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一蓑烟雨过千年:苏东坡把苦日子嚼出甜的66年(2/2)
60岁那年,苏轼又被流放到了儋州——现在的海南。那时候的海南,比惠州更偏,简直就是“人生死地”。北宋最严重的刑罚是满门抄斩,其次就是流放海南。苏轼到了儋州,第一件事就是找当地人打听:“哪里有好点的墓地?我要是死了,就埋在这儿。”
可他嘴上这么说,行动上却一点没闲着。他发现当地百姓喝的水不干净,就手把手教他们挖井;看到地里只长野草,就教他们种水稻;有人得了疟疾,他就用自己知道的药方,帮着治病。
更让人佩服的是,他还在儋州开了个学堂,叫“载酒堂”。刚开始没人来,他就挨家挨户去劝:“让孩子来读书吧,读书能知道道理,能走出这片岛。”慢慢的,来上学的孩子越来越多,原本寂静的荒岛,竟然有了书声琅琅。
有一次,他在海边发现了生蚝,觉得味道特别鲜,就写信给儿子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海南有生蚝,不然大家都来抢,我就没得吃了。”你看,都到了这地步,他还想着吃的,还能跟儿子开玩笑,这份豁达,真是没谁了。
后来有人问林语堂:“苏东坡这辈子这么坎坷,为什么还能活得这么快乐?”林语堂说:“他最大的本事,不是让环境顺着他,而是不管环境多糟,他都能用自己心里的光,把日子照亮。”
陈寅恪、王国维这些大学者,都把苏东坡当成精神领袖;余秋雨去黄州的时候,特意去了东坡的旧址,说“看到那片坡地,就想起苏东坡,觉得自己的这点挫折不算什么”;戴建业老师讲苏东坡的时候,总说“他是个有趣的灵魂,能把苦日子过成诗”;白岩松和董卿,也常在节目里念他的词,说“每次觉得难的时候,读两句苏东坡,就有劲儿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日子,都跟苏东坡有点像。刚入社会的时候,不懂人情世故,总觉得自己“装了一肚子不合时宜”,就像苏东坡年轻时,因为说话太直,得罪了不少人;中年的时候,事业遇到瓶颈,看着身边的人都比自己顺,就会感慨“早生华发,人生如梦”,就像苏东坡在赤壁边上,看着江水东流,想起自己的坎坷;有时候家里出点事,比如亲人离开,就会觉得天要塌了,就像苏东坡丧妻、丧子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
可苏东坡告诉我们,这些都不算什么。浮名功利,就像天上的云,风一吹就散了;荣辱得失,就像雪地里的脚印,太阳一出来就没了。就像他在词里写的:“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他还告诉我们,不管日子多苦,都能找到甜。在黄州,他能从种地里找到甜;在惠州,他能从荔枝里找到甜;在儋州,他能从生蚝里找到甜。不是日子变甜了,是他把苦日子嚼出了甜。
现在,离苏东坡出生已经988年了,可我们还是喜欢他。喜欢他的诗,喜欢他的词,更喜欢他面对生活的样子——不管被命运踩进多深的泥里,都能笑着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说一句“没关系,接着走”。
如果你也想多了解了解这个有趣的灵魂,想看看他是怎么从京城的繁华,走到黄州的坡地,从惠州的荔枝园,走到儋州的海滩,想把他的“一蓑烟雨任平生”,变成自己面对生活的勇气,那这套《苏东坡全书》传世珍藏版,真的值得一看。
里面有51万字的传记,把他66年的日子写得明明白白,从他小时候在四川读书,到后来在京城当官,再到被贬各地,每一件事都写得像讲故事一样,一点不枯燥。还有400篇他的真品墨宝,你能看到他写《赤壁赋》时的潇洒,写《江城子》时的深情,甚至能看到他给朋友写的便条,上面还画着个小鸭子,特别可爱。
拿到这本书的时候,你会觉得整个屋子都亮了——封面是用烫金工艺做的,上面印着苏东坡的画像,翻开里面,纸张摸起来特别厚实,字也印得清清楚楚。它不只是一本书,更像一件能传家的艺术品。
更重要的是,它还是一剂能治愈焦虑的“良药”。第一次离家的时候,你会想起苏东坡写的“故乡飘已远,往意浩无边”,就敢大胆往前走;觉得人生无常的时候,他会跟你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让你别太执着;孤独迷茫的时候,他会用自己的经历告诉你,就算“拣尽寒枝不肯栖”,也不能丢了自己的本心。
千年过去了,苏东坡早就不在了,可他的诗、他的词、他的故事,还像一束光,照着我们每个人的路。不管你现在过得怎么样,翻开这本书,就能看见那个在雨里笑、在苦里找甜的苏东坡,他会告诉你:“别怕,日子再难,也能过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