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雷眼藏锋，旧誓凝芒（2/2）

林风握住雷罚剑指向雷眼，剑身上的雷龙突然从灵核里冲出，在雷眼漩涡里盘旋三周，竟让狂暴的雷浪温顺如溪流。他试着收剑回鞘，雷龙却不肯消散，顺着剑鞘往玄玉佩钻，钻到第三寸时，玄玉佩背面的雷纹花突然完全绽放，露出花蕊里的东西——是他淬体境时扔进雷泽的那截断竹，此刻竟在花蕊里长成了株完整的雷竹，竹节上刻着的，正是他当时没说出口的誓言，每个字都泛着雷纹光。

“灵皇境后期的壁垒……”白师兄的声音带着惊叹，竹笔在虚空中划出的雷纹突然被灵核吸走，“你灵核里的雷气纯度，已经赶上灵尊境一转了！”

林风没留意这些，他正望着剑鞘上的缺口——那里嵌着玄玉佩的碎片，是他灵师境时以为拼不回来的那一块，此刻与其他碎片严丝合缝，像从未裂开过。雷罚剑在他手中越来越沉，却也越来越顺，仿佛从淬体境磨雷竹时就开始握着它，灵师境画废符时就开始熟悉它，灵王境扛雷劫时就开始与它共鸣。

赵凯的雷狮灵相突然发出震耳咆哮，灵皇境初阶的灵元彻底稳固，狮吼震得雷眼漩涡都在颤抖，“妈的老子也到灵皇境了！”他冲林风扬了扬下巴，“等你完全掌控这剑，老子跟你打一架！”

阿芷的雷鸟突然衔来片雷纹叶，叶面上的纹路正在重组，拼出雷泽秘境的全貌，秘境最深处的标记，竟与玄玉佩背面的雷纹花中心重合。“秘境深处还有东西。”她笑眼弯弯，“你看那标记，像不像个‘圣’字？”

林风低头，玄玉佩果然在发烫，背面的雷纹花中心浮出个极小的“圣”字，字缝里渗出的雷气，比雷眼的本源雷气还要纯净。他握着雷罚剑往秘境深处走，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过往的印记上：淬体境的断竹、灵师境的碎符、灵王境的残甲……这些曾被他视为遗憾的东西，此刻都成了垫脚的砖石。

雷罚剑在手中轻轻震颤，像在提醒他什么。林风突然想起灵师境时对着玄玉佩碎块说的话：“要是我能变强，就再也不让身边人受伤。”此刻剑身上的雷龙突然回头，龙瞳里映出赵凯的灵皇境灵相和阿芷的雷鸟道域，映出白师兄竹笔上跳动的雷纹，映出他自己灵核里转动的年轮——原来那些话，早已被玄玉佩刻进了剑骨里。

他抬头望向秘境深处的光，那里藏着的，或许是灵圣境的门槛，或许是更遥远的未来。但此刻握着雷罚剑的手很稳，灵核里的雷气很沉，玄玉佩贴着剑鞘的温度很暖，像淬体境那个雨天，少年抱着雷竹在雨里练挥砍时，掌心传来的、笨拙却坚定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