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帝国的传承（2/2）

「正因为有阻力，才必须做。在我权威最盛、局面最好的时候做，成功率最高。」冷月辞语气坚定，「这是成本最低的时候。等出现危机再做，就晚了。」

「时间表？」

「研究院半年内挂牌。治理架构草案，年底前提交董事会表决。文化法典，用一年时间讨论、打磨，明年今日颁布试行版。」冷月辞给出了明确节点。

周末，冷月辞与傅璟深登山。抵达山顶后，两人眺望远景。

「你把‘去个人化’做得这么彻底，」傅璟深开口道，「甚至有点刻意淡化自己的印记。为什么？」

「个人印记太深，会成为组织的天花板和风险点。」冷月辞平静地说，「我看过太多例子，创始人光芒万丈，其后继者要么活在阴影下无所作为，要么为推翻影子而走向极端，毁了根基。冷氏不应该成为我的纪念馆，它应该是一条奔流的河，我可能是其中一段比较湍急的河道，但河水终究要流向更广阔的地方。」

「你想得比我远。」傅璟深感慨，「我更多在想如何壮大，你在想如何‘不朽’。」

「企业没有真正的不朽。但可以追求活得健康，活得长久。」冷月辞转头看他，「就像我们为子皓、为‘长青计划’那些年轻人铺路一样，这套体系，是为所有未来的冷氏人铺路。他们可以踩着我们的肩膀，看得更远，做得更好，而不必重复我们的挣扎。」

「你这是在给帝国撰写操作系统。」傅璟深总结道。

「一个开源、可升级的操作系统。」冷月辞更正道，「这样，无论未来谁来掌舵，只要他遵循基本的‘开源协议’，帝国这艘大船，就不会轻易偏航或沉没。」

下山时，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冷月辞知道，有形疆域的开拓终有边界，而制度与文化所能抵达的深度与广度，才是真正的无限战场。她已经开始为那个看不见的战场，调兵遣将，修筑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