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苏哲坚强面对一切(2/2)
“我知道你们都在关心什么。传票,问询函,还有下跌的股价。”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球各个分公司会议室,沉稳、有力,不带一丝犹豫。
“外界想看到我们慌乱,想看到哲略因为这起针对我个人的攻击而倒下。我在这里告诉你们,也请你们告诉每一个员工和客户——这绝不会发生。”
他首先承担责任:“作为创始人兼ceo,我个人的事务给公司带来了不必要的关注和困扰,这一点,我责无旁贷。”
但随即,他展现了无比的强硬和信心:
“但是,哲略资本的价值,不在于它ceo的私生活是否完美无瑕,而在于我们无与伦比的团队、我们前瞻性的投资眼光、我们严格的风险控制体系,以及我们持续为股东创造回报的能力!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永远是!”
他宣布了应对措施:
“我们已经组建了全球顶级的法律团队,将对毫无根据的诉讼进行最坚决的抗争。同时,我们不会因此放慢脚步。在此,我正式宣布,哲略资本将启动规模五百亿美元的‘未来视野’ai基金,全力押注下一代人工智能技术革命!”
他最后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摄像头,仿佛在与每一位核心成员对视:
“哲略资本是我一手创建的,但它属于所有为之奋斗的人。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你们,需要你们的专注,需要你们的专业,需要你们的信念。让我们一起,用接下来一个季度的、甚至更辉煌的业绩,来回击所有的质疑和噪音!哲略资本,前进!”
这番简短而极具煽动力的讲话,像一剂强心针,迅速稳定了内部军心。
后续发展与苏哲的坚韧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苏哲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同时应对着多条战线:
法律上,哲略资本的律师团队提交了长达数百页的动议文件,驳斥股东诉讼,并反诉市场操纵。过程艰苦,但初步听证会上,法官倾向于认为“个人隐私与公司重大信息的界限需要谨慎界定”,这给了苏哲一方不小的鼓舞。
监管上,经过数轮提交材料和面对面沟通,监管机构初步认可了哲略资本完善的公司治理结构,暂时未对苏哲的任职资格提出进一步挑战,但要求其定期报告相关情况。
市场上,重磅ai基金的宣布和大规模股票回购计划,有效地提振了投资者信心。股价在经历初期的剧烈震荡后,开始企稳并缓慢回升。强劲的季度财报成为了最有力的反击武器。
在一个深夜,再次与律师团队开完马拉松会议后,苏哲和许红豆回到家中。两人都疲惫不堪,但眼神中都有着一丝渡过最初惊涛骇浪后的沉着。
“这场仗,比想象中难打。”许红豆递给苏哲一杯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苏哲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疲惫却依旧桀骜的弧度:“他们想用这件事把我打倒,把我赶出我亲手建立的帝国?休想。”
他看向窗外,纽约的灯火依旧辉煌,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法律战会继续,监管的关注也不会完全消失。但这已经无法动摇哲略的根本。他们低估了我的韧性,也低估了哲略资本真正的价值所在。”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哲略变得比以往更强大。强大到让所有质疑和攻击,都显得苍白无力。”
面对股东诉讼和监管审查这两头来自资本世界最深层的“巨兽”,苏哲没有选择退缩或妥协,而是以更加强硬的态度、更精准的法律反击和更富侵略性的商业扩张,来证明自己的“不可或缺”和哲略资本的“坚不可摧”。这场危机,正在将他逼成一个更加冷酷、也更具战略耐性的真正的“金融巨鳄”。
这正是许红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保密的原因。对她而言,这份协议不仅是约束白晓荷母子的工具,更是保护她与苏哲共同建立的商业帝国和家庭表象的“潘多拉魔盒”的锁。一旦打开,灾难将无法控制。
纽约,苏宅,主卧室。
浴室的水声停了。氤氲的水汽带着沐浴露的清新气息,从门缝中弥漫出来,稍稍驱散了房间里连日来无形的硝烟味。苏哲穿着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未完全擦干的水珠沿着他硬朗的发梢滴落,在他深色的睡袍肩头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迹。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处理邮件或阅读报告,而是径直走向靠窗的小酒吧台。水晶醒酒器里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取出一只沉重的玻璃杯,没有加冰,直接倾倒了小半杯,然后仰头,近乎贪婪地喝下了一大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近乎自虐般的刺激感。
他端着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纽约永不眠的璀璨星河,那些光芒曾是他帝国权力的象征,此刻却像无数冰冷的眼睛,遥远而疏离。他背对着房间,宽阔的肩膀不再是平日那种无懈可击的挺拔,而是微微下沉,带着一种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后、反而更显沉重的疲惫。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泛白。
许红豆从衣帽间走出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个背影。她已换上了柔软的象牙白真丝睡裙,卸去了所有妆容,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看到了他手中那杯未加冰的威士忌,看到了他湿发下微蹙的眉心,更看到了他那几乎从未在外人甚至家人面前显露过的、从脊椎深处透出的倦怠。
她没有立刻出声,只是放缓了脚步,无声地走到他身后不远处。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醇厚的香气、沐浴后的水汽,以及一种无声的、沉重的氛围。
良久,苏哲似乎才察觉到她的靠近,但他没有回头,声音带着烈酒洗礼后的沙哑,低沉地响起,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倾诉:
“有时候,我会想……这一切,值得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许红豆听懂了。他问的不是具体的某场战役,不是股东诉讼,不是监管审查,也不是媒体风暴,而是这背后所代表的一切——那个他一手建立、如今却可能因他个人“瑕疵”而受到冲击的万亿帝国,那些需要他永远保持强大、不能流露半分脆弱的责任,那些在刀光剑影中失去的、寻常人的简单生活。
许红豆没有用空洞的安慰来回应。她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望向窗外那片冰冷的辉煌,然后,做出了一个出乎苏哲意料的动作。她伸出手,不是去握他的手,而是轻轻覆在了他紧握酒杯的那只手上,指尖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
“累了?”她问,声音很轻,如同夜风拂过窗棂。
苏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那紧绷的肌肉似乎在她的触碰下,一点点松弛下来。他终于侧过头,看向她。窗外的光映在他眼底,那里不再是平日运筹帷幄的锐利或深沉,而是布满了血丝,以及一种深可见骨的疲惫。
“嗯。”他极其简短地应了一声,没有否认,这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坦白。他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很小,很凉,被他温热甚至有些烫的手完全包裹住。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站在窗前,望着脚下那片他们共同征服、也共同背负的繁华世界。
“我今天对全球高管讲话的时候,”苏哲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告诉他们哲略资本的价值不在于ceo的私生活,在于我们的眼光和能力……我说得斩钉截铁。但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只看重这些?”
许红豆沉默地听着,握紧了他的手。
“面对律师,面对监管官员,面对股东代表……我必须要展现出绝对的信心和无懈可击的逻辑。”他继续说着,语速很慢,像是在梳理内心从未示人的褶皱,“我不能露出一丝破绽,不能有一秒的犹豫。因为我知道,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只要我显露出一丝软弱,他们就会像鲨鱼一样扑上来,将哲略撕碎。”
他又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
“红豆,我累了。”他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不再是疑问,而是陈述。这简单的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却重逾千钧。这是那个五岁离乡、在华尔街厮杀、回帝都白手起家、建立起全球资本帝国的苏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承认自己的疲惫。
许红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看着他眼下的青黑,看着他眉宇间那道深刻的褶皱,看着他握着酒杯微微颤抖的手指(那或许是酒精,或许是疲惫,或许两者皆有)。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孩子们的父亲,她商业上的合伙人,并非无所不能的神只,他也是一个会疲惫、会怀疑、会感到沉重的凡人。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一切都会过去”这样苍白的话。她只是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手一起,包裹住他紧握酒杯的大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和温度传递给他。
“我知道。”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切的懂得,“我知道你累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然后用一种极其平静而坚定的语气说:
“但是苏哲,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法律上的攻防,有最专业的团队在应对。市场的波动,有cfo和整个投资委员会在稳定。舆论的漩涡,有公关团队在引导。而家里……”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有力地看向他:
“有我,有沐儿,有安儿,有念念。我们都在。”
“你可以累,可以在这里,在我面前,放下所有防备。这个家,不只是你需要守护的堡垒,它也是你的退路,是你的锚点。”
苏哲深深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理解、支持,以及那份与他并肩站在风暴中心的、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份坚定,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他感到一种从心底升腾起的暖意和力量。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酒杯的手,任由那半杯威士忌停留在窗台上,然后,他用腾出来的那只手,将许红豆轻轻地、却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许红豆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微湿的睡袍,能听到他胸腔里有力而稍显急促的心跳。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威士忌的微醺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安心的味道。
“红豆,”他在她头顶低语,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谢谢。谢谢你……还在这里。”
许红豆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迟来的、卸下所有盔甲的拥抱。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笃定,“从决定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要面对的,从来都不只是苏哲这个人,还有你身后整个庞大的、复杂的、时刻可能掀起风浪的世界。”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们是夫妻,是同盟。风光时共享荣耀,风暴中……自然也要共担重量。你累了,我的肩膀借你靠。但天亮了,你还是要站起来,做那个能撑起一片天的苏哲。”
她的话语,既有妻子的柔情,更有合伙人的清醒。她允许他此刻的脆弱,但也明确地划出了界限——脆弱只能是短暂的休憩,不能是永恒的沉沦。
苏哲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
这一刻,没有算计,没有策略,没有需要扮演的角色。只有两个在惊涛骇浪中暂时找到港湾的旅人,相互依偎,汲取着继续前行的力量。
许久,苏哲才低声说:“睡吧。明天……还有仗要打。”
许红豆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威士忌的酒杯依然孤零零地立在窗台,映着窗外冰冷的灯火,但相拥的两人,却仿佛为这个夜晚,注入了一丝真实的暖意。疲惫或许仍在,但不再令人恐惧。因为他们知道,至少在此刻,他们并非孤身一人。漫漫长夜,有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