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草灰映月照贼踪,联防夜哨破暗道(1/2)

苏惜棠指尖还沾着灵田里的草汁,凉丝丝的顺着指缝渗进袖管。

她望着院角那堆晒得半干的金丝草,突然攥紧了裙角——方才灵田母株震颤三次,分明是在警示有三重危机:偷猪、内鬼、暗线。

“水生!”她拔高声音喊了一嗓子,后窗立刻探出个虎头虎脑的少年,裤脚还沾着河泥,“昨儿说的猪饲料备好了没?”

“备好了!”水生应得脆生,转身从檐下提来半袋草灰,“按您说的,把晒干的金丝草烧了筛三遍,细得能过铜钱眼儿。”他蹦跳着跑过来,草灰袋在胯边晃出细碎的金粉,“村东头王婶还问我是不是偷了金店的灰,我没敢说——”

“现在就撒。”苏惜棠打断他,指了指墙角的竹篓,“把草灰混进猪饲料,撒在村界四角,还有小金被拖走的那条路径。”她蹲下身,捏起一撮草灰在月光下捻开,金粉在指缝间流转,“孙不寿要偷我的‘神种’,总得留点痕迹。”

水生眼睛亮起来:“您是说,这草灰能当记号?”

“不只是记号。”苏惜棠抬头时,眼尾映着灵田的微光,“沾了灵田草灰的东西,见了月光会显金痕。”她指了指院门口的铜镜,“去把阿木成喊来,教他用铜镜聚光——要是今夜有人踩过草灰,地上会有淡金脚印。”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粗重的脚步声。

阿木成掀开门帘进来,猎刀在腰间撞出轻响:“弟妹,您要的铜镜我带了七面,连王铁匠家的铜盆都借来了。”他粗糙的掌心托着面圆镜,镜面擦得能照见人,“方才我试了试,月光聚在地上能烧着干草,准成!”

苏惜棠接过铜镜,对着月亮调整角度。

一束银亮的光锥落在院外的泥地上,原本看不出异样的土面,竟渐渐浮出一串淡金色的脚印,像被月光镀了层薄金。

“看见了?”她指尖点着脚印,“这是昨夜那贼踩过的。他割断小金铁链时,草灰粘在鞋底,现在显形了。”

阿木成凑近盯着脚印,络腮胡子都颤了:“乖乖,跟猫爪子印似的——往村外去了!”

“追。”苏惜棠把铜镜塞进他手里,“顺着金痕走,到了岔路口再用镜子照。他们就算换鞋,草灰渗进袜子、裤脚,碰了月光还是会显。”

关凌飞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口,皮靴上沾着露水,手里提着半卷草席:“我带五队猎户,每人带三面铜镜。”他望着苏惜棠,目光像浸了蜜的刀,“你且安心,我定把暗道找出来。”

夜更深了。

苏惜棠守在灶房里,耳尖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直到鸡叫头遍,院门“吱呀”一声被撞开,关凌飞掀帘进来,猎袍上沾着藤叶,手里举着半张染血的地图:“山坳里有个暗道,入口被枯藤盖着,要不是金痕映在藤叶上,根本发现不了。”他把地图摊在灶台上,烛火跳了跳,“方才伏击了个药童,背篓里有迷魂香,这地图上画着青竹村的暖棚,还标了‘小金’——张伯说,这是孙不寿的私印。”

“迷魂香?”苏惜棠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认得这东西,上个月村东头老李家的羊被偷,就是中了这香。

“不止。”林小满突然从门外闪进来,脸色白得像灶灰,手里捏着半张迷魂香的包装纸,“这暗纹……是兽医堂内务专用的。”她喉结动了动,“只有三个人能拿到:孙不寿、他的贴身药童,还有账房刘三。”

苏惜棠的瞳孔缩成针尖。

刘三?

那是村里最会算账的,上个月还帮她核过酱菜坊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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