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两个吻与栖霞改造(1/2)
11月6日,上午十点。
“云栖玖着”别墅内静悄悄,郝奇刚结束晨间锻炼后的学习,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悬浮着多个光屏,上面流动着复杂的能源结构数据和数学模型。
【深度专注眼镜】的效果尚未完全褪去,他的思维正处于一种极度清晰而高效的状态。
苏曼则在一旁的办公区,高效地处理着来自正道传媒、实验室合作方以及郝奇个人投资的各种邮件和日程安排,神态专注而干练。
经过海上历练和郝奇的“改造”,她已愈发有了“金牌辅助”的模样。
突然,别墅外围的智能安防系统传来一道轻微预警——一辆登记在栖霞陈氏名下的黑色宾利慕尚,正无视门禁系统的询问,略显强势地停在了主入口前。
苏曼的电脑上也同步弹出提示,她立刻看向郝奇:“先生,是陈露小姐的车。”
郝奇眼神微动,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挥手关闭了所有光屏:“让她进来。”
他早就料到陈宏远不会轻易做选择,而会把问题抛回来,更料到按捺不住的陈露会亲自前来。
几分钟后,客厅里。
陈露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利落的打扮,香奈儿的粗花呢外套,黑色长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她脸上惯有的那种或张扬或冷艳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审视、困惑、不甘以及一丝不易察觉脆弱的情绪。
cathy一如既往地跟在她身后,如同沉默的影子,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郝奇,带着高度的警惕。
苏曼站起身,得体地微笑:“陈露小姐,您好。”
姿态不卑不亢,已然是女主人的做派。
陈露只是扫了她一眼,目光便牢牢钉在郝奇身上,开门见山,语气甚至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郝奇,你把我妹妹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郝奇没有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他语气平稳,仿佛只是在接待一个普通访客,“看来你父亲都告诉你了。或者,猜到了大部分。”
陈露没有坐,她走到郝奇面前,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逼近他:“为什么?半年前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如果你早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还要看着我……看着我在那个笼子里挣扎?”
“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等到我好不容易靠自己……或者说,靠你的钱,打开一点局面的时候,才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你的力量?”
她的问题如同连珠炮,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父亲语焉不详却又暗示郝奇深不可测的态度,加上郝奇直接带走陈淑仪的强势行为,让她原有的认知受到了巨大冲击。
郝奇平静地迎着她激动的目光,等她说完了,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半年前,我和栖霞陈氏正面冲突,最好的结果,是两败俱伤。我或许能让你脱离,但必然付出极大代价,并且无法保证后续不被陈家的反扑牵连,更无法保护像你一样与我有关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有足够的能力在保护好我身边每一个人的同时,让栖霞陈氏——这个你认为庞大无比的资本集团——逐渐走向覆灭,而它甚至可能都弄不明白对手是谁。”
他的话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却让一旁的cathy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进入了临战状态。
苏曼也屏住了呼吸。
陈露的呼吸一滞,被这话里蕴含的冰冷力量和绝对自信震慑住了。
她死死盯着郝奇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虚张声势,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坦然。
“但我不会那样做。”郝奇语气放缓,“我从未想过要图谋栖霞陈氏。”
“它太臃肿,太陈旧,内部利益盘根错节,对我来说,并非优质资产,反而是一个巨大的麻烦。我的兴趣和事业,在更高、更远的地方。”
他身体向后靠去,目光落在陈露身上:“所以,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陈露。”
“你已经用你在东南亚的表现,向所有人,包括你父亲,证明了你的能力。”
“你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被质疑的千金小姐。”
“你现在有足够的筹码和实力,为自己做决定。”
“是继续留在那个华丽的笼子里,按照你父亲设定的路线,去争夺那个让你感到窒息继承权,最终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可能不认识的人?”
“还是……”郝奇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力量,“选择一条更艰难,但也更自由的道路?”
“一条由你自己定义成功、掌控自己命运的道路?”
“选择权,在你。”
客厅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陈露撑在茶几上的手微微颤抖着。
郝奇的话像重锤,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
半年前的隐忍是为了保护?
现在的强势是因为拥有了绝对的力量?
他真的对陈家毫无兴趣?
这些信息冲击着她原有的认知。
父亲怀疑郝奇想通过控制她来掌控陈家,可郝奇却直言陈家是个“麻烦”。
那他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她这个人?
或者说,是为了兑现那个“等你能够自己决定时间”的承诺?
这个念头让陈露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内心深处,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然后……然后能站在他面前,让他履行承诺吗?
让她做自己,让他试着喜欢她。
她缓缓直起身,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郝奇,眼神复杂变幻,最终,她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却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里……会有我的位置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问的是这栋别墅,更是郝奇未来的版图和……心。
郝奇没有任何犹豫,回答清晰而肯定:“会。”
一个字,重若千钧。
陈露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迈步绕过茶几,走到郝奇面前。
cathy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
陈露却抬手制止了她,她看着郝奇,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挑衅、却又混合着脆弱和决绝的笑容,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
“郝奇,以前……都是我强吻你。”
“现在,”她微微扬起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我想让你吻我。”
“你敢吗?”
这不是单纯的索吻,这是一种验证。
验证他的态度,验证那个“会”字的真实性,验证她所有的猜测和期待。
也是她性情的一种微妙转变——从强势的索取,到试图引发对方主动的回应。
苏曼惊讶地捂住了嘴。
然后,在陈露混合着期待和泪光的注视下,他站起身,手伸出去,轻轻捧住了陈露的脸颊。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温柔。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承受或刻意回避,这个吻带着明确的主动性和占有欲,温热而坚定,仿佛在签署一份重要的契约,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所有权。
陈露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
她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郝奇的衣服,仿佛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这一刻,所有的算计、怀疑、不安似乎都融化了。
苏曼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片刻后,郝奇结束了这个吻,松开了手。
陈露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着,似乎还没从那个吻中回过神来。
cathy自始至终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郝奇对苏曼道:“清怀,准备一间小会客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先生。”阮氏清怀立刻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并应道,恭敬地引路。
然而,就在陈露想要跟随而去时,cathy上前一步,挡在了陈露的前路之前,声音冷静而不容置疑:
“小姐,老爷吩咐过,您不能单独与郝先生会谈。我需要全程在场。”
这是陈宏远的底线,也是cathy的职责所在。
郝奇的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到cathy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你知道你阻止不了。”
“抱歉,郝先生,这是我的职责。”cathy态度坚决,身形稳如磐石。
郝奇点了点头,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程序。
下一秒,他动了。
快得超出了人类所能做出动作的极限!
他并未起身,只是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探。
cathy反应极快,格挡姿势瞬间成型,但郝奇的手仿佛预判了她所有的动作轨迹,巧妙地绕过她的防御,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而轻灵地点在了她颈侧某个部位。
cathy只觉得一股细微却无法抗拒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所有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
她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身体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郝奇另一只手轻轻一托,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平稳地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cathy意识清醒,却全身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只有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郝奇的手法精准地控制了她的运动神经,却未造成任何伤害。
“她只是需要休息一会儿,谈话结束就会恢复。”
郝奇对惊愕的陈露和苏曼解释道,语气平常得像只是让人泡了杯茶,“苏曼,带cathy女士去旁边休息室,确保她舒适。”
“是,先生。”苏曼强压震惊,立刻照办。
她终于再次直观地认识到郝奇深不可测的又一面。
小会客室的门关上,此刻只剩下郝奇与陈露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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