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雷眼藏锋，旧誓凝芒（1/2）

雷纹钥触到剑柄钥孔的刹那，玄玉佩突然发出一声轻鸣，像是千年前初代城主的剑吟穿过时光而来。钥齿旋入的瞬间，漩涡中心的雷眼突然炸开，溅起的雷珠在空中凝成道光桥，桥面上铺着的雷纹石，每块都刻着“雷罚”二字，字缝里渗出的雷气，竟在林风脚边凝成他淬体境时的模样——正咬着雷竹片往石上刻字，刻到“罚”字最后一笔时，竹片突然断了，少年气鼓鼓地把断竹扔进雷泽，溅起的水花里，藏着他当时没说出口的话：“等我有剑了，非要劈开这雷眼不可。”

“这誓言……早被玄玉佩记着呢。”白师兄的竹笔往光桥上点了点，石面上的“罚”字突然活过来，顺着雷气往林风灵核里钻，“你看你灵核上的雷纹，是不是多了道新痕？”

林风低头，灵核外那圈最新的年轮上，果然浮出道极细的雷纹，细得像淬体境少年刻字时的笔锋。他握住剑柄往上拔的刹那，雷眼漩涡突然倒转，吸起的雷浪在他身后凝成面巨镜，镜中映出初代城主的身影：握着同样的玄玉佩，站在同样的雷眼前，剑未出鞘时，灵核外的雷纹竟与此刻的林风分毫不差。

“初代城主也是在灵皇境中阶拔的剑。”白师兄的竹笔突然折断，笔杆里滚出枚玉简，上面记着城主手札，“他拔剑时说‘雷罚非罚人，是罚己之弱’，你现在的心境，倒与他相合。”

林风拔剑的手顿了顿，雷浪巨镜里的少年突然抬头，冲他咧嘴笑了笑，笑容里的倔强，竟和镜外初代城主的眼神重叠。他再用力时，剑身在雷眼里发出“铮”的一声，震得漩涡边缘的雷纹石全炸了开来，碎石在空中重组，拼出他灵师境时画的“雷引符”——当时总因灵力不足引不来雷，此刻却引动雷眼深处的本源雷气，在剑身上缠成条雷龙，龙鳞上的纹路，是他从淬体境到灵皇境的所有伤痕。

“这剑在认主！”赵凯的雷狮灵相突然人立而起，灵王境三重的灵元在雷气里翻涌，狮爪拍出的紫电撞上雷龙，竟让雷龙鳞片更亮了三分，“妈的这雷气……比老子的灵相还烈！”他说着往雷龙扔了块灵核碎片，是他灵师境时帮林风挡刀后崩裂的，碎片融进雷龙鳞甲的刹那，赵凯的灵核突然发出嗡鸣，灵皇境初阶的壁垒竟开始震动，“秘境在借你的剑补我的道基！”

阿芷的法则鸟衔着珊瑚芯里的珠子飞至雷眼，珠子在雷气里炸开，飞出无数细小的光粒，每个光粒里都藏着幅画面：灵师境时林风帮她修水晶宫的裂缝，灵王境时两人分食雷草饼，灵皇境时她为他包扎伤口……光粒落在剑身上，竟在雷龙旁边凝成只雷鸟，鸟喙里衔着的，是她灵师境时偷偷给林风的“平安符”，当时画得歪歪扭扭，此刻却比任何防御符都坚固，挡住了雷眼边缘外泄的戾雷。

“我的道域在跟剑共鸣。”阿芷指尖的雷纹戒转出圈紫芒，“你看那雷鸟的眼睛，是不是和你的玄玉佩很像？”

林风望去，雷鸟瞳仁里果然浮着玄玉佩的虚影，虚影转动时，剑身上的雷龙突然俯冲而下，钻进他的灵核。灵核猛地发胀，那些被雷龙带来的本源雷气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皮肤下浮现出淡金色的雷纹，竟与雷罚城城墙的纹路完全重合。他灵核外的年轮开始加速转动，转得越快，雷眼深处渗出的雷气就越浓，浓到第七圈时，剑身上突然浮现出排小字，是初代城主的笔迹：“剑随心动，雷由己控”。

“这是‘雷罚剑’的剑铭。”白师兄接住从玉简里飘出的残页，“初代城主说，真正的雷罚，是掌控自己的雷霆，而非借天地之力。”他说着往剑身上点了点竹笔，笔尖沾着的，是林风淬体境时磨雷竹的竹屑，“你淬体境时总说‘想让雷听话’，现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