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与鼠王谈交易,鼠群先锋入缅!(1/2)
四九城,东跨院,月色清冷。
何雨柱悄步来到院角堆放杂物的僻静处,对着一个不起眼的墙缝,压低声音轻唤:“鼠王。”
墙缝内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响动,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下一刻,一个灰影“唰”地窜出,正是鼠王。
只是它此刻的模样,与往日的精明利落大相径庭——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显得干枯杂乱,甚至沾着些尘土草屑,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虽然依旧灵动,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近乎绝望的疲惫。
它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无意识地、飞快地互相搓动着,透着一股火烧火燎、濒临极限的急躁。
“东家!您可来了!”鼠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沙哑的焦虑,“眼看就要入冬,这光景……是越发难熬了,再晚些,只怕……唉!”
“怎么回事?”
何雨柱问道,目光扫过鼠王明显憔悴的样子,“前阵子不是刚给了你们一批豆子?”
“杯水车薪,东家,杯水车薪啊!”
鼠王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块石头,“城里能翻找吃食的地界越来越少了,人看得紧,垃圾也干净得像是被舌头舔过。族里好些个老弱,没熬过前几天的寒潮,已经……已经没了十几个了。”
它用爪子无力地指了指巢穴深处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那里明显少了往日的生气和窸窣声,弥漫着一股死寂。
“再这么下去,怕是等不到大雪封门,就得饿死、冻死一大半。我这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似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他能感受到鼠王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压力。
“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道。
“打算?”鼠王苦笑一声,尖细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凄凉,“还能有什么打算?城里是彻底待不住了,只能往城外迁,去乡下地头碰碰运气,啃啃草根树皮,或许还能寻些农人遗漏的粮籽……总好过在城里活活饿死。只是这一路山高水长,天敌众多,能有多少儿郎能走到地头,找到活路,就看祖宗的保佑了。”
它说得悲观,显然对那条迁徙之路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
何雨柱心中一动,想到了空间里堆积的那些金银珠宝,其中不少是鼠王之前帮着从地窖里弄出来的。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粮食我这边也紧张,不能无限提供。不过,我们可以再做一次交易。你让你手下,再去寻摸些‘老物件’来,比如之前那种银元(他仔细描述了一下袁大头的特征)、各种带字的铜钱、还有瓶瓶罐罐的瓷器。找到后拿来给我,我请人鉴定,若是值钱的,我可以按价值折算成粮食换给你们,帮你们渡过眼前这道难关。”
鼠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几分,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烛火。“东家此言当真?!”它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
“绝无虚言。”何雨柱肯定地点头。
“好!好!东家您等着!小的们,快!动起来!”鼠王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对着昏暗巢穴深处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尖锐的吱吱声,那声音充满了急迫和命令。
原本萎靡不振、蜷缩在各处的鼠群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迅速行动起来,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四通八达、幽深曲折的地下通道,爪子在土壁上刮擦出密集的沙沙声。
不多时,一群老鼠便吭哧吭哧、费力地拖着、推着、合力抬着各种东西回来了。
有锈迹斑斑、结成疙瘩的铜钱串,有沾满泥土、边缘磨损的银元,还有一些或破损或完好、但都蒙着厚厚尘垢的瓷碗、瓷瓶,甚至还有几卷受潮发黄、边缘卷曲的字画,一看便知是从某个被遗忘的角落艰难弄出来的。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一一收入空间,尽量不引起外界注意。
空间中,李连清目光沉静的扫过这些“战利品”。
他先是拿起一枚袁大头,指尖熟练地一弹,放在耳边仔细听了听声音,又就着空间内柔和的光线仔细看了看边齿。
“主子,这鹰洋(注:当时对袁大头的俗称)成色足,敲击声音清亮绵长,版别虽然普通,但也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民间认这个。”
接着又拿起几枚大小不一的铜钱,指尖拂过锈迹,快速辨识:“嗯,‘乾隆通宝’,‘康熙通宝’,都是常见的清钱,存世量大,价值不高。这枚‘大观通宝’品相尚可,字口清晰,是宋徽宗的御书钱,铁画银钩,比普通铜钱稍好些。这……这是‘齐刀’的残片?虽是残片,刀形犹在,锈色自然,亦有些古意和收藏价值。”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几件瓷器上,拿起一个青花小碗,仔细看了看底足的旋痕、胎质,又观察了釉面的光泽和画工的笔触,摇了摇头:“民窑粗器,胎土粗糙,釉水干涩缺乏宝光,画工潦草随意,不值几个子儿。”
又拿起一个颜色釉的盘子,指腹摩挲了一下胎体,感受其细腻程度,对着光看了看釉色的均匀度,微微颔首:“这个单色釉小盘倒是还行,胎质细腻坚致,釉色均匀纯净,光泽内敛,看器型和釉面特征,像是乾隆本朝的东西,虽非官窑,但胜在雅致,能换点粮食。”
李连清一边鉴定,一边与何雨柱进行着意识交流,快速而清晰地给出了一个大致的估价。
何雨柱心中有了底,意识回归,对眼前翘首以盼、紧张得小胡子都在抖的鼠王道:“这批东西,杂七杂八加起来,成色一般,我可以给你换算成……三袋黄豆,外加两袋小麦。如何?”
“三袋黄豆!两袋小麦!”
鼠王的小心脏砰砰狂跳,这远远超出了它的预期,足够它全族省着吃上好一段时间,甚至能攒下一点过冬!巨大的喜悦冲散了连日的阴霾。
“成!太成了!谢东家!谢东家救命之恩!”
它忙不迭地点头,爪子抱在一起连连作揖,生怕何雨柱反悔。
看着老鼠们欢天喜地、井然有序地将那些救命的粮食搬运回巢穴深处,暂时缓解了迫在眉睫的饥荒,鼠王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但眉宇间那抹对于未来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
它知道,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道。
何雨柱将它的神色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抛出了自己思虑已久的真正意图:“鼠王,既然四九城已难以为继,迁徙野外又前途未卜、生死难料……我倒是还有一个去处,或许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你族群的生存困境,就看你和你族人的胆量和魄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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