沐沐像你,你对他严格,是希望他成为更强大的自己;安安像我们俩的结合,你给他空间,是希望他快乐自在;而念念……她承载了你对‘家’的所有完美想象,你把她当成公主来宠爱,这没什么不对。因为在我们这个家里,爱从来没有定额,给了一个,并不会减少给其他人的。孩子们都能感受到,我们都爱他们,只是方式不同。”

苏哲静静地听着,妻子的话语像最温润的泉水,流淌过他内心深处某些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干涸之地。他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苏哲(闷闷的声音传来):“红豆,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谢谢你能理解……”

许红豆(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大型孩童):“我们是夫妻啊,苏哲。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你的现在和未来,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在。你的脆弱,你的柔软,在我这里,永远是最珍贵的礼物。”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静谧的夜里,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过了一会儿,许红豆像是想起什么,轻轻笑起来:“不过,说真的,你以后夸念念的画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点?上次那幅你把她说成莫奈再世的样子,连念念自己后来都偷偷问我,爸爸是不是在逗她玩。”

苏哲也笑了,胸腔传来震动,他抬起头,眼角有了笑纹,刚才那点感性氛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夫妻间的亲昵调侃。

苏哲:“我那是发自内心的欣赏!艺术品的价值就在于它能触动观者,念念的画能触动我,在我这里就是无价之宝。”

许红豆(嗔怪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强词夺理。沐沐上次物理考了满分,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苏哲(理直气壮):“那不一样。沐沐那是逻辑和努力的成果,值得表扬。念念那是天赋和灵感的火花,需要鼓励和……嗯,放大!”

许红豆(无奈又宠溺地摇头):“好好好,苏大收藏家,你说什么都有理。不过,下次家长会,要是老师提到念念的画……你可别当着全班家长的面,再搞出个小型个人作品赏析会来。”

苏哲(挑眉):“那怎么了?我女儿的画,难道不值得开个鉴赏会?”

许红豆(被他逗得笑出声):“值得,值得!苏念小朋友的画,在她父亲这里,永远享有卢浮宫级别的待遇,行了吧?”

苏哲(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笑闹过后,倦意渐渐袭来。许红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苏哲:“累了?睡吧。” 他伸手,准备关掉壁灯。

许红豆(迷迷糊糊地应着):“嗯……晚安,苏哲。”

苏哲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持久的吻,声音低沉得像夜风中的大提琴:

“晚安,我的红豆。我爱你,很爱很爱。”

灯光熄灭,卧室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窗外遥远的城市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苏哲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听着身边妻子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内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圆满。

他知道,自己对女儿苏念那份深沉甚至显得有些“偏爱”的感情,根源复杂,掺杂着对自身过去的救赎、对完美家庭的向往,以及对妻子许红豆极致爱意的投射。但幸运的是,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用她的智慧、包容和深深的爱,完全理解并接纳了他的这一切。她不仅没有感到被忽视或不平衡,反而为此感到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她的丈夫,是一个有血有肉、懂得如何去爱的、完整的男人。

在这个夜晚,亲密关系后的闲聊,不仅仅是夫妻间随意的对话,更是一次深刻的情感交流与灵魂的彼此抚慰。它消除了任何潜在的微妙隔阂,让他们的联结更加紧密。苏哲想,这就是他追求的,超越了所有商业成就的,人世间最极致的幸福。他拥抱着这份幸福,沉沉睡去,梦中或许有阿尔卑斯山的白雪,有花园里女儿奔跑的身影,更有身边妻子永远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