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旧案新痕灯影疑云（2/2）

“周大爷？这么大雨，您怎么来了？”

老周把油纸包往沈砚手里塞，搓着手叹气道：“沈师傅，我是来给你送样东西的。方才收拾老伴的旧箱子，翻出这个，想起前几日你问五年前绸缎庄的事……”

沈砚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个巴掌大的木匣子，匣子里铺着绒布，放着枚银质的账筹，上面刻着个“锦”字——是当年绸缎庄的记号。

“这是……”

“当年我在绸缎庄当杂役，掌柜的待我好。他没了后，我收拾库房时捡的，想着留个念想。”老周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方才看见这账筹背面，才想起有古怪。”

沈砚把账筹翻过来，借着灯光一看，背面用极小的字刻着串数字，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船锚。

“船锚？”清玄凑过来看，“难道跟码头有关？”

老周点点头：“掌柜的死前那几日，总往码头跑，回来就锁着门对账。有回我听见他跟人吵架，说‘船运的货不能动’，还提到了‘左撇子’……”

话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泥里。

沈砚立刻把账筹塞进怀里，对清玄使了个眼色。清玄闪身到窗边，撩开窗帘角往外看——雨幕里，一个黑影正往巷口跑，右鬓角好像沾了片草叶，跑的时候左手攥着个布包，一晃一晃的。

“追！”沈砚话音刚落，人已经冲出门。

清玄紧随其后，院里的老周还愣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雨里，手里的油纸包滑落在地，沾了片泥水。

煤油灯还在堂屋里亮着，照着桌上摊开的卷宗。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吹得纸页哗哗响，最后停在那张描影图上，灯影晃了晃，把图上的痣照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