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丧夫(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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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的困境更加赤裸。
新分到的土地,她一个妇道人家,缺乏劳力,也缺乏耕牛和农具,难以独自耕种。她想学着别人的样子去侍弄,却显得笨拙而吃力。村里组织集体劳作时,分配给她的往往是工分最低、最无需技术的活儿。当她试图向村里反映困难,希望能得到一些照顾时,得到的回应多是敷衍的叹息和克服一下的空话。那克夫的流言像一道枷锁,让人们不愿,也不敢与她有过多瓜葛,生怕沾染了所谓的晦气。
甚至连同情,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偶尔有年长的妇人看她可怜,塞给她一把菜或几个土豆,但那眼神里,除了怜悯,往往还带着一丝对她命硬的惋惜和隐隐的戒备。这种同情,非但不能温暖她,反而时时提醒着她那低人一等的、不祥的身份。
她像一颗被遗忘的棋子,从棋盘的中心被挪到了最不起眼的角落。以往,她至少还是某个男人的附属,有着明确的社会坐标。如今,连这层附属的身份都被剥夺了,她仅仅是她自己——一个不祥的、需要被边缘化的寡妇。这种社会地位的滑落,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立无援和身份认同的危机。她必须学会在更狭小的空间里呼吸,用更卑微的姿态,去争取那一点点赖以生存的资源与空间。沉默,成了她唯一的铠甲,也是她唯一被允许存在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