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破咒生隙旧案疑云(1/2)

镇魂镜悬在木屋中央,金光顺着陆辞眉心的朱砂痣往下淌,沈砚捏诀的手指泛着白,额角的汗滴落在桃木剑上,溅起细碎的火星。玄清蹲在床边,盯着陆辞紧闭的眼——那双眼曾总含着笑,此刻却被浓重的黑晕裹着,连睫毛都泛着淡淡的青灰。

“老三,怎么样?”苏珩站在窗边,手里的狼毫笔无意识地转着,目光却没离开陆辞的脸。自下山找到陆辞和陆诀,他们已经在这处山中小屋躲了三天,陆诀被镇魂镜镇在柴房,而陆辞的控心术,始终解不开。

沈砚猛地收诀,镇魂镜的金光骤缩,陆辞突然闷哼一声,眼睫颤了颤。玄清立刻凑过去,却见陆辞睁开的眼里仍蒙着层黑雾,抬手就往玄清脖颈抓去——指尖带着阴煞的寒气,比在断骨崖时更重。

“二哥!”玄清下意识偏头,衣领被抓得撕裂,苏珩的墨笔及时飞过来,笔尖的金符贴在陆辞手腕上,黑雾“滋滋”退开,陆辞又瘫回床上,昏了过去。

沈砚抹了把汗,脸色凝重:“控心术里掺了‘噬魂草’的汁液,他的三魂被钉住了一魂,除非找到施术时用的载体,否则强行解咒,只会让他魂飞魄散。”

“载体?”玄清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是陆诀的东西?”

“大概率是。”沈砚点头,看向柴房的方向,“当年陆诀被拐走后,落在‘阴傀门’手里,噬魂草是阴傀门的独门毒药,他能用这东西,说明早就入了门。要解咒,得从他嘴里问出载体在哪。”

苏珩放下笔,走到门边:“我去问。”他刚推开门,就听见柴房传来“哐当”一声响,镇魂镜的金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竟泛着淡淡的黑气。

三人赶到柴房时,陆诀正靠在墙角,手腕上的铁链断了半截,镇魂镜悬在他头顶,镜光里缠着黑雾。见他们进来,陆诀扯着嘴角笑,左眼的疤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别白费力气了,载体早就被我藏起来了,你们永远找不到。”

“为什么要这么对二哥?”玄清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发紧,“他是你亲哥哥,当年若不是为了救我,他怎么会……”

“救你?”陆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戾气,“他救你,就要把我推给那些人?我在阴傀门被剜心取血的时候,他在山上护着你,当他的逍遥道士!这公平吗?”

沈砚突然上前一步,桃木剑指着陆诀的眉心:“阴傀门早在十五年前就被灭门了,你若一直在那,怎么会活到现在?说,是谁帮你逃出来的?”

陆诀的脸色骤变,别开眼不再说话。苏珩盯着他的反应,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纸——那是他之前在断骨崖山神庙里捡到的,纸上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蛇又像蜈蚣。

“这个符号,你认识吗?”苏珩把纸递到陆诀面前。陆诀的瞳孔猛地收缩,抬手就要撕,却被苏珩躲开。

“是‘影宗’的标记。”沈砚凑过来看了眼,声音沉下来,“影宗专做控魂傀儡的买卖,十年前断骨崖的寻宝队失踪案,就是他们干的。陆诀,你和影宗是什么关系?”

陆诀的嘴唇哆嗦着,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玄清刚要上前,就被沈砚拉住:“别碰他,他服了藏在牙缝里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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