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赵成,老弟你这是开窍了?(1/2)
他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添了几分严厉,对身旁的内侍道:“去,将记录公子子婴这三日行止的详细卷宗取来!”他就不信,子婴真的只是在林子里“欣赏风光”!
“喏!”内侍不敢耽搁,慌忙躬身退下,脚步急促地向着殿外跑去。
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官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御座上的扶苏对视,也不敢去看站在殿中的子婴,生怕自己卷入这场皇家父子的对峙之中。
一直垂眸的嬴政终于抬了抬眼,目光先是在扶苏那因压抑怒火而微微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仿佛在斥责他的沉不住气,
随即转向子婴,眼神略微缓和了些许,掠过少年挺直的脊背,又快速收回,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声,依旧没说话,只是手中翻动竹简的动作慢了几分。
片刻之后,内侍便捧着一卷更厚实的竹简匆匆返回,恭敬地呈到扶苏面前。扶苏一把接过,展开竹简,目光如炬,快速浏览起来。卷宗上的记录远比之前的战绩清单详细:
子婴每日何时入场,何时歇息,与何人交谈(多是些文臣子弟或是不问政事的清贵老臣),何时离场,甚至连他在何处驻足、停留了多久都记得一清二楚。
果然,正如子婴自己所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林间漫步,或是与人对弈,或是独自静坐,真正策马狩猎的时间寥寥无几,更令人意外的是,卷宗上还赫然写着“随身携带书籍三卷,休憩时诵读不辍”——居然带了书来围猎!
扶苏越看心头的怒火越盛,手指紧紧攥着竹简,指节泛白,几乎要将竹片捏碎。当看到其中一条记录时,他的目光猛地一凝,瞳孔收缩:“次日午后,于东山溪畔独坐约一个时辰,望南方向,神色感怀。”
南方?感怀?
一个可怕的联想瞬间击中了扶苏!赵佗!子婴的老师赵佗,正是南越人!
当年南越叛乱,自己下令彻查相关官员,赵佗虽无直接谋逆之举,却因与叛乱首领有旧,被牵连,虽然后来被释放,却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最终疯癫自尽于家中!
子婴这是在悼念他的老师?还是在借着“望南方”的举动,无声地抗议自己对南越的处置?甚至是在暗示对他这个父皇的不满与怨怼?
“啪!”
一声巨响在殿内炸开,扶苏猛地将手中的竹简摔在案上,竹简四散开来,竹片飞溅,吓得身旁的内侍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
殿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心头一跳,连低头啃鹿腿的赵念安都停下了动作,怯生生地看向御座方向。
“好一个‘体察盛况’!好一个‘心生恻隐’!”扶苏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如同惊雷般在殿内回荡,他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要点到子婴脸上,
“子婴!朕让你下场狩猎,是让你锤炼胆魄,习练武艺,将来好为大秦分忧,不是让你去林子里伤春悲秋、无所事事的!你堂堂大秦皇子,
三日围猎仅猎一兔,还整日与那些酸儒凑在一起谈诗论文、读书对弈?你的心思到底放在哪里?!朕看你根本就是不务正业,心思全然没用在正道上!你对得起朕对你的殷切期望吗?!
让你做什么你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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