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药庐蛇影（1/2）

洛城老街的青石板路被夜雨打湿，泛着油亮的光。清玄攥着掌心刻“林”字的玉佩，看着巷口挂着“林氏药庐”木牌的铺面，指尖不自觉摩挲着玉佩边缘的纹路。沈砚将伞往他这边倾了倾，目光落在药庐紧闭的门板上：“顾老爷子说林家人守着药庐三代了，应该就是这儿。”

刚抬手叩响铜环，门板后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压抑的咳嗽声。清玄眼神一凝，指尖已摸出黄符——咳嗽声里裹着微弱的阴邪之气，与顾家古宅的“养魂蛊”气息隐约相似。沈砚默契地退后半步，手按在腰间的工兵铲上，就见门板“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门缝后露出张苍白的脸，是个穿素色长衫的青年，左颈处贴着块渗血的纱布，看到清玄的紫袍时瞳孔骤缩：“青城山的人？”清玄亮出半块玉佩，青年盯着玉佩上的纹路，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扶着门框的手青筋暴起，指缝间竟渗出淡黑色的血渍。

“哥，你中了蛊毒。”清玄上前扶住他，指尖点在青年腕脉上，“是‘阴蛇蛊’，与顾家的‘养魂蛊’同出一源。”青年浑身一震，挣扎着将两人拽进药庐，反手插上门闩。药庐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正堂供桌下的地砖缝里，隐约有黑色粘液渗出。

“我叫林墨。”青年缓过劲，从抽屉里翻出块刻“林”字的玉佩，与清玄手中的恰好契合，“半年前收了个病患，给了我一瓶‘凝神香’，烧了之后就开始不对劲，先是多梦，后来身上莫名出血，药庐里还总出现蛇影。”他指向供桌后的屏风，“昨天半夜，我亲眼看见一条黑蛇从墙里钻出来，缠上了我的手腕。”

清玄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屏风后堆着不少药材，墙角的药柜上刻着模糊的符文。他取出罗盘，指针立刻疯转，贴着地面的朱砂符纸突然燃起蓝火，照亮了墙根处的蛇形刻痕——正是“太玄养生符”的残缺版，被人篡改后成了养蛊的容器。

“这符被人动了手脚，用来养蛊聚煞。”清玄指尖划过刻痕，“蛊虫藏在药庐地基下，靠药材的灵气滋养，你天天接触药材，自然成了它的宿主。”沈砚突然指向屋顶，几片瓦砾簌簌掉落，黑暗中隐约闪过一道黑色残影，伴随着细微的“嘶嘶”声。

林墨脸色骤变：“就是它！”清玄立刻将两人推到门边，桃木剑出鞘的瞬间，一条手臂粗的黑蛇从房梁窜下，鳞片泛着诡异的青光，蛇眼竟是血红色。“定！”黄符飞出贴在蛇头，黑蛇却毫不受影响，尾巴横扫过来，将药柜撞得粉碎。

“这是‘阴煞蛇蛊’，普通符箓没用。”清玄快速掏出糯米撒过去，黑蛇沾上糯米的地方滋滋冒烟，却反而变得更加凶戾。沈砚趁机将工兵铲插进地砖缝隙，用力一撬，地砖下露出个黑窟窿，腥气瞬间扑面而来，里面竟盘着数十条小蛇，个个眼泛红光。

“先救林墨哥！”清玄抛出红线缠住黑蛇七寸，转头对沈砚喊道，“用艾草熏洞口，阴蛇怕纯阳之气！”沈砚立刻点燃药柜里的艾草，浓烟顺着洞口灌进去，小蛇们发出凄厉的嘶鸣，纷纷蜷缩成球。清玄趁机咬破指尖，将精血抹在桃木剑上，一剑刺穿黑蛇头颅，蛇身瞬间化作黑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