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卖卖卖,便宜你了。”棒梗嚷嚷着。

老头数了一沓钞票递过来。

接过戒指还咬了口,验成色。

棒梗蘸着唾沫点完钞票,魂儿早飞了。

恨不得马上出去快活。

非得让二赖子他们开开眼,看看什么叫阔气!

把钱往兜里一塞,先买了汽水和香烟。

两手插兜晃悠着找二赖子去了。

......

贾张氏换完药,拄着拐棍颤巍巍挪回窝棚。

破屋子四面漏风。

她赶紧生火盆,烤暖和了才舒坦。

又摸到木板床边,掀开被子找那个虫蛀的窟窿——平时换药时金戒指都藏这儿。

就算是再机灵的贼,也不会想到去翻狗窝的木板找金戒指。

贾张氏伸手抠了抠,只带出几片碎木渣。

她不死心,又来回摸索了好几遍。

依旧空空如也!

这下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她整个人扑到木板床上,瞪着一双三角眼,发疯似的到处翻找。

可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连地板缝、墙角旮旯都摸遍了。

……

唯独不见金戒指的踪影。

直到这时,贾张氏才猛然醒悟——

她的金戒指,被人偷了!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贾张氏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枚金戒指她珍藏了几十年,从嫁进贾家那天就戴在手上,换药前还好端端的。

谁曾想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竟不翼而飞!

贾张氏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险些背过气去。

几十年来金戒指从不离身。

怎么就偏偏这次摘下来了?

悔恨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坐在床沿,越想越恨,贾张氏气得肝疼,突然扯着嗓子嚎啕起来:

天杀的小偷啊!偷我金戒指的 ** ,生儿子没 ** ,出门被雷劈啊!

啊啊啊——我不想活了啊!

老天爷开开眼,劈死那个挨千刀的,把我的命根子还回来啊!

凄厉的哭嚎在四合院里回荡,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

住狗窝的贾婆子遭贼了?

该!恶人自有天收,听这动静丢了不少吧?

听说是个金戒指。

好家伙!贾家整天哭穷,上回住院易忠海还号召捐款,敢情这老虔婆藏着金疙瘩?

呸!棺材本看得比命都重,棒梗住院时一毛不拔,还是老易垫的医药费。

这么狠心,往后棒梗能给她养老才怪!

……

付卫国听说这事,却懒得去凑热闹。

贾张氏向来胡搅蛮缠,金戒指丢了指不定要攀咬谁。

万一被这老泼妇赖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名声坏了,工作难寻,街坊邻居也会冷眼相待,甚至孤立排挤。

当初贾张氏四处造谣,故意抹黑付卫国的名声,这事做得实在过分。

就因为她那几句闲话,付卫国差点连媳妇都娶不上,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

幸好付卫国自己有本事,否则真要被贾张氏害惨了。

狗窝旁,秦淮茹、易忠海和几位四合院的老邻居都赶了过来。

“妈,您的金戒指丢了?”秦淮茹听说这事,一脸惊讶。

她嫁进贾家时,家里最值钱的就是一台缝纫机和贾张氏的金戒指。

那枚金戒指,秦淮茹早就惦记上了,就等着贾张氏百年之后传给她,将来再留给儿媳妇。

“没了!不知道是哪个丧良心的缺德鬼干的!短命玩意儿,断子绝孙的畜生……”贾张氏哭骂着,越骂越难听。

“贾张氏,骂这么狠,小心咒到棒梗头上,说不定就是他偷的。”许大茂从旁边探出头,笑嘻嘻地说道。

棒梗以前偷过东西,许大茂第一个怀疑他。

“我孙子才不会偷我的东西!我看是你这个坏种偷的,赶紧还回来!”贾张氏瞪着眼,直接赖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见势不妙,赶紧溜了。他可不想被贾张氏缠上,真要他赔个金戒指,他上哪儿找去?

许大茂一走,贾张氏又盯上了傻柱。现在她看谁都像贼。

“吃饭前还在的,吃完饭我去了一趟,回来戒指就不见了,是不是你偷的?”贾张氏怀疑是傻柱干的。

之前棒梗捡的金块就是被傻柱碰过,后来莫名其妙变成了狗屎。而且中午的窝头是傻柱送的,碗筷也是他收的,贾张氏觉得他有嫌疑。

“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偷您的金戒指?”傻柱觉得冤枉,他就送了个饭,哪有工夫偷东西?

“就是你偷的!除了你,没人来过!”贾张氏脸色阴沉。

“张大花,你别冤枉傻柱,他不是那种人。”易忠海见贾张氏不依不饶,赶紧把傻柱拉到一边,“我们帮你再找找。”

折腾了半天,易忠海和傻柱把附近翻了个遍,可金戒指还是没影儿。

棒梗哼着小曲晃进院子,崭新的皮夹克在阳光下泛着光,头发油光水滑,身上飘着股麻辣火锅的香气。

傻柱眯起眼睛。这小子失业后穷得叮当响,哪来的钱置办行头下馆子?小时候偷他两棵白菜还能说是亲近,可金戒指不比菜叶子——那是要蹲局子的大事。

站住!傻柱一声喝。

干啥?棒梗单腿支地抖着,活像只瘸腿蚂蚱。