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旧案尘起玉痕隐忧(1/2)
沈砚的修车铺近来多了桩“生意”——给镇东头的老邮局修那台吱呀作响的旧自行车。说是修,其实是借着由头,帮老邮局的王伯整理堆在角落的旧报纸。那些报纸泛黄发脆,油墨味混着霉味,沈砚却翻得仔细,清玄蹲在旁边帮他拂去纸屑,看他指尖划过“民国二十三年”的字样时,指节总会微微发紧。
“哥,你找什么呢?”清玄递过块干净布,看他把沾了灰的报纸小心翼翼叠好,“这些旧报纸都快碎了,王伯说本想当柴烧的。”
沈砚没抬头,指尖停在一张报道“青城山附近山匪劫掠”的新闻上,那新闻旁配着张模糊的照片,隐约能看见山道上散落的木箱。“找十六年前的一桩事。”他声音压得低,“当年爸妈带你走时,不是说去投奔亲戚?我前几日翻老账本,发现他们那年冬天根本没离开过本省,反倒是往青城山方向汇过一笔钱,收款人名字……被墨水糊了。”
清玄心里咯噔一下。他记不清幼时的事,只听师父说过,当年沈家遭了祸,才把三岁的他送到青城山托师父照看。师父总说“是意外”,可沈砚这几年断断续续查,总觉得那“意外”里藏着事。
正说着,铺子门口传来车铃声,是县里警局的李警官。他跳下自行车,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脸色比往日沉:“沈砚,你上次托我查的‘平安玉’,有消息了。”
沈砚猛地抬头。那对“平安玉”除了凑齐时会泛暖光,背面还各刻着半朵云纹,师父说那是沈家的旧物,可李警官前几日去地区档案馆查,却说民国初年的玉器档案里,根本没记载过这样一对玉。
“档案馆的老周翻出本私藏的杂记,”李警官把信封递过来,“是前清一个玉匠的后人写的,里面提了句‘沈家有双玉,藏着矿脉图,民国十二年,为护玉遭了难’。”
清玄凑过去看,杂记是手抄的,字迹潦草,提到“沈家”时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玉佩图案,正是他们那对“平安玉”的形状。“矿脉图?”他愣住,“可这玉摸起来就是普通的暖玉,没什么特别的啊。”
沈砚捏着杂记页角,指腹蹭过那图案旁的小字“玉痕遇血显”,心跳突然快了几分。他想起小时候摔破手,血滴在玉上时,确实隐约看见过玉纹里浮出点什么,当时只当是眼花。
“还有件事。”李警官往铺子外看了眼,压低声音,“上周县里抓了个倒卖文物的,审的时候他招了,说有人在找一对‘平安玉’,出价高得吓人,还描述了玉上的云纹——跟你那对分毫不差。”
沈砚攥紧了杂记,指节泛白。这几年他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原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怕是冲这对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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