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当代青年婚姻之现状(1/2)
父亲的老烟斗之当代农村婚姻之现状
乙巳年的仲秋,晚风裹着田埂上的稻香,掠过村口那片刚收割完的玉米地。父亲又坐在老屋的门槛上,手里摩挲着那支枣木老烟斗。烟锅被岁月熏得油亮,烟杆上的裂纹像极了他额头的沟壑,也像当代农村婚姻里那些理不清的褶皱。
我搬了张小板凳挨着他坐下,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香味,皎洁的月光。映着他花白的头发。“前儿个村东头的二柱子,又离婚了。”父亲忽然开口,声音被烟草熏得沙哑,“这才结婚一年零仨月,当初摆酒席的红绸子,怕是还没褪色呢。”
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二柱子是村里的后生,去年结婚时,彩礼给了十八万,婚宴摆了三十桌,锣鼓喧天的,热闹得全村都来凑份子。谁曾想,才过了一年多,小两口就闹得鸡飞狗跳,最后一拍两散,连当初的婚房都被拆成了两半分。
父亲深吸一口烟,烟雾在暮色里散开,带着几分怅惘。“搁在我们那时候,结婚是天大的事,哪能说离就离?”他的思绪飘回几十年前,眼神里泛起一丝悠远的光,“那时候的婚姻,先看家世,再看人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下来就是一辈子的事。结婚不为别的,就为传宗接代,为家里添丁进口,为香火旺盛后继有人。”
他想起自己和母亲的婚事,是媒人牵线,两家人看了门当户对,就定了下来。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有柴米油盐的磨合。母亲嫁过来时,带着一床印花棉被,父亲牵着一头老黄牛,就把她从邻村接了过来。婚后日子清贫,俩人一起下地干活,一起喂猪养鸡,一起拉扯大三个孩子。磕磕绊绊的日子里,也有过争吵,可从没人提过“离婚”二字。“那时候觉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就是要互相迁就,把日子过红火,把孩子拉扯大,才算对得起祖宗。”父亲磕了磕烟斗,烟灰簌簌落在门槛上,“谁家要是离婚,那可是天大的丑闻,能被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淹死。”
可现在的农村,婚姻早就变了味。父亲说,村里的年轻人,要么是不愿结婚,要么是结了婚也容易散。
就说村西头的小敏,今年都二十八了,在城里做电商,长得漂亮,收入也不错,可就是不愿谈婚论嫁。她爹妈急得团团转,托媒人介绍了十几个后生,她见了面就摇头,说“一个人过挺好,结婚太麻烦”。还有村里的小鹏,三十出头,在工地打工,挣了点钱就买车买房,可一提结婚就摆手,说“彩礼太高,养不起媳妇,更养不起孩子”。
“现在的年轻人,想法跟我们不一样了。”父亲叹了口气,“他们不再把传宗接代当成头等大事,更看重自己过得舒不舒服。觉得结婚要买房买车,要给高额彩礼,压力太大;觉得婚后要伺候公婆,要生儿育女,束缚太多。宁愿一个人潇潇洒洒,也不愿跳进婚姻的‘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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