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石桥寻踪暗痕乍现(1/2)
天刚蒙蒙亮,沈砚就被清玄的动静弄醒了。少年蹲在桌边翻找东西,木桌被他扒拉得“哐当”响,见沈砚坐起身,他举着两把手电筒转过头,眼下挂着点青黑——显然是没睡安稳。
“哥,咱早去早回,避开人。”清玄把其中一把手电塞过来,又往帆布包里塞了双旧布鞋,“石桥那边说不定有青苔,穿这个稳当。”
沈砚揉了揉眉心,没接话,先去灶房热了两碗昨晚的排骨汤。青瓷碗碰着桌面时,热气裹着肉香漫开,他看着清玄几口扒完半碗,才慢悠悠开口:“林先生的笔录里,没提坠河的具体时辰?”
“提了,是后半夜。”清玄舔了舔嘴角的汤渍,从帆布包里翻出卷宗副本,指尖点在“寅时三刻”那行字上,“当年仵作验的是‘落水后窒息而亡’,身上没伤,官府就按意外结了案。”
沈砚嗯了声,把碗摞起来往灶台上一放:“走。”
城南的石桥离得不远,骑自行车半个时辰就到了。这桥有些年头了,青石板铺的桥面坑坑洼洼,栏杆上的石狮子缺了只耳朵,被晨露打湿后,透着股冷森森的潮气。桥下是条小河,水不深,能看见河底的碎瓦片,岸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当年就是在这里发现的林先生?”清玄站在桥边往下看,风一吹,野草“沙沙”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沈砚没应声,他正蹲在桥面的青石板上看。石板缝里长着些苔藓,他用手扒开一片,看见石板边缘有处极淡的划痕——不是自然磨损的样子,倒像是被什么硬东西蹭过,痕迹细得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看这里。”沈砚招手让清玄过来,“这划痕不对劲。”
清玄蹲下来瞅了半天,也没看出啥门道:“就是道印子呗,说不定是哪个推车的蹭的。”
“推车蹭不出这样的弧度。”沈砚从帆布包里摸出张纸,蹲在地上把划痕的形状拓了下来,“你看这拐角,是往里收的,更像是……有人在这里被拽了一下,鞋跟蹭出来的。”
清玄愣了下,顺着沈砚的话往下想:“被人拽了?那就是说,不是意外?”
沈砚没点头也没摇头,他把拓好的纸折起来塞进口袋,起身往桥洞下走。桥洞底下更暗,潮气混着水草的腥气扑面而来,他打开手电,光柱在石壁上扫来扫去——林先生残片上写的“桥洞下,藏木盒”,总不能是凭空藏的。
“哥,你看那!”清玄突然指着石壁的一处喊。
沈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石壁上有块砖是松的,砖缝里塞着点碎布,颜色发灰,像是被水泡过很久。他走过去,伸手把那块砖抠了下来——砖后面是空的,里头果然放着个木盒,巴掌大,跟昨天阿竹送的那个紫檀木匣子差不多大,就是这盒子看着更旧,木头都发乌了。
清玄赶紧凑过来:“是这个不?”
沈砚把木盒拿出来,盒子上没锁,就用根麻绳捆着。他解开麻绳,掀开盒盖——里头没什么特别的,就只有几张泛黄的纸,还有半块玉佩。
那半块玉佩一拿出来,清玄“呀”了一声:“这跟昨天匣子里的那块能对上!”
沈砚把两块玉佩往一块儿凑,果然严丝合缝。暖白色的玉上,半只蝴蝶合起来成了整只,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得很,只是接缝处有点磨痕,像是被人反复拼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