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玉佩映血照孤山(2/2)

赶回医院时,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清玄冲破护士的阻拦扑到床边,看见沈砚的手腕上浮现出与木牌相同的符号,黑气正顺着血管往心脏爬。他果断将自己的玉佩按在沈砚胸口,两截玉佩相触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二字合二为一,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

小玄......沈砚突然睁开眼,虚弱地抓住他的手,爸妈......说有个弟弟......清玄眼眶一热,把锦盒递过去:哥,我就是沈玄。玉佩的光芒里,沈砚左耳垂的痣与他记忆中父母照片里的标记渐渐重合,十六年的失散在这一刻终于画上句点。

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沈砚的各项体征逐渐平稳。清玄靠在床边打盹,梦里看见青城山的晨钟敲响,师父站在云海前挥手:下山不仅是寻亲,更是守亲。他猛然惊醒,发现掌心的玉佩不知何时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二字的纹路,在床单上晕开小小的痕迹。

哥,你知道家里还有第三个孩子吗?清玄轻声问。沈砚沉吟片刻,从枕头下摸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小时候听爸妈说过,三弟生下来就体弱,送去亲戚家寄养了......铁盒里的旧手帕上绣着个字,旁边还有两个模糊的针脚,像是没绣完的和。

清玄的罗盘突然剧烈震动,指针坚定地指向南方。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枚血木牌的主人,或许就是他们从未谋面的三弟,而缠魂煞的根源,正藏在血脉相连的羁绊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合二为一的玉佩上,折射出的光斑在墙上投出三道重叠的影子,像极了三个并肩而立的少年。

收拾行囊时,清玄把桃木剑和符纸仔细塞进沈砚送他的帆布包。沈砚靠在床头叮嘱: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打电话,哥修不好邪祟,但能修好你的自行车。清玄笑着点头,将玉佩贴身戴好,冰凉的玉面贴着心口,仿佛能感受到另外两个血脉的温度。

踏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春风拂过紫袍的衣角。清玄抬头望向南方的天际,那里有他未寻的亲人,有待破的迷局,更有需要守护的。他摸了摸左耳垂——那里不知何时也浮现出一颗淡淡的痣,在阳光下与沈砚的痣遥相呼应,如同玉佩上从未分离的纹路。

罗盘指针稳稳地指向远方,清玄迈开脚步。这一次,他不再是懵懂下山的小天师,而是带着哥哥的牵挂、父母的遗愿,去寻找第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玉佩在怀中温热起来,仿佛预示着当三兄弟重逢之日,那些被掩盖的真相、被种下的邪祟,终将在二字的光芒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