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拽酷校霸和他的“茶味”小跟班 番外篇(2/2)

散场时,晚风掀起沈星辞的外套,银戒随着步伐轻响,他忽然停下,指着路边商场门口的抓娃娃机,眼睛亮得像当年:“你看,像不像当年电竞城那个?连兔子玩偶都一样。”

舟璟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玻璃罩里的兔子玩偶正对着他们笑,红领结在彩灯下亮得刺眼,和记忆里的那只重合在一起。

他投币的动作比当年利落,爪子落下时,沈星辞忽然凑过去,在他耳垂上咬了咬,像很多年前在格斗区做过的那样,带着点潮湿的痒。

兔子玩偶“啪嗒”掉进球槽时,舟璟砚把它塞进沈星辞怀里,声音带着点笑,指尖捏了捏对方的耳垂:“还是这么喜欢耍赖,一点都没变。”

【系统:(抱着虚拟爆米花啃,笑得满地打滚):从校园到职场,戒指还是那对,耍赖方式也没变,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忘初心吧!连咬耳垂都一模一样哈哈哈!】

沈星辞捏着兔子耳朵晃了晃,红领结蹭过银戒,带来熟悉的触感:【有些东西本来就不用变,变了就不是我们了。】

【系统:(突然掏出虚拟日历翻页,页面都快戳破了):那什么时候安排金戒指呀?我已经等不及看升级款了!银戒都戴出包浆了喂!】

沈星辞低头看着交握的手,银戒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笑着没说话,只是牵着舟璟砚往家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银戒在光里亮得温润,像枚不会褪色的印章,盖在走过的每一段路上,还会盖在未来的许多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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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登记那天,民政局门口的梧桐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沈星辞踩着碎金似的阳光往前走,无名指的银戒被体温焐得温热,红绳在指根缠了个小巧的结。

舟璟砚忽然从身后追上,皮鞋踩过落叶发出轻响,手里攥着个丝绒盒子,指腹把盒子边缘都捏出了浅痕。

打开盒子时,两枚金戒指在光里滚出柔和的弧线,内侧刻着的“星”与“砚”比银戒上的更深些。

“哥哥不是说不换吗?”沈星辞挑眉,指尖刚碰到金戒的边缘,就被对方握住手腕,掌心的温度熨帖着皮肤。

舟璟砚把银戒从他指上褪下来,动作轻得像在拆卸精密零件,生怕弄疼他:“不融,”他将金戒套上去,让新旧两枚戒指叠在一起,互相碰撞出清脆的响,“银的留着,金的戴着,算双重认证,加倍生效。”

登记员抬头时,恰好看见两只手交叠在表格上,银戒贴着金戒,红绳从指缝里钻出来,在墨色签名旁打了个结,像给这份关系盖了个章。

搬进婚房的第二年,沈星辞在整理旧物时翻出个铁盒,盒子上的锁都生了锈,里面躺着褪色的红绳、磨平字的银戒,还有张泛黄的校园墙截图,照片里的红绳银铃依旧清晰。

舟璟砚凑过来时,他正用指尖描照片里的红绳,指腹蹭过粗糙的纸面:“你看,那时候的银戒多亮,现在都成古董了,内侧的字都快要看不清了。”

“古董才值钱。”舟璟砚从背后抱住他,金戒蹭过沈星辞的手背,带来微凉的触感,“就像我们,越久越珍贵,岁月都给我们镀了层金。”

铁盒忽然“咔嗒”响了声——是当年抓的兔子玩偶掉了出来,绒毛都起了球,红领结早就洗成了浅粉,却依旧对着他们笑,和新抓的那只并排摆在书架上。

三十岁生日那天,两人在阳台烧烤,炭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到手腕上,被金戒挡了下,留下个转瞬即逝的红点。

沈星辞吹着指尖的灼痕笑,金戒随着动作晃了晃:“你看,戒指又救了我一次,从银的到金的,功能还挺稳定。”

舟璟砚翻着烤串,金戒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暖光,把他的侧脸都染成了金色:“说了它能戴一辈子,还能戴下辈子。”

远处传来孩子的笑闹声,邻居家的小姑娘举着棒棒糖跑来,辫子上的蝴蝶结歪歪扭扭,盯着他们的手看了半天:“叔叔,你们的戒指一个银一个金,不一样,却像一对呢,就像我和妹妹。”

沈星辞把银戒从收纳盒里取出来,和金戒并排放在石桌上,阳光穿过两枚戒指的圆心,在地上投下两个重叠的圈,红绳在圈里绕了个结。

【系统:(捧着保温杯感慨,虚拟胡须都捋白了):从银戒到金戒,从校园到成家,这对戒指见证的可不止岁月啊,还有从一而终的心意!】

沈星辞转动着手指上的金戒,看它和银戒在光里相依,对系统弯了弯眼:【它们还会继续见证下去,还有很多个十年要走呢。】

【系统:(突然掏出虚拟相册翻到第一页,页面都快被翻烂了):你看电竞城那只兔子,现在还在客厅呢,红领结都换了三次了!和戒指一样,都是老伙计了!】

沈星辞望向客厅的陈列架,兔子玩偶正坐在铁盒旁边,新缝的红领结在风里轻晃,像在为他们未完的故事,继续打着节拍,温柔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